“什么好处,不就是一个城里的知青么,来到这里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呢,不就是长的好看一点么,又不能当饭吃。” “娘,你这就是目光短浅了吧,她是城里人不说,家里条件一点不差,你没发现每次去县里她都不空手么。” “不就是败家么,谁会娶一个败家媳妇。” “娘,你先听我说,你看她买东西是不是就得有钱有票,每过一段时间还会收到包裹呢。” “那又怎么样呢,来到这里还不是不如咱们农村人。” “娘,你真是没有眼光,她可比农村女孩好多了,以后她要是回城了,你儿子就是城里户口不说,她那些钱和东西不就都是咱家的了么。” “我要是娶了那个女孩,屁都没有不说,还要养活她们一家子人,你好好想想。” “行了,我想想吧。”听着自己大儿子这样一说,她也才反应了过来。 “行,娘你好好想一想,还有现在你赶紧去干活吧,不然一会大家伙就好发现你不在地里了。” “知道了,真是的,我这就去干活,就知道催催催。”说着从树后走了出来,往地里走去。 看着自己娘走远的背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希望他娘不要坏了他的好事。 一行人在地里干的热火朝天,心里同时也八卦了起来。 “哎,你说刚才李老婆子来这边干什么的?”那个婶子碰了碰旁边干活的人,贱掰掰的开口问道。 “我哪里知道她要干嘛,不是说了来尿尿么?” “屁嘞,我可不信。” “怎么个不信的法?” “我看她一直盯着知青那边,不会是看上哪个知青了吧。” “不会吧,不是说她家儿子已经开始相亲了吗?” “我呸,相亲哪有不大大方方的,你看他们那个做坏事的样子吧。” “没看到,她儿子和那个王知青走的近吗。” “我怎么没有看到,你可别瞎说话,要是人家女孩子名声坏了怎么办。” “我才没有呢,你没看到他俩那副样子么,指不定有什么猫腻呢。” “你了拉倒吧,我不理你,你这又和别人唠上了,你那张嘴就没有个把门的,你是是想害死人不成。” “喂,我可没瞎说,你不听我说,还不让别人搭理我,你是天王老子啊,管的真宽。” “切,我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你可别忘了,两年前那个知青怎么没的。” 听她这样一说,她俩打了一个颤栗,是啊,风言风语最是害人,那个知青不就么。 “哎呦,瞧我这张破嘴,不就是开一个玩笑么,以后不会了,你们就当没听见就是。” “我还要干活呢,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紧干了。” “啊,我也得干活了,我什么也没有听到,都快累死了,哪里有时间听八卦。” “嗯,我也没有看到你们在偷懒,我只是来看看还有多远到头。”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在说什么玩意,都开始干活了。 不过心里想的还是,那个李老婆子想的还挺美,好笑的摇了摇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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