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真千金驾到,霉运通通退散_第360章 抱头鼠窜的老头子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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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
  老太太们再好的涵养,都容忍不了。
  有文明优雅点的冷嘲热讽开炮:“观棋不语真君子,指手画脚假小人。”
  那脾气暴躁的,直接撸袖子:“刚才谁说我牌打得不好?站出来!”
  周老先生一缩脖子,悄摸着伸手,往旁边老丁腰间软肉上一摸,用力一掐。
  “嗷。”
  “惨遭毒手”的老丁惨叫一声:“谁,谁偷袭我?”
  虎视眈眈的那奶奶冷笑一声:“你姑奶奶我,看打!”
  这位奶奶顺手操起旁边的小马扎,追着老丁要揍他。
  吓得老丁拔腿就跑。
  分毫不敢耽误。
  “你这婆娘疯了不成?是何缘故非得追着我打?”
  老丁差点被追上了。
  吓出一身冷汗,两条腿跑出残影,以不符合他这个年纪的矫健,冲刺出去。
  这老太太可不是一般人,年轻时候那是帝都戏剧院的首席,人家还是唱武生的,那腿脚利索,一把小马扎舞得虎虎生威,精气神十足地怒吼:“你丫的,刚刚嘲笑我牌技?”
  老丁委屈极了:“我没有爱啊……”
  他腰上的肉还隐隐作痛呢。
  老太太可不听他解释,非要抓住他把人按在地上暴打一顿出出气不可。
  “救命……救命呀……”
  老丁哎哟哎哟惨叫声,隔老远飘过来。
  目睹刚才发生的一切,站位正好将某人小动作尽收于眼底的许老爷子,默默撩起眼皮子,向某人投去谴责的目光。
  拿老丁吸引火力。
  你心虚吗?
  那可是咱出生入死的兄弟。
  啧啧,这叫一个惨烈呀。
  周老先生对他目光视若无睹,双手往袖子里一插,淡定自如地扭头:哼,看什么看?
  没拿你出去吸引火力,那是看在咱宁宁宝贝孙女的面子上,对你这家伙待遇从优了。
  许老爷子:“……”
  什么德行啊?
  这腹黑老东西,我……
  我还真不敢哔哔啥。
  许老爷子肚子里骂骂咧咧跟在他后面,一块儿走了。
  对不起啊,老丁,实在是兄弟无能,救不了你啊。
  最终花牌桌以骂骂咧咧结束。
  苏奶奶一家杀三家,小挣二十块钱,拿出来买了个香瓜,请大家当餐后水果。
  晚上,大家美美地来一场bbq。
  烧烤的食材,全是老太太老头们自己亲自种出来的。
  从藤上摘下来的黄瓜,洗过后切开,新鲜的清香扑面而来,翠绿欲滴,娇艳鲜嫩。
  地里扒拉来的小土豆,洗干净皮上的泥土,切成小块,连皮一起放上烤架,撒上一层薄薄的孜然辣椒面,那淀粉烤出来的香味儿,别提有多吸引人流口水了。
  小白菜苗子……
  豌豆苗……
  各种瓜果蔬菜摆上来,老头老太太们亲自上阵bbq,兴致盎然地撒调味料。
  “宁宁。”
  许晏昭将手里装满食物的餐盘递给她。
  “谢谢哥。”
  “最近有一批物资,要送往祁连山山区的,正好是春芽基金会的物资,你要是没事,想亲自去看看嘛?”
  许晏昭一早就有想将基金会转交到妹妹来管理的想法。
  宁宁逐渐长大。
  她需要学习一些东西,来管理自己的产业,或者聘请专业团队来管理,也需要同等的眼光。
  “没问题的,哥,正好我最近没事干,可以跑一趟。”
  宁宁一口答应下来。
  按照往常的惯例,每次她出门都会有其中一个哥哥陪着的。
  和她关系最好的是昭哥,瑜哥,云哥,自己亲哥。
  关系不咋地(自认为)是大坏蛋阳哥。
  虽然阳哥也很疼她啦。
  但有可能是小时候留下的心理阴影,久久挥之不去。
  所以她和阳哥之间,就像猫见了狗一样,总是要打打闹闹的。
  千万不要是阳哥啊。
  “哦,许晏阳陪你。”
  轻飘飘一句话,犹如雷击正中宁宁。
  她张张嘴:“嘎?”
  正蹲在角落里,宛如地主家傻大儿抱着烤猪蹄快乐啃的许晏阳:“嗝儿~~”
  这猪蹄真香真好吃呀。
  一一
  清晨,天微亮。
  宁宁打着呵欠,一身粉色运动服,头发用简单的黑色皮筋扎成马尾,一脸困倦地出门。
  身后,竹楼的门被小藤蔓轻轻关上。
  小藤蔓手上拎着几个行李箱。
  一路给宁宁送到山庄门口。
  路上,遇到湖边练剑的哥哥,慢慢吞吞的动作,一笔一画,非常规范,只是手上千年陨铁铸成的宝剑,在稀薄的晨雾中一闪一闪的,仿佛在低语抱怨着主人的慢吞吞。
  “哥哥拜拜。”
  “路上注意安全。”
  轻描淡写说出这句话的少年道长,白皙肌肤上浓重的黑眼圈在晨雾中遮掩。
  好像昨天晚上占卜半宿睡不着,担心妹妹出门,最后得到十几个“大吉”的人不是他一样。
  “好嘟。”
  宁宁告别晨练的哥哥,路上又遇到特意提早一个小时起床浇花的周爷爷,大早上坐在晨雾中钓鱼的爷爷和丁爷爷,还有奶奶和一群奶奶们……
  最后成功抵达门口。
  负责送他们到帝都春芽基金会基地的,正是兼职司机许大影帝。
  撩起挺直鼻梁上的墨镜,露出一双风流迷人的桃花眼:“哟,小公主早安。”
  “早安瑜哥。”
  宁宁打开车门模模糊糊往后座位上爬。
  小藤蔓把行李箱一股脑丟到许晏阳身上。
  许晏阳一个踉跄:“喂?!”
  许晏瑜回头:“嘘,不要吵到小公主补觉。”
  许晏阳要气死了,吗喽的命不是命吗?
  可他还是不自觉压低声音:“不要把行李全部丢给我啊,我又不是门童!”
  “啪。”
  小藤蔓钻进慵懒迷人的许大影帝怀里,熟门熟路掏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百元大钞,重重砸在许晏阳脸上。
  那意思是,给钱了。
  搬啊。
  许晏阳嘴唇颤抖,有种悲愤欲哭的委屈。
  你们欺负人。
  敢怒,不敢言。
  最后乖乖将行李箱放在后备箱。
  上了车,一路嘟嘟嘟。
  山上到山下,只需要十几分钟。
  一条宽阔平整的水利公路,蜿蜒盘旋而下。
  许晏瑜车技很好。
  许晏阳嘴上嫌弃小妹妹,实际上举止很宠爱。
  他把车上的枕头翻出来。
  垫在宁宁后脑勺下面。
  很快,抵达了春芽基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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