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真千金驾到,霉运通通退散_第359章 闲下来容易犯贱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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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吃西瓜。”
  小朋友将几块颜色漂亮,果肉饱满的西瓜先分给长辈们,又给哥哥们挨个切西瓜。
  拿刀的小手利索地下刀。
  刷刷几下。
  就把西瓜整整齐齐地分开了。
  一群人捧着西瓜快乐地吃着。
  夏天吃西瓜,真是件愉悦的事情啊。
  因为今年异常高温,他们选择在山庄里避暑。
  下午,几个睡醒的老头老太太们凑了两桌牌,美其名曰:防止老年痴呆。
  老头子们打麻将,把麻将子儿搓得噼里啪啦地乱响。
  老太太们打花牌,时不时嘟囔几句谁开少了钱,谁打得不好,抱怨着几个老姐妹齐齐笑起来。
  宁宁负责给他们端茶倒水。
  一会儿给自己爷爷的紫砂壶保温杯里加热水,一会儿把切成小块的西瓜端过来,给爷爷奶奶们吃,一会儿给爸爸跑腿,送东西过去。
  这座竹楼是特意搭建起来避暑的,采用特殊种植出来的竹子,加上古法工艺建造而成,竹楼四面临湖,有一条石道通向外面,徐徐微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带着淡淡清爽的水汽,就像天然的空调,舒服极了。
  山庄里的温度降低到一个合宜的度数。
  老头老太太们吹不得空调,怕身子骨受凉,又吹不得凉扇,怕头疼脑胀,现在有了冰霜旗子的帮助,舒服得不得了。
  昨天值班的补习教授一来山庄,立刻舍不得走了。biqubao.com
  说什么外面热死了,还是这里舒服,又说什么自己苦夏,真真是烦恼极了。
  那教授眉眼慈善,须发皆白,又是清北有名的学者,于是暂时寄居在此。
  湖外,一个单薄消瘦的白色身影,正懒洋洋坐在湖边垂钓。
  一身现代化白色休闲装,弱化几分苍白阴森的鬼魅感,阳光往他那张终于养回几分血色的脸上一照,就像吸血鬼重回人间一样,容貌俊美,眼神犹如湖渊般深邃。
  在他身边蹲着一个身形高大健壮,宛如神话中战神一样的男人。
  那个男人脸上露出几分不耐烦,很显然不明白为什么人类会喜欢这种枯燥无聊的游戏。
  只是当脸色苍白俊美的男人,微微侧头跟他说了几句话,就像暴躁的狂兽受到安抚,那份不耐烦顿时烟消云散,狂躁的兽瞳只剩下几分欣喜,几分安静。
  “你们人类……真奇怪……”
  搁这儿钓鱼还不如他捕猎妖兽来得痛快。
  兽类的竖瞳转动,不动声色打量身边的男人。
  一丝极快的亮光闪过。
  蠢蠢欲动。
  就像发现极其符合心意的猎物,又怕惊扰到猎物,而遏制住蠢蠢欲动的骚动。
  看似执杆垂钓的男人背对着老虎,苍白的嘴唇勾起一抹饶有趣味的笑容。
  某个想要捕猎的笨蛋,究竟分得清楚,谁才是猎物吗?
  真正的猎手,往往以逸待劳,谋定而动,等猎物自投罗网的。
  “啧啧。”
  瞄一眼这一人一虎头像上的粉色框框和好感度,宁宁简直没眼看啊,再一扭头见到竹楼另一边,正窝在沙发上玩vr游戏的小队长哥哥和云哥,宁宁一把捂住自己眼睛:“汪。”
  “哟,属狗呢?”
  出去办事的许晏昭和许晏阳一块儿回来。
  桀骜不驯的青年喜欢逗妹妹玩,上来就是一句:“小狗宁宁,再汪两声……嗷!松嘴,松嘴,救命,手要断了!”
  宁宁:“嗷呜嗷呜。”
  一口小银牙,叼住她哥犯贱伸过来戳她脸的手指,留下两枚小牙印子。
  许晏阳狗狗眼可怜极了:“我错了,小祖宗你松口啊。”
  “啪。”
  小祖宗没松口。
  他哥“爱的铁拳”稳稳落在头上,咚咚两声可疼了。
  “瞎叫什么呢?瞎叫。”
  狗狗败犬嘤嘤嘤:“我错了,我真错啦,你俩一块教训我还让不让人活啦?”
  许晏昭摇摇头,对这个弟弟的狗逼性子无言以对。
  “好了,宁宁,松开他吧,别一会儿咱们得去打狂犬疫苗,这人不干净。”
  一旁嗷嗷乱叫的青年不乐意了:“不是吧,哥你说谁不干净了,我可是每年都有做体检的,我很干净好不好。”
  他就是放在养猪场里,也是一头年年检疫合格的好猪啊。
  呸,不对,谁他喵的是头猪啊??
  青年摇摇脑袋觉得自己被这帮不靠谱的人带坏了。
  “你全身上下除了头发干净还有哪干净?”
  这话可不是许晏昭说的,而是从门外走进来的许晏瑜说的,这位国际知名的大影帝吐槽起自己的弟弟来,毫不嘴软。
  说让许晏阳最喜欢泡各种酒吧夜总会呢?
  整个帝都数得上号的地儿,那见到许晏阳,就像见到了大肥羊,哦不,地主家的傻大儿。
  偏偏这家伙自己又不愿意搞几间酒吧来玩玩,骨子里犯懒。
  好在许家霸总早就放话下去,谁敢给他弟弟沾一些不该沾的东西,别怪他下手无情。
  “得,我这是出门没看黄历,一口气得罪了你们三儿。”
  窝在沙发里打游戏的许晏云竖起手指,隔老远纠正他的话:“你不是得罪了三儿,你是一口气得罪了四个。”
  “五个。”
  从外面练剑回来的青年淡淡补充,清逸出尘的眉眼逆光而来,笼罩着一层暖暖的光。
  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道长,和家人待在一起时,就像从神坛走向人间的神邸。
  “好好好,我是你们需要打倒的阶级敌人。”
  许晏阳气笑了。
  然后就被几个兄弟按在地上暴打了一顿。
  这边的动静传到厅那边,打麻将的爷爷奶奶们宠溺地笑了笑。
  只要有长辈在,他们永远是一群长大的孩子。
  这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麻将打到晚上散场了,一旁的花牌还在继续。
  老头子们是不能闲下来的,有句话叫做一闲着就容易犯贱。
  先假装不在意的溜达到花牌桌旁边,伸长了脖子望一眼,哎嘿,再望一眼。
  最后再猛的一拍大腿:“哎哟,别打那张牌,输啦。”
  这种指指点点,旁观者指点江山的剪,是憋不住的啊。
  一开始,老太太们很有涵养的忍住了。
  后来这群人越来越过分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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