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最后一组压轴出场的宝贝,宁宁抵达拍摄现场的时候,其他几组拍摄人员已经到期了。 “许哥。” 几个亲子的家长们见到许晏瑜,纷纷眼前一亮,冲过来热情打招呼。 许晏瑜这块招牌的含金量自不必多言,只要搭上许晏瑜这条线,他稍微说两句好话,国内国外的资源会自己送上门来,好处享之不尽。 这几组都是亲子组合。 要么爸爸带着孩子,要么妈妈带着孩子,只有宁宁和许晏瑜是兄妹组合。 没办法,许影帝万年单身狗,长着一张招惹桃花脸,却狠狠拒绝所有倒贴的桃花。 因地制宜,许大影帝赏脸参加节目,节目制作方感激不尽,观众们乐见其成,双方直接无视这对组合的奇怪之处。 参加节目的有五组家庭。 两女三男。 最大的孩子十二岁,最小的六岁。 他们坐了半天飞机来到江南水乡,在这里他们要展开宝贝冲冲冲的第一项任务挑战,根据得到食材的多少,来获得房屋的居住权。 一共有五所住宅。 第一处是典型的江南水乡风格。 朱红大门,高墙绿瓦,典雅又不失精致。 第二处则是曾经某个读书人居住的地方。 宝贝冲冲冲的主持人是个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大家都喊他“越哥”。 越哥的声音温柔舒缓,宛如一幅缓缓展开的画卷,带领着直播间的观众们一起走进这江南水乡的温柔中。 “这里曾经的主人经过漫长的苦读,终于于元明年三月春,考上了解元,这座宅邸便是当时学府赠与解元的住所,两进的宅子坐北朝南,前面有活水引气来之意,故而设有两缸荷花鲤鱼……” 娓娓道来的声音中,几个小朋友在家长带领下参观此地。 其他几个小朋友兴高采烈的样子,直播间弹幕却发现他们心心念念的小公主怏怏的,完全没啥兴趣的样子。 呜呜呜,我们家小公主完全不感兴趣啊。 这么漂亮的房子,为什么吸引不了小公举。 一身纯白色羽绒服,和哥哥穿成亲子装的小姑娘伸手:“哥哥,抱。” 同款白色大丸子许晏瑜:“走不动了?” “唔,有点冷。” 其实也不冷,衣服隔层里面贴上驱寒符箓,浑身暖烘烘的舒服极了。 越是舒服起来,越不想动弹。 只恨不得裹在软和的被窝里,抱着毛茸茸的小狐狸睡个舒服的冬觉。 有点冷只是犯懒随意找个借口罢了。 许晏瑜捏着她鼻子,气不过:“是谁眼巴巴要上宝贝冲冲冲的?又是谁把自家私人飞机借给节目组来这里录制的?” 这地方离帝都远得很。 这两天天气不好。 狂风加暴雪的。 所以节目组本来想现在帝都附近录制节目,等过两天再买机票飞江南水乡。 没想到这娃主动借了自己名下的私人飞机,这下子可把节目组高兴坏了。 免费的豪华私人飞机,一流的飞行员加上超一流的豪华乘机服务,不蹭飞机是小狗!!!! 一群人拖家带口,啊不,扛着心爱的设备上了飞机,美滋滋在帝都机场大半飞机停飞的情况下,顺路接了参加节目组的一干人等,快乐的像脱缰的小狗搜搜搜在技术高吵的飞行员带领下飞向江南水乡。 据说宁宁麾下的飞行员月薪足足十五万美刀。 曾经毕业于斯登革勒飞行军事学院,以第一名成绩毕业后服役于空军第一师第一团的王牌飞行员。 区区冰雪天气,小意思。 许晏瑜抱着娃哼哧哼哧走在后面,远远的一个摄像师跟着他们拍摄。 将许影帝抱娃的身影尽收入其中。 满天鹅毛大雪里,一个精灵般妖艳惑人的青年就像世间所有溺爱着娃的蠢爸爸,臂弯里抱着胖嘟嘟的小朋友,一边走一边假装抹头上的汗珠:“你说你是不是又长胖了?瞅瞅这沉甸甸的分量。” “才没有捏!” 宁宁撅起鸭子嘴,死鸭子嘴硬。 “我是小朋友,长身体很正常啊。” 宁宁握紧拳头,拱起胳膊:“看,肌肉。” 许晏瑜扭头:“噗。”笑完一回头,正对上宁宁哀怨目光,连忙道歉:“没忍住没忍住,抱歉啦。” 然后又一顿哄妹妹。 两人打打闹闹好一阵子,没过一会儿功夫和好如初,妹妹搂着哥哥脖子说悄悄话,一会儿说结冰的湖面上一行鸭子迈着小短腿嘎嘎嘎地跑过去,说它们在喊西边水沟里的鱼更肥美。 一番童言童语的话逗乐了直播间观众们。 镜头随着脚步而移动。 摄像师捕捉到两人的背影,一群人来到第三处住宅。 寒风萧瑟。 一座普通的院子,现代化设计,院子悉数平常。 宁宁打了个呵欠。 然后见到第四处院子。 困意上涌的眼眸瞬间清明。 感兴趣!!! 一扭头,兄妹俩四目相对。 许晏瑜心里一个咯噔:“你……” 宁宁眨眨眼:“我……”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哦。 许晏瑜吞了吞口水,寒风吹过湖面,同时吹动四周的衰草枯杨和水波,一处残破不堪的栈道渡口旁边,摆放着一艘破破烂烂…… emmm 不能说破破烂烂。 船底没漏水就是一条好船。 至于四面漏风嘛…… 许晏瑜抽着一口冷气,看着怀里妹妹很感兴趣的眼神,有种她会演我一定会演我的感觉。 果不其然,许大小姐抓着许晏瑜嚷嚷起来:“哥哥,选这个吧。” 此言一出,引来全场瞩目。 越哥咳嗽一声,提醒道:“只有最后一名才会住船屋哦。” 大小姐您看看前面那几间房子行嘛? 我们节目组真不想让许大影帝住破船屋,然后被粉丝们疯狂爆破啊喂。 别说粉丝了,就是咱们自己看着那张脸,良心都会痛啊喂。 可惜选择权在小朋友们手里。 节目组没办法私下更改规则。 第一天大家要做个小游戏,来决定谁能优先选择住宅。 其他小朋友都喜欢前面的大房子,只有宁宁依依不舍的一步三回头,看着船屋舍不得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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