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水浒当皇帝,造出坦克平天下_第607章 见了本老爷为何不跪?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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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是如此,那咱们就借助他人的力量,将那厮弄死好了!”
  “而且这事儿,也最好借他人之手来办最为妥当。”
  “如若不然的话,他日一旦那些绿林好汉们得知,是咱们这方势力将那个所谓的盟主弄死的话……”
  “那么无论于情还是于理,咱们这处都是相当被动的。”
  立在一旁的张俭,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可是郑大哥,你口中的那口刀指的,又是哪方势力呢?”
  郑彪听闻此言先是神秘一笑,随后便伸出手来,一把拽过了张俭的衣领子。
  紧接着,一阵轻声细语,便忽地传来。
  ……
  赵吉已经在这间客栈里养伤六七天了。
  虽然这里的医疗条件比之皇宫,当真是有着天壤之别。
  可是在赵元奴的细心照料之下,赵吉的身子也恢复的极为之快。
  这时候,虽然还不能做出太大的动作来,可是下地走动则是完全没问题了。
  只是在转身扭腰的时候,腰间两侧却还有刺痛不已的感觉。
  胸口那处,也会时不时的出现呼吸困难的情况。
  可这些对比刚刚受伤之时的状况而言,却当真是好多了。
  正午刚过,赵吉便与赵元奴躺在了床上,闲聊着一些体己话。
  可是聊着聊着,却突然从房外传来了阵阵脚步声。
  那声音极为急促,而且还密集得紧。
  没一会儿间,便纷纷停在了赵吉这间客房门前。
  赵吉眉头一皱,刚想开口询问门外之人是谁。
  便只听咚的一声响,那两扇木门竟被那门外之人,忽地撞开了。
  紧接着,便从门外冲进来十余名提着单刀的衙役来。
  赵吉见此情景,忽地心中一沉。
  刚想从床上挣扎起身,便见一个捕头穿搭的人,三两步来到了床前。
  此时见到躺在床上的两人,却也没多说闲话,径直开口便欲待赵吉离去:
  “本县接到举报称,这处正聚集着一伙反贼。”
  “而那贼首便是你这厮。”
  “现在,请跟我们走一趟。”
  “倘若胆敢反抗,我们诸位便只好对你用强了。”
  那捕头模样的人话音刚落,位于他身后的十余名衙役,便纷纷提刀上前。
  将赵吉、赵元奴这处围了个严严实实。
  起初的时候,赵吉这里还挺纳闷儿呢。
  可当听闻捕头口中所提及的有人举报一词时,立马便想到了此番劫难,或许跟哪个人有关了。
  面容无奈之际,心里更是恨得牙痒痒的。
  可赵元奴见此情景,却忽地站起身来,面色阴沉一片:
  “你们这些不长眼的东西,居然敢前来此地捣乱?”
  “你们知道他是谁吗?”
  可赵元奴话音刚落,那个捕头模样的人却忽地冷笑出声:
  “不就是一个,曾经私伤人命的朝廷要犯吗?”
  “即便在此之前,曾做过朝廷武官却又如何?”
  “今时今日犯到我的手里,那便必会将其追拿归案!”
  赵元奴见此情景本欲再说,可她的胳膊,却被坐在一旁的赵吉拉猛然住了:
  “罢了,我且跟你们归案便是!”
  当赵吉、赵元奴二人,再次从客栈当中出来的时候。
  身上,便已然被戴上了圆头铁枷。
  而此时,将身子藏于街角一侧的张俭、元兴二人,见到赵吉两人已然被抓之后,心中当真是兴奋极了。
  这会儿,还没等那些官差们走远呢,便呼地从街角那处窜身而出。
  向着郑彪所居住的那间客店,便飞奔而去。
  当张俭、元兴二人,把赵吉夫妻两个被捕的消息告知郑彪的时候,立马就把郑彪兴奋的,险些从病床上弹射而起。
  满脸笑容之际,也感觉浑身的伤痛也比之刚才骤然轻了许多:
  “好好好,张俭元兴呐,你们两个这次的事儿办的漂亮!”
  “只等着十日后,那赵吉无法露面之时,我郑彪仍是这支势力的总盟主!”
  “只是希望那个戴着斗笠的汉子,经此大事之后定要多吃些苦头才好。”
  “若能因此而没了性命,那更是极好的!”
  “如若不然,便算是枉费了老子我的这番设计了,哈哈哈……”
  ……
  那些衙役们,刚刚押着赵吉夫妻二人返回县衙,便直接推到了大堂上。
  而恰巧这时候的县令还没有退堂呢,一看这会儿,竟从门外一下子押来了两名人犯。
  不由得眉头便皱了起来,朗声询问那个捕头:
  “李捕头呀,如此两名人犯到底是犯了何罪呀?”
  “怎么在这之前,本老爷这里竟连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那个被唤作李捕头的汉子,听闻此言忽地走上前去回话道:
  “启禀老爷,卑职在此之前,也仅仅只是从他人那处得到举报称,那汉子,乃是朝廷通缉的要犯。”
  “而在此之前,更是犯过人命官司。”
  “卑职怕打草惊蛇,所以前去抓捕之时,便没有事先知会老爷。”
  “还望县令老爷宽恕。”
  那个身躯肥硕的县令,听完此言之后,却满不在乎的对着那个李捕头摆了摆手:
  “无妨无妨。”
  “但凡李捕头你能带领手下衙役们,将朝廷通缉之要犯擒拿回来,那便算大功一件。”
  县令话音刚落,便把目光盯在了位于大堂中央的赵吉、赵元奴身上。
  见这二人,一人身着黑衣,面容甚为儒雅、俊俏。
  而另外一人,却是一孕妇,容颜颇为俏丽。
  可这二人,都已经来到此处好久了,却一点想要向他下拜行礼的意思都没有呢。
  如此一来,顿时便让那个县令火冒三丈:
  “大胆草寇刁民,见了本老爷为何不跪?”
  赵吉咧嘴轻笑:
  “本人跪天、跪地、跪父母,除此之外的任何一人,都不配受我一跪!”
  “就你一区区县令,还想让我跪你?”
  “我还当真怕你受不起呢!”
  赵吉此言一出,顿时就把那个县令大老爷激怒了。
  提起手中的惊堂木,便猛然向着案桌之上重重一拍:
  “大胆刁民!”
  “都已经被本县捕头衙役抓来此处了,居然还敢如此嚣张?”
  “我看你这厮,是想吃板子了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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