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水浒当皇帝,造出坦克平天下_第606章 郎中没有,只有兽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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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吉说到此处,不由得越发激动起来。
  伸出手指挑了挑盖在头上的斗笠,便把脸颊一侧的金印漏将出来:
  “我赵某人,曾几何时也想在这大宋朝廷里面,凭借一身的本领,博得一个封妻荫子的待遇。”
  “可是大宋朝廷里的贪官污吏们,却当真不想让我这般好百姓存活下来。”
  “既是如此,我赵某人便反他娘的!”
  “今日,诸位绿林好汉们齐聚于此,相信大家的目标都是一致的。”
  “那就让我们共同努力,他日一起入得京城,斩杀昏君荡平贪官,还咱们大宋一个朗朗乾坤!”
  “虽然赵某人的这般构想,当真是热血澎湃的紧。”
  “但是当下,却也不得不慎重谋划一番。”
  “所以我意,咱们暂且于此地休整十日。”
  “如此一来,也好让在此之前受过刀剑创伤的好汉,将养身体。”
  “而在十天之中,却也能让我思虑出一条,引领诸位英雄好汉一同杀入京城当中的计策来。”
  “到时候,咱们众人一起依计行事,便必然能大获成功!”
  赵吉的此番说法一经出口,顿时便赢得了在场绝大部分绿林好汉的齐声附和。
  由于赵吉这处,也受了轻伤的缘故。
  所以当下,却并没有与在场的众人闲聊许多。
  只是对众人道了一句:
  “大家先行返回原处休息。”
  便领着赵元奴,返回了客栈。
  刚到住处,赵元奴便立马出门前去为赵吉找大夫去了。
  没过两刻钟,便接连砸开了两家药铺,替赵吉寻了四个郎中过来。
  对此,赵吉的心中还是很感动的。
  虽然刚才赵吉在擂台之上时,那般话也说得中气十足,且气势凛然。
  可当躺在床上,经由那些郎中拔刀上药之时,却立马将赵吉疼的面容扭曲,眉头紧皱不止。
  原本赵吉没有受伤之时,还能暂且在椅子上对付一晚的。
  可是现在呢?
  他的伤势那般严重,但凡稍微挪动一下身子,都会感觉阵阵钻心般的疼痛。
  最后,赵元奴便只能再花些银两,让这家客栈的小二再从旁处弄张床来,与房间原本的那张床并到一起。
  这样一来,赵元奴与赵吉二人,便都能齐齐躺在床上睡了。
  接下来的几天之内,赵吉本想起床继续照顾赵元奴的。
  可这时候的赵元奴却死活不让,一直坚持着为赵吉端饭拿水。
  莫看这处,夫妻之间相敬相爱和谐无比。
  可在数里外的另外一间客栈里,那般场面却当真如修罗地狱般,让人不忍直视了。
  ……
  此时的郑彪,正头裹白巾,近乎赤裸的躺在一间客栈房间里。
  而在其旁边,则分别立着穿麻戴孝的张俭、元兴二人。
  这时候的郑彪,也没了那日的谦虚有礼。
  面色阴沉可怕的同时,对张俭、元兴二人,也是非打即骂:
  “你们两个蠢货!”
  “让你们找几个郎中来替我清理伤口,怎会那般的费劲?”
  “一个个蠢得要死、无用的要命!”
  “若不是看在你们两个,对我今后尚有一些用处的份儿上。”
  “道爷我,早让你们滚了!”
  郑彪话音刚落,张俭便赶忙唯唯诺诺的来了一句:
  “郑大哥呀,并不是我们兄弟二人不努力,着实是因为这处的郎中大夫们,全被其他受伤好汉们请走了呀。”
  “俺们兄弟二人,在镇子里面即便跑断腿,却也是再难找到一个了。”
  郑彪很是愤怒地瞪了张俭一眼,可当目光收回来之时,却又瞥到了元兴那处。
  其人面色之上的神情,便好似有什么话想说一般。
  心中纳闷之际,便随口问了一句:
  “元兴呀,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有什么想说的,就赶紧说吧。”
  元兴的面色有些尴尬:
  “郑大哥呀,虽然这镇子上的大夫、郎中一类的,的确是不太好找了。”
  “可若是想找些、想找些兽医的话,却还是挺容易的。”
  “毕竟郑大哥现在,也仅仅只是受了些皮肉伤而已。”
  “想必那些兽医们,应该也是会清理伤口的。”
  “要不,要不小弟……”
  元兴此言刚刚说到这里,郑彪那处便立马咆哮起来:
  “你这个缺心眼的东西!”
  “那兽医是给人看病的吗?”
  “滚,快给我滚出去,莫要让我看到你!”
  元兴满脸委屈的瞥了郑彪一眼,低着脑袋便大步离开了这里。
  郑彪阴沉的脸沉思许久,忽地转头瞧向了立在床边的张俭:
  “张俭呀,你刚刚跟元兴两人出去寻找郎中之时,却被告知,几乎全镇的郎中都被其余受伤的汉子们请了过去,是也不是?”
  张俭频频点头:
  “正是如此。”
  郑彪提起手来,挠了挠有些乱糟糟的头发:
  “既是这样,那个头戴斗笠的汉子,那晚也曾受了不轻的皮外伤。”
  “料想他那处,也应该请了不少郎中去。”
  “那你……”
  “那你现在便赶紧出门,拉上那个蠢货,一同打听那个头戴斗笠的汉子,此时此刻到底在哪家客栈修养。”
  “于大街上每每见到郎中,都要给我问一遍!”
  “只要将那个戴斗笠汉子的衣着外貌形容清楚了,按我预想,想要找到那个杀死我杜微兄弟的罪魁祸首,应该也是不难的。”
  张俭听闻此言,心中忽地一惊:
  “郑,郑大哥,难道你想趁那厮身受重伤之际,遣我们两兄弟要了那厮的命不成?”
  郑彪咧嘴一笑,而在那笑容当中,更是饱含阴险恶毒:
  “虽然那厮现在身受重伤确实不假,可是那般诡异功夫,却当真不是寻常人等所能招架的住的。”
  “更何况你们二人呢?”
  张俭神情为之一愣:
  “难道郑大哥你,是想亲自出手?”
  “可是你这身子……”
  郑彪没有好气的瞥了张俭一眼:
  “你这个愚蠢的东西,难道就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一道计策叫做借刀杀人吗?”
  “虽然我现在,也的确很想亲自手刃了那厮。”
  “可就以我这一身伤病的身子来说,即便现在心中再怎么想,却也根本办不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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