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水浒当皇帝,造出坦克平天下_第275章 技高一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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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宋江本人,并没有亲手杀死你的女儿。”
  “如若你同意,那今天这件事,便算彻底作罢。”
  “若是不然的话,那今天这事儿,咱俩就不死不休。”
  “反正我宋江都已经这样了,我可不怕你这老婆子继续纠缠下去。”
  阎婆先是瞅了一眼自己左臂之上的三条血洞,随后又用右手摸了一下脖子下面,那个颇深的血口。
  心中也复杂得很。
  可是她也没纠结多久,便同意了宋江的提议。
  但见那老阎婆子,先是从自己的枕头下面,摸出来一打一千两的银票。
  随后又从茶几下方,拿出了笔、墨、纸、砚。
  没一会儿工夫,就将宋江所要求她写的那份声明,书写完毕了。
  当宋江看见那封声明之后,脸上方才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而那阎婆,也从宋江的那道笑容当中,嗅出了许多令她心底发寒的意味来。
  虽然此刻在她脸上,仍然保持着平稳的面容。
  可是她的内心当中,早就慌乱的难以言说了:
  “宋押司,老身现在已然按照你先前的要求,将这两件事都办完了。”
  “而你现在,是不是也应该信守诺言,离开此处了呢?”
  宋江听完此言之后,却没有立即回答。
  而是先将那一万两银票,缓缓的揣入了怀中。
  随后,又拿起王婆刚刚才书写好的那封声明信,从前至后端详了一遍。
  当做完上述两件事情之后,宋江方才似笑非笑的对那阎婆,来了这么一句:
  “让我信守诺言?”
  “你这婆子将这句话说得,当真是好轻松呀。”
  “遥想当初,你在教育自家女儿的时候,又可曾与她说过,做人做事要讲诚信呢?”
  “如若你女儿,当初对我便讲诚信,仅仅在收了我的三千两银子外加一处宅院之后,便自此满足带你归隐田园呢?”
  “那么昨日,又怎会发生惨死于自家宅院当中的那一幕?”
  “你本人在此之前,就对那所谓的诚信,没有半点信服。”
  “这会儿,又怎有那个资格,与我谈论那两字?”
  “你刚刚如此那般来说,不觉得十分可笑吗?”
  阎婆双目惊恐,呼地一下子就从床榻之上,窜了起来。
  此时此刻,她的心中,当真是既悔恨又愤怒。
  忽地一抬手,便想去掐宋江的脖子。
  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那宋江仅仅只是一侧身,便将阎婆的这一击闪了过去。
  那阎婆一见掐宋江不着,心中立时悔恨地咋呼起来:
  “宋江!”
  “你这个不守信誉的小人!”
  “莫以为拿了我的那封书信之后,就可以将你身上所犯的杀人罪过,彻底揭过去!”
  “今后,但凡让我有机会入得县衙当中,我便必然会向那县令大老爷直言,告发于你!”
  “说你深夜潜入我的宅院当中,同时又用那利器逼迫于我。”
  “所以才令我写下那般免责书的。”
  “而我手臂上的这三道血窟窿,外加脖颈下面的这道血痕,便是你这厮逼迫与我之后的直接结果!”
  宋江笑了,笑的很是畅快。
  可是他的双眸当中,却杀机隐现:
  “老阎婆子,你那脑瓜转的还挺快的嘛。”
  “不过对比我来说,却终究差了许多。”
  “因为今晚过后,你便会自杀于这里!”
  “而那官府中人前来这之后,也定然会坐实你自杀的因果关系。”
  “如此一来,又与我宋江,有什么牵连呢?”
  阎婆双眼圆瞪,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宋江。
  因为她着实猜想不出,面前这人刚刚所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然而没过一会儿,那宋江,便对阎婆心中的所有疑问,进行了最后一次释疑:
  “老阎婆子呀,既然你不肯将从我这儿勒索过去的银票,尽数拿出来。”
  “那么你本人对我来说,也就彻底失去了作用。”
  “待我将你的性命结果之后……”
  宋江说到这里,便缓缓将那阎婆刚刚写给他的那封免责书信,拿在手中。
  同时又在老阎婆子面前,晃了一晃:
  “其实在一开始,我就根本没认为这封书信,能让我免责。”
  “在此之前,我之所以会让你写出来,无非就是想细细观摩你的字迹罢了。”
  “因为我在你死后,还要为你写遗书呢。”
  “到时候,如若那字迹不对的话,他日一旦有心之人查将起来,却也必定是件麻烦事儿。”
  “可是现在呢,我却不用担心了。”
  “因为我完全可以利用临摹的手法,借用你这封信件上的笔记,将那封遗书临摹出来,进而蒙骗参与调查这起案子的所有人!”
  “所以,老阎婆子呀,你这辈子当真是失败至极。”
  “不仅自个儿脑子不够用,所生出来的那个女儿,更是蠢笨到了极点!”
  “一直心心念念的,就想多从他人的身上捞些银两好处。”
  “可最终,却终害了自己乃至老娘的性命。”
  “如此这般,当真可怜到了极点!”
  这会儿,既然那宋江都已经把话说到这种程度了,但凡那老阎婆子脑子没病的话,便也能猜的出来,面前这个宋江,接下来会干出什么事了。
  于是那老阎婆子在情急之下,便想不顾一切地喊将出来,并借此引起左邻右里的注意,妄想利用此法从宋江的手上逃出升天。
  可那宋江,也不是白给的。
  但见那老阎婆子将嘴一张,宋江提起手中的叉子,便猛地向着老阎婆子的哽嗓咽喉处,戳了去。
  仅仅只在眨眼之间,宋江手中的叉子,便已然将老阎婆子的喉管儿,其根戳断了。
  直至身死的那一刻,那老阎婆子,仍旧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宋江仅仅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阎婆的尸体之后,便开始在整间茅草屋当中,四处翻找起来。
  因为他始终不相信,如此爱财如命的老婆子,会舍得将那么一大笔财富借出去。
  果不其然,在这般翻找之后,还当真令他找到了足足八千多两银票。
  可在此之后,无论宋江再怎么番找,却仍旧没找到剩余的两万两。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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