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水浒当皇帝,造出坦克平天下_第180章 到底要不要出兵?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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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主位上的晁盖,在将心中所顾虑的种种缓缓道出来之后。
  位于聚义厅内末几位的白日鼠白胜,便率先从交椅之上站了起来。
  面容之上,忧虑异常。
  其说话之时,也比往日谨慎了许多:
  “晁盖哥哥,诸位头领,我觉得这件事吧,咱们水泊梁山处理起来,当真要慎之又慎。”
  “那杨志一路所带领的三山好汉,是咱们水泊梁山的绿林同道确实不假。”
  “但这次他们所遇上的劲敌,却是朝廷方面的数万军马呀。”
  “如此实力,莫说杨志所率领的三山众人,即便是将咱们水泊梁山之上所有的兄弟加在一起。”
  “却也是万万敌不过的。”
  “更何况在此之前,咱们的探子下山之后,也将整件事的因果缘由探听到了大概。”
  “就是因为那清风山当中的二寨主矮脚虎王英,出于一己私欲,潜入了京城当中,强抢了李师师的缘故。”
  “方才引得大宋朝廷震动,认为那清风山藐视朝廷威严。”
  “在天子脚下,都敢弄出这般事来。”
  “所以才派出重兵,围剿那三山好汉的。”
  “可以说这件事,无论是起始还是经过,皆都跟咱们水泊梁山没有一点儿关系。”
  “若咱们当真为了那些人,去跟朝廷大军直面硬撼的话……”
  “那么最终倒霉的,可不仅仅是那三山好汉呀,连带着咱们水泊梁山也会一并遭殃的。”
  “更何况,此次统领那三山好汉的,可是青年兽杨志啊。”
  “而在此之前,咱们几位兄弟所劫掠的生辰纲,不就是此人所押运的吗?”
  “正因为咱们劫掠了杨志所押运的生辰纲,方才致使他落草为寇。”
  “既是如此,那杨志心中又怎能不恨咱们?”
  “小弟怕呀,真怕咱们水泊梁山替那杨志挡了枪之后,那杨志回转身来,便在咱们的身上咬上一口。”
  “到了那时,咱们再想后悔可就当真来不及了。”
  坐在头把交椅上的晁盖,在听完了白胜的这番分析之后,先是低头沉吟了一会儿,随后便缓缓抬起头来。
  看向那白胜之时,双目之中满含赞许之色:
  “在此之前,我可是当真没发现呐。”
  “白胜兄弟你,竟然也能有此般头脑。”
  “曾几何时,我还以为白胜兄弟你,只善于暗中下药,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呢。”
  “本来还曾想着,让白胜兄弟你上朱贵兄弟的酒店当中,去帮忙呢。”
  “如此看来,我当初的那般想法,可当真就是大材小用了。”
  白胜咧嘴一笑:
  “多谢哥哥夸赞,只是不知小弟的这般想法,在座的其他兄弟又是怎样看的?”
  晁盖微微点头,随后便看向了坐在他左手边的智多星吴用:
  “吴学究呀,对于白胜兄弟的刚刚所言,你的意思是……”
  吴用轻挥羽扇,先是怔怔地看着门口处,于心中仔细琢磨了一番。
  良久之后,方才缓缓转头,道了这么一句:
  “哥哥,刚才白胜兄弟所言,虽看似有理,但在那其中,却也有几个不妥的地方。”
  “没错,咱们兄弟上这水泊梁山之前,的确与那杨志有过过节。”
  “但是哥哥,此一时彼一时啊。”
  “如果现在,咱们兄弟帮了那杨志一把,那于杨志而言,可当真就是恩怨相抵了。”
  “虽然杨志在此之后,于心中,仍然不免对咱们几位兄弟多有不满。”
  “但是在明面之上,料想那杨志,也必然不会做出其他太过分的举动来。”
  “若是不然的话,那恩将仇报的帽子,必然就会落在杨志的头上,使其终其一生都再难摘掉了。”
  “在此之前,咱们用计夺下杨志所押运的生辰纲,充其量,也就仅在道义之上过不去罢了。”
  “可是这次呢,咱们的倾力相帮,完全可以说是救了那杨志一命呀。”
  “如此的救命大恩,难道还抵不过当初那小小的一番过节吗?”
  “而且就以当前的这种时局来看,咱们现在,也必须得帮杨志所带领的那伙人。”
  “我且问诸位兄弟一个问题,那就是,从桃花山、清风山、二龙山那处,到咱们水泊梁山之间。”
  “这一段路程,若寻常之人走来,又得用上几日呢?”
  坐在远处的阮氏三兄弟,在听完了此个问题之后,便纷纷对视了一眼。
  紧接着,那答案便从他们三人的口中,窜了出来:
  “若是一个身体康健的普通人,在这般路上走上一遭,十日应该可以了。”
  吴用对着阮氏三兄弟,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可是马上的,便又抛出了另外一个问题:
  “可是现在呢?”
  “杨志那伙人,自山上下来一路奔行至水泊梁山这里,又用了多少时日呢?”
  坐在晁盖另一侧的公孙胜,轻抚胡须之后,方才慎重沉吟道:
  “怕是已然用去了十四日之多吧。”
  “而现在,杨志那伙人距离咱们水泊梁山,却仍有数十里的路程呢。”
  “如此看来,明天能到便已然不错了。”
  吴用轻挥羽扇,缓缓而笑:
  “道长所言不错,所用时日几乎就是这样的。”
  “可那朝廷大军呢,在此之前的一仗,便是妥妥的胜利者。”
  “既是胜利者,那在人员损伤方面,必然就比杨志一行人轻微了许多。”
  “而且朝廷方面,此次调兵前来出战的,可不仅仅只有步兵而已。”
  “甚至,还有千余战骑。”
  “以那骑兵冲锋的迅捷之势,追赶士气全无伤亡无数的一支残军。”
  “又怎么可能在连续追赶了十余日之后,仍旧与之相隔十余里近二十里的路程呢?”
  当吴用说到这里的时候,便不再言语了。
  只是用着那双颇为灵动的眼睛,在聚义厅内的诸位好汉身上,扫来扫去。
  没一会儿间,公孙胜便双目微垂的叹息了一声:
  “那童贯,可当真是好谋划呀。”
  “若要老道看来,如此这般,就仅有两个解释。”
  “其一就是,那帮骑兵们,根本就不想执行童贯的追击命令,故而才会如此消极怠工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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