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于旁边的摸着天杜迁,云里金刚宋万,以及旱地忽律朱贵等人。 见此情景之后,不由得便纷纷走上前去,做起来和事佬来。 欲消解王伦与刘唐的这番争吵。 而身处门口的吴用,见此情景后,心中暗乐之际便提起了自己的右手,缓缓抚在了胡须之上。 那双锐利的眸子,也在此刻陡然变得更加明亮。 单手探在腰间的阮氏三兄弟,陡然见到吴用的这般手势后,纷纷交换了一下眼神,便接连来到了杜迁等人的身旁。 看似在做着劝说,实则,却已然将那三人暗中控制起来。 使其口不能言,手不能动。 而立在断金亭外的那些喽啰兵们,由于视线的问题,却也并未留意到断金亭内的种种异常情况。 可立在断金亭中心处的王伦,却在周遭这些异常情况频频出现后,骤然起了警觉之心。 心底骇然之际,也不管杜迁等人向他投来的求救似的眼神了,一嗓子喊出去之后,便欲转身窜离此处。 吴用一看,时机终于成熟了,于是便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这声过后,那刘唐也不在藏着掖着了。 直接飞起一脚,就把刚欲窜离此处的王伦,直接踹到了地上。 紧接着弯腰一探,就把对方悬于腰间的宝剑拽了出来。 在周围众人无比惊愕的表情一下,一下子就将王伦的脑袋,整个斩了下来。 这般变故,当真发生得太快了。 除了晁盖几人外,其余那些喽啰们还没等反应过来呢,他们寨主的脑袋,便已然搬家了。 周围的那些喽啰兵们,眼看着自家寨主的鲜血,喷洒了一地。 当即便惊的,满目愕然。 待回过神儿来之后,便纷纷提起了手中的朴刀,欲为他们的寨主报仇雪恨。 可阮氏三雄却在这会儿,纷纷从腰间拔出匕首,抵在了杜迁、宋万、朱贵三人的脖子上。 并以这三位头领的性命,威胁那些喽啰们,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眼看着面前的局势,已然发展到了这般境地,朱贵等三位头领也认清现实了。 没过一会儿便纷纷点头答应,跟随晁盖,认晁盖为水泊梁山的新任寨主。 而围在断金亭外的那些喽啰兵们,眼看着自家寨主已死,而那些头领们也相继投降了。 心中也知道,再坚持抵抗下去,也绝没有他们的好果子吃。 于是便纷纷扔掉了手中武器,也与那三位头领一样,表示都认晁盖为新任寨主。 至此,整个水泊梁山,便算正式完成了寨主更替仪式。 既然现在,水泊梁山的寨主已还。 而且还一下子增加了那么多的头领。 如若不赶紧排座次的话,势必会使山寨之内,出现更多乱子来。 晁盖于这方面,也不怎么在行,于是便把这个任务,委派给了吴用与公孙胜二人,一起去做。 次日一早,水泊梁山上的排位座次,便定下来了。 首当其冲的大寨主,自然就是吴用等人的大哥,托塔天王晁盖了。 其次,便是两位正副军师: 智多星吴用,入云龙公孙胜。 莫看那公孙胜,好似智谋方面没有吴用强。 武力方面,也未必比阮氏三雄好。 当真是水泊梁山之中,虚有其名的人物。 可在晁盖等人智取生辰纲之后,那入云龙却给他们大伙,实实在在的露了一手绝技。 身后那柄松纹古定剑一经拔出,掐诀念咒之后向天一指,便能招来狂风大作。 随即横斩一挥,便可引来阴云暴雨。 若在双手之中化了一道符咒,便可在顷刻之间招来虚幻紫龙一条,恫摄他人心神。 当真诡奇之极。 如此手段,当真是天上少有,地下无双。 所以吴用将公孙胜的位子排列至此,其余几位好汉们也是无有不服。 至于第四把交椅,在吴用与公孙胜的反复商议下,则给了赤发鬼刘唐。 不为别的,就只为火并王伦之功劳,便能让他稳稳地坐在这个位置上。 在此之后的座次排序则依次为: 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这阮氏三兄弟。 那白日鼠白胜,虽然也是随同晁盖一起的。 但却终因为出身、功劳、及安抚梁山原有头领等问题,被排在了,朱贵、杜迁、宋万等人身后。 对此,那白胜虽心有无奈,但却也没敢计较那么多。 …… 最近几日,清风山上的三位头领,矮脚虎王英、锦毛虎燕顺和白面郎君郑天寿三人,这日子过得,也是极其窝火。 不为别的,就只为在两日前,山下的探子们探听到了一个,极其莫名其妙的消息: 清风山上的二寨主矮脚虎王英,居然不远千里跑到那京城之中,将樊楼之上的青楼花魁李师师给掳走了。 致使京城之中,百官震动,官家气愤以极。 现已派两万朝廷大军,直奔清风山杀来。 目前,其先头部队,已然来到了距离清风山,仅有数里之遥的一处小镇上。 燕顺与郑天寿二人,心中诧异无比。 而王英心中,更是气恼地欲拔刀砍人。 若他在此之前,真的做下了这等恶事,那对他而言也没啥。 虽然因此而引来了朝廷天兵,但他本人拥美在怀,心中也会畅快得很。 可是现在呢? 他连那李师师的一根毛都没看到呢,屎盆子就朝着他的脑袋上扣了过来。 这又怎能让他不怒? 话说在此之前,这清风山也曾遭到过附近县城的大举围剿。 可无论是王英,还是那燕顺、郑天寿等头领,皆都不是善茬子。 那等围追堵截,非但没有将王英等人吓住,反而还被他们几人带领麾下的喽啰兵们,狠狠地反杀了一波。 自此之后,那清风山上的赫赫名头,更胜从前。 可这次,清风山面临的所来之敌,可远远不是那些衙门官兵可比的了。 无论从数量上还是装备上,皆都远胜那些衙门官兵。 清风山上的三寨主白面郎君郑天寿,在初闻此等消息之时,便想招呼两位哥哥,另寻他处去避险。 待朝廷大军回京复命之后,再折返回来。 可这般想法,却被大寨主燕顺骤然拒绝了。 按照他的说法就是: “开战之前便落荒而逃,如此这般,岂不在天下英雄面前,丢了脸面。” “更何况,山寨之中人口众多,若纠集一处一并而逃的话,却也需要多日来准备。” “此刻开始,又怎能来得及?” 王英看着死脑筋的大哥,心里也郁闷得很。 因为他深知,就以当下的实力对比来说,若直面硬撼来犯之敌,那十有八九都是打不赢的。 可若不这般,这会儿又能怎么办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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