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们聊天已经够久的了,锅里的水都开了,老猪我还等着吃饭呢。”猪八戒见自己师父和那个嫌自己丑的人聊了半天,大瓮里的水也沸腾了起来,撒娇似地对唐僧说到。 以猪八戒的面目,撒起娇来,反差感十足,但是能让这样一个人物撒娇,还是唐僧有本事。 “我这里有压缩饼干,砸碎了加进水里,煮一煮就是粥;还有这紫菜蛋花汤的汤料,也是同样的做法。”郭俊柒把东西从背包里拿出来,交给了唐僧。 虽然东西只有那点东西,但是加了水熬成了粥,看上去会多一点,足够分的。 唐僧拿手一捏,压缩饼干便成为了粉末状,撕开包装之后,将粉末撒进了大瓮里,用唐僧行李中的汤勺搅和搅和,再沸腾起来的时候,就成为了一锅熬得很烂糊的粥。 等粥好了,猪八戒首先盛了一钵盂给唐僧,然后咧嘴一笑,好像是在想什么坏主意,孙悟空是知道自己师弟的,伸出毛手在猪八戒手上一拍,从他手里抢过汤勺,盛了一碗给了郭俊柒,分了一碗给沙和尚,自己也盛了半碗,这才把汤勺还给猪八戒。 “大师兄,你这……”猪八戒不满地对孙悟空说到。 他们师徒四人,餐具也只有四套,这屋里也连破碗都没有,孙悟空把碗给了郭俊柒一个了,他只能看着大瓮里的粥望洋兴叹。 虽然可以拿着汤勺直接从大瓮里喝,但让唐僧见了,又得是一顿好揍,他老猪皮糙肉厚的,但这一路走来,唐僧的拳头是越来越硬,打人是越来越痛。 谁家好人平白无故找一顿揍。 孙悟空以一副孩子不争气的口吻说到:“呆子,这粥是别人的东西煮的,你不让主人家吃,自己反倒先吃了,像什么话。” 然后不知道是故意气猪八戒,还是怎么的,当着猪八戒的面,孙悟空开始吃起了粥,看得猪八戒直啃手指头:“师兄,也不知道这粥什么味儿,我刚才就闻见了一股香甜的味道,肚子里咕咕叫。” “当然香甜了,这压缩饼干,是小麦粉、糖、油脂、乳制品、干果做成的,你觉得哪一样是便宜的,哪一样不是美味的。”唐僧吃了几口,对猪八戒说到,听得猪八戒更馋了。 郭俊柒把自己那碗没动的粥让了出去:“这位师傅,你吃这一碗吧,我不饿。”他这不是客套,郭俊柒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吃了什么,肚里不饥,嘴里不渴,浑身轻盈有力,不吃这一碗粥也没什么。 猪八戒倒也不客气,直接把盛着粥的碗端了过去,故意张开一张血盆大口,吓唬着郭俊柒:“你是不是怕我老猪饿了,不吃粥,开始吃人了!” 说完之后,猪八戒就要继续凑到郭俊柒面前,但他的耳朵却被一只毛手给抓住了,使劲儿地拧着。 “哎呦,猴哥,轻一点,轻一点!” 被孙悟空拧着耳朵,猪八戒连忙求饶:“这位施主他还不知道自己遇到了什么事,我戏耍他一番,只是和他玩闹,没有当真的。我老猪当初受了菩萨指点,断绝五荤三厌,早已经不吃人了。” 感情你还真的吃过人啊! “啊,我身上发生了什么?”郭俊柒听了,急忙问到。 然后师徒四人都是沉默,唐僧对孙悟空说到:“悟空,你与他讲,他只是一个凡人,不要吓着他。” “嘻嘻,师父,我知道,他现在还是一个凡人。”孙悟空凑近了郭俊柒,双手合十行了個礼:“这位施主,这村落里,的确就你一个活人,其余人,都受灾死绝了。” “你之前对我们说,遇到过村民,是些老头和小孩,这没错,但是你遇到的却不是活人。” “不是活人,不是活人……”郭俊柒念叨着这句话,然后瞬间毛骨悚然:“莫非是……” 孙悟空点头,说到:“是的,诚如你之所想,就是那样。我老孙去村里转了,见到鬼气森森,这村落里早已经空了。” “啊!他们还在吗?”郭俊柒吃了一惊,又问到。 “不在了,有人做了施食科,化解了那些饿鬼怨气,送他们去阴间投胎去了。”孙悟空笑着对郭俊柒问到:“这里只有施主伱凡人一个,要问你都做了什么。” “啊,我煮了一锅紫菜蛋花汤给他们喝。”郭俊柒把当初他见到小孩子即将被送进铁锅里,然后出手救人的事情讲了出来。还有这凤仙郡三年不雨,年轻人都逃难去了的背景也讲了。 “就是这样。”孙悟空点头。 这个时候猪八戒凑了过来:“猴哥,你说那紫菜蛋花汤是什么味道,超度都够用。” “你这吃货,没吃饱,又贪图别人家的吃食。”孙悟空看了猪八戒,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一瓮的粥,除了分给其余人的,剩余的都进了猪八戒的肚子,那里面已经空了。 郭俊柒也没吝啬,借助唐僧的手,把紫菜蛋花汤的汤料掰下来一块,重新烧水给煮了,熬了一锅汤。 “以前的时候,紫菜蛋花汤都是学校食堂里免费打的,来了这里之后,就没尝过这种滋味了,没想到如今却能够喝到它。”唐僧喝着紫菜蛋花汤,怀念地说到。 这一锅汤,郭俊柒还是没碰,是师徒几个人分了,连白龙马都有份。 天色渐晚,白龙马栓进了牛棚,师徒几个进屋休息去了,郭俊柒依然躺在牛食槽里睡,唐僧说他行李中有寝具,可以分郭俊柒一套,但被郭俊柒给拒绝了。 ——实在是不愿意和猪八戒住一个屋,他和沙悟净长得实在是吓人,晚上睡觉会做噩梦的,他宁可是睡在牛食槽里。 但睡在外面郭俊柒也有点怕,尤其是听了孙悟空讲的那些事情之后,唯恐夜里有什么。 孙悟空瞧出了郭俊柒这一点,安抚他:“这白龙马别看是马,其实那是一条白龙所化,它的真身乃是西海龙王三太子,因为吃了师父骑的白马,甘愿化为白马来驮着师父西行取经,有它在旁,你不必怕。” 白龙马点头,口吐人言,应了这件事。 只是,见到一匹会说话的马,更吓人了有没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114/7284372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