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手机穿越,我躺皇帝怀里刷抖音_第134章 冷妃的棺材板快压不住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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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北屿好奇的问:“什么办法?”
  秦晚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嘀嘀咕咕了一阵,姜北屿的神色慢慢的变化。
  冷妃薨逝,姜北屿禁猎三天,他和冷将军都表现出了万分悲痛的神色,平日里深居简出,见不到人。
  几个后妃们则是落下帐帘,聚在一起狂欢。
  “那个女人,她终于死了,哈哈哈哈哈。老天有眼,让她在帐中活活被烧死了。”说话的正是舒嫔。
  萱妃亦露出欣喜的神色。
  “活该!果然是人贱自有天收,做人不能太嘚瑟。”
  刘贵人,婉嫔,几个婕妤面面相觑,都是幸灾乐祸的神色。
  这时,张妃悠悠开口:“你们当真以为,冷妃的死,是个意外吗?”
  她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沐贵人好奇:“难道真是公主?他们平日关系不是很好吗?”
  张妃说:“具体是谁,我也不知道,等着看戏吧。”
  帐外,一个小太监偷偷将帐里几个娘娘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不多时,舒嫔的贴身侍婢小酥饼忽然匆匆跑来:
  “娘娘,最新消息,皇上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个蒙族巫医,说是能借尸还魂,让冷妃娘娘起死回生!”
  此话一出,众位妃嫔面面相觑:
  “啊?都烧成炭了,还能起死回生?”
  这个消息无疑是炸裂的,大家都不信,直到,看到营帐中央搭起了一个祭台。
  冷妃的棺椁放在祭台正中央,周围围满了鲜花,几个穿得像祭司模样的巫医在祭台周围,口中念念有词。
  他们在祭台上撒了一把符纸,据说,符纸正面朝上,说明是正常死亡,背面朝上,说明是被害而死。
  符纸撒完,所有的符纸都是背面朝上,巫医对姜北屿汇报:
  “皇上,符纸洒落,背面朝上,娘娘有冤!”
  姜北屿下旨,让所有人在冷妃的棺椁前的祭台前的器皿里滴一滴血。
  据说,集“千人指尖血”,用这种方法,能让冷妃娘娘的魂魄在头七之日归来,找到暗害她的凶手。
  所有人都站在祭台前,姜北屿神色肃穆,率先用刀划破手指,将血滴入器皿中。
  那个器皿是透明的圆柱形,里面放了水,一滴殷红的血下落,坠入水中蹁跹,像一只红色的蝴蝶。
  冷冽也紧随其后,将血滴入器皿里。
  接下去,是各宫妃嫔,再是大臣,大臣亲眷,最后是宫人们。
  所有人都排着队,陆续将指尖的血滴入器皿里,皇上的贴身太监喜公公站在一旁,一个个监督着。
  最终,那个透明的器皿里的水肉眼可见的变成了血红。
  祭司将一块黑色的帕子盖在上面,将一块黄符封印压在上面,继续在旁边蹦跳,念念有词。
  这件事,所有人都当是个笑话,当这只是皇上的执念。
  直到子时,《lostRivers》的歌声从祭台响起。
  空旷的草原上,和着吹过帐外的野风一起传入耳膜,格外瘆人。
  有人路过祭台,看见风吹起那块盖着盛血器皿的布的那一刹,里面隐隐露出冷妃一张煞白的脸!
  祭台搭了三天,《lostRivers》就放了三个晚上。
  除此之外,夜深之时,还能听到祭台上,冷妃娘娘的棺材里传来,推棺材的声音,冷妃娘娘的棺材盖都快压不住了!
  《lostRivers》是秦晚精挑细选的音乐。
  为此,她还一个人回了趟现代,速战速决买了个音响,藏在祭台下。
  古人比现代人更加迷信相信鬼神,效果是显而易见的。
  大白天的,营地里都没有一个人,大家都缩在自己的帐子里,不敢出来。
  终于,在第六天的夜晚,一道黑色蒙面的身影出现在祭台外,试图打翻那个盛血的器皿,被潜伏的侍卫逮了个正着。
  集“千人指尖血”,七日之后,巫医做法可以还魂。破解的方法就是打碎那个盛血的器皿。
  此人急于打碎器皿,阻止冷妃还魂,显然就是当初暗害冷妃的人。
  几个侍卫上前一把摘下那人的面具,居然是个蒙族人!
  和去年一样的路数,为了防止自己的人被捉住暴露,就买通蒙族的人做事!
  那人眼见着就要咬破藏在牙齿上的毒药自尽,暗无殇眼疾手快,点住了那人的穴。
  “皇上,人已经被抓到了。”
  他到姜北屿的帐中汇报。
  姜北屿放下了手里的书,坐直了身子。biqubao.com
  他小心翼翼的说:“是个蒙族人……”
  姜北屿有些意外,但又觉得一切又都在意料之中。
  想让老狐狸真正露出尾巴还有些难度。
  暗无殇继续说:“那人不肯招出是受谁指使,不过人已经被我们控制了,死不了。”
  姜北屿淡淡说:“嗯,继续审。”
  另一边,蒙可汗听闻了消息,亦匆匆赶来。
  今年他又双叒叕的背锅了,紧张不已。
  毕竟去年他算是和冷妃结过梁子,瓜田李下。
  “皇上,冷妃娘娘意外薨逝,本汗深感惋惜和哀悼,但娘娘的死,和本汗真的没有一点关系啊!”
  姜北屿一脸淡定:
  “放心,朕不会因为这个受人指使的人是蒙族人而怀疑可汗,待明日,冷妃娘娘的魂魄便会归来,亲自指认凶手。”
  蒙可汗一脸意外:“娘娘的魂魄真的能归来?”
  第二日。
  祭台之上,几个巫医又开始念起了咒语。
  营地里,大家既害怕,又好奇,从营帐里悄悄探出身来,看向那边的祭台。
  从白天到晚上,几个巫医念了一整天的咒语,眼睁睁的见着透明器皿里的血水伴随着咒语,忽然就起了旋涡!
  是夜,姜北屿命所有人站在祭台前。
  今晚是冷妃的“头七”,子时,冷妃将会还魂,亲自指认出凶手。
  大家按照旨意,站在祭台前,既紧张,又兴奋,又害怕。
  妃嫔站在最前面,身后是文武百官,再是百官的家眷,宫人。
  临近子时,平地刮起一阵阴风,《lostRivers》的声音再次响起,大家下意识的瑟缩着,互相挤在一起,往后退了一步,忽然听见“嘎吱”、“嘎吱”的声音响起,这个声音居然来自祭台上的棺材里。
  “啊!”
  几个妃嫔都尖叫着,挤成了一团。
  老天非常应景,这个天,忽然打起了雷,天空出现几道闪电,再接着,下起了雨。
  大家害怕的纷纷后退,就要逃离,风雨中,喜公公大喊了一声:“都别走,谁要敢走,就按凶手处理!”
  妃嫔们这才定住。
  “嘎吱”、“嘎吱”的声音越来越大,忽然“咔嚓”一声,原本钉好的棺材,棺材盖忽然被推开了,这时,从棺材里直挺挺的坐起来一个人。
  “啊!!!”
  天空中一道闪电,恰好照亮那张煞白的脸。
  雨幕中,女子披头散发,摇摇晃晃的从棺材里走出,如行尸走肉一般,目光发直,穿着一身白衣的女人竟和冷妃长得一模一样!
  冷妃脸色苍白,目光发直,朝着人群徐徐走来。
  “啊!!!”
  妃嫔们记不得自己是第几次尖叫了,淋着雨,想逃又不能走,胆子小的,已经吓尿了。
  秦晚如丧尸一般,脑袋以极不自然的姿势僵硬又缓缓的转动着,目光仔细掠过每个妃嫔的脸,沙哑的声音响起:
  “不是,退。”
  站在第一排的妃嫔们如释重负,作鸟兽散。
  第二排站着的是大臣,有一双鹰隼般的目光,直直盯着她的脸。
  秦晚继续如丧尸一般,僵硬的往前一步,走过了那些大臣,走到距离丞相三尺不到的地方,目光,缓缓的与他对上了:
  “杀、害、我、的、人,就是……”
  “嗖——”
  眼看就要说出那个名字,暗中,一枚暗箭朝她刺来。
  “小心!!!”
  姜北屿一颗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好在她一个偏头,躲过了。
  “妖孽!”
  丞相猛地拔出了剑,正要刺向她,冷影一个爆冲,飞快的将那柄剑格开了。
  周围一阵骚乱。众人纷纷退散,一支侍卫上前,欲将丞相拿下,而丞相的暗卫也从暗中出来,双方打斗在了一起。
  暗无殇去捉拿放暗箭之人,冷影护送着秦晚撤退。
  姜北屿站在高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最终,丞相一行人被拿下,关入了天牢。
  第二日,秦晚恢复了往日的装扮,回自己的营帐。
  所有人见到她,都跟见到鬼一样,连连后退。
  这件事说出来给鬼听,只怕连鬼都不敢相信:
  冷妃在头七之日被皇上用巫术死而复生了。
  而丞相在冷妃头七之日被冷妃亲自指认谋害,被皇上关押?
  秦晚回到了自己的营帐,雄霸高兴得在她周围上蹿下跳。
  小芝麻,小桂圆和小花生三人看着她,远远站着看着她,很高兴却又不敢靠近。
  秦晚往帐中一坐:“本宫口渴了,还不快过来上茶?”
  小芝麻眼圈红红的:“娘娘,你真的是我们的娘娘吗?”
  秦晚没好气的说:“我不是,那你是?”
  听到这熟悉的语气,小芝麻知道是她没跑:“娘娘,我们眼泪都哭干了,您怎么又复活了?”
  秦晚笑着说:“那我再去死一死?”
  “不要!”
  小芝麻擦了擦眼泪,连忙去泡茶了,小桂圆和小花生也悄咪咪的跑到她身边来,端详她,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秦晚笑了笑,转眸看着他们:“你们今天很闲啊,看够了吗?”
  -
  几个吃瓜看戏的妃嫔们再次聚在了一起:
  刘贵人说:“天杀的!我昨天晚上做了一宿的噩梦!那女人从棺材里爬出来之后真的复活了?”
  说起这件事,大家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
  婉嫔说:“我早晨远远的看见冷妃了,吓得我浑身冒冷汗!”
  舒嫔说:“太可怕了!简直。连烧成焦炭了都能复活,这不是纯纯的妖孽吗?”
  萱妃咬牙切齿:“这都死不了,果然是祸害遗千年!”
  沐贵人好奇的望着一直冷静在喝茶的张妃:“冷妃先前真的是丞相杀的吗?丞相杀她做什么?”
  周围顿时安静了,看着张妃。
  张妃端起茶,正要喝,发现一双双眼睛盯着她,没好气的:“都看着我干嘛?我怎么会知道?”
  刘贵人说:“如果真是丞相,那那位,不就惨了?”
  “那位”,大家自然知道说的是谁。
  遗世独立,向来独来独往,从来不与他们待在一到的丞相嫡女齐妃。
  陆萱曾经也想和她搞好关系,因为她太冷漠最终放弃了。
  “哪有什么死而复生,不过死了个可怜的替身罢了。”张妃喝完茶,冷不丁的嘲讽了一句,“也就你们会当真!”
  众人好奇:“替身?”
  “而且,应该是皇上早就有预感,丞相会对冷妃动手,早早安排的替身,在冷妃被害之前,齐妃就已经被皇上悄悄软禁了,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这话一说,婉嫔也说:“对啊,后来的几次,齐妃都没有参加秋狩,我几次路过齐妃的帐子,发现外面有人守着。当时还没有多想。”
  刘贵人小声说:“要是丞相倒台了,齐妃是不是也不远了?”
  这话一说,大家都心思各异。
  要是齐妃被废或者被贬下来,都会有一个妃位空缺……
  另一边。
  秦晚走进了齐妃的帐子。
  齐妃居然在帐中画画,看到她的时候很冷静。
  她画的是春晓图,枝头吐翠,海棠点点红,还有一只黄鹂,从画,可以看出她的心态也是很平静的。
  秦晚直接在她对面坐了下来,看着她问:
  “不怕?”
  原意是想问她怕不怕她是鬼,谁知道她理解成,丞相被抓了怕不怕。
  齐妃淡淡道:“你答应过我,只要配合你,无论如何都留我一命的。我怕什么?”
  秦晚笑了笑。
  “谢谢,那天,我看见你给我送花了。想不到,你还会给我送花。”
  齐妃这才抬起头:“你真的死过一回了,魂魄看见的?”
  秦晚本着逗逗她的念头,故意认真说:“嗯,真的。”
  齐妃放下笔,探了口气:“其实,还真是有点好奇下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可是我死后,皇上又不会给我集千人血,还是算了。”
  秦晚给她拿了根棒棒糖递给她:“我会啊!”
  齐妃诧异的抬头。
  两人目光交汇,秦晚顿了一下:“但是千人血其实没用,我也不希望你死。”
  “这什么?”
  “糖,甜的。”
  考虑到她不会剥,她替她拨开糖纸,把糖送到了她嘴里。
  (下章10月3日,晚18:00)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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