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一个宫人匆匆跑来:“皇上,公主失踪了!” 秦晚脸色变了变。 南歌怎么可能也失踪了?会不会有危险? 周围不少看热闹的人,听见了对话,神色各异。 这短短的十分钟,矛头直指向了姜南歌。 姜北屿脸色漆黑:“还不快派人去找!” 姜南歌的侍婢南瓜被带了过来,姜北屿问:“公主呢?” 南瓜吓得瑟瑟发抖,跪在地上说:“傍晚的时候,公主说是要去湖边散心,就一直没回来。” 秦晚暗中派了冷影去齐云轩的帐中查看,今晚,他倒是一直安安分分的在帐中看书。 冷妃的尸体暂时被收敛了起来,秦晚决定,暂时不露面,暗中看事态的发展,隐藏起来找凶手。 宫人们在湖边找了一夜,最终第二天在湖边的一堆草丛里找到了姜南歌,她脸色苍白,身上倒没有什么伤口。 她说她昨晚去湖边散步,想一个人散散心,走着走着就晕过去了,好在没有被野兽叼走。 太医诊断是被蛇咬伤后,蛇毒残存在体内的后遗症,因为她前几天才刚中了蛇毒,气虚,夜晚湖边寒凉。被风吹后着了风寒,就晕倒了,回来需要好好调养。 姜南歌醒后喝下一大碗热乎乎的姜汤,姜北屿掀帘进了她的帐篷。 “你给冷妃送了桂花酒?” 姜南歌愣了一下。 “送了。” 她说:“我那时感觉心中苦闷,让人去镇上买的,买了两坛,想找嫂嫂喝酒,后来一直没找到她,便去了她的营帐……我知道那里面的不是嫂嫂,但她热情的邀请我吃了烤肉,礼尚往来,我便将一坛酒留下了,请她喝。怎么了?” 姜北屿说:“她死了,昨晚喝完酒后昏迷,帐中起了火。” 姜南歌也不可思议的一惊。 “皇兄怀疑是我送的酒有问题?” 姜北屿说:“不管是不是因为酒,你现在有嫌疑。” 身穿小太监服的秦晚走在那片帐子烧后的废墟上,低头在废墟中仔细查探着。 这个帐子她一天也没有住过,里面也没有她的东西,她用树枝翻找了半天,除了满地的狼藉,也没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那个替身冷妃武功高强,如果真是睡着,帐中起火不可能没有知觉。 昨晚那么大的火势,应该是有人在帐中泼了酒,然后再点燃。 怎样,才能找出那个人呢? 正皱眉想着,一抬头,忽然看见远远一道素白的身影朝这边缓缓走来。 是齐妃。 她默默的,弯下腰,将一束白色的菊花放在了她帐前,神色肃穆,静默的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去。 她身后站着两个小太监。 她现在仍然被皇上暗中软禁着,去哪身边都有人跟着,所以这一次可以排除齐妃。 想不到,她是她死后第一个来吊唁的人,秦晚心头隐隐有些触动。 心念一动,忽然想起了什么,她回到了姜北屿的营帐中。 “我想到了一个办法,或许能够找到凶手。” 姜北屿好奇问:“什么办法?” (下章10月2日,晚18:00)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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