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马尾女生略微有些顾忌地说:“……不太方便吧?会不会打扰到你们?” “不会不会,大家都是出来玩的嘛,又这么有缘分,交个朋友多好啊,快坐快坐,想喝什么?我给你们点。” 半推半就的,两个女生跟他们凑在了一桌。 那个扎着泡泡辫的女生就挨着迟白坐在沙发边,她说话的声音和表现出来的性格某种程度上跟宋槿有点相似。 “两位怎么称呼呀?”坐在高马尾女生身边的哥们游刃有余地搭着话。 高马尾女生笑着回答说:“你们叫我娜娜就好,叫她彤彤。” “是在这附近上大学吗?” 娜娜笑着说:“没有啦,我们是过来旅游的。我们看上去有那么年轻吗?我们两个都二十五啦。” “那也才毕业没多久嘛,我看你们的样子都不确定是高中生还是大学生呢。” 彤彤:“哈哈,你们也太会哄人开心了。” 虽然迟白来之前并没打算跟女生有所接触,但这会彤彤坐在他旁边跟他喝酒聊天他也并没有表现出抵触和排斥。 彤彤看起来要比娜娜害羞一下,但也并不是特别内向的性格,只是被人开玩笑的时候会表现出不好意思。 这一点特别像宋槿,平常聊天的时候她会尽可能地融入大家,但被人调侃的时候又会很不好意思。 彤彤喝了几杯酒后,话多了起来,跟迟白说的都是她关注了他多久,有多喜欢他,还说他的存在很激励她之类的话。 对面那哥们已经上手摸娜娜的大腿了,娜娜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反感,端着几杯继续说笑着。 是他们以前泡妞的时候常用的试探方式,试探这个女生有没有可能搞到手。 迟白倒没像以前主动去撩拨挑逗,也没有上手。 但是彤彤主动靠在了他肩上,声音有些含糊地嘟哝说:“噢,我好像喝太多了,感觉头晕晕的。” 迟白低头看着她,从她的角度俯视下去,透过吊带裙的领口,可以看到了一些诱人的风光。 禁欲了一段时间的迟白,视线还是没忍住多停留了几秒。 对面那哥们察觉后会心地笑了笑,说:“你不能喝就别喝了,待会喝醉了我们可保不准会做什么哦。biqubao.com 彤彤:“我没有醉啦,就是感觉头有点晕乎乎的。” “白哥,要不你先送彤彤回酒店休息?” 迟白自然清楚这句话里深层的含义,主动往他身边凑的彤彤也几乎是在明晃晃地暗示他。 脑海中里那些污秽的画面跟宋槿纯净的笑容交替闪现着,可下半身的躁动却像是在帮他做出了选择。 那哥们放下手机说:“我帮你们叫好车了,我看就几百米,划过来就到了,你们赶紧去门口等车吧。” 说完,她还扭头对娜娜说:“我送他们到门口就回来,你再陪我喝一会,晚点我送你回去,彤彤有白哥照顾你不用担心。” 娜娜又岂会不懂,笑着点了点头。 彤彤牵着迟白的手站起身:“真不好意思,害你们扫兴了。” 最终,迟白还是没能守住底线。 回酒店的车上,彤彤就已经很主动地对他动手动脚了,更加让他难以掌控自己的理智。 以前已经有过很多次了,似乎也不差这一次。 只要瞒着宋槿,不被她发现就行。 内心的那份愧疚和挣扎,也伴随着兴致彻底消失。 第二天,他照常跟宋槿发去了早安的问候,而此时他身后的床上还躺着个一丝不挂的女子。 宋槿回了他一个可爱的早安表情包,然后说:【我昨晚还梦到你了呢。】 迟白不由笑了笑:【梦到什么了?】 “阿白,你醒啦?”背后的女人坐起身,趴到他背后,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从他颈侧探出头来看了看他的手机,笑着问:“你在跟谁聊天呀?” 迟白扣上手机,扭头对着她笑了笑,然后轻轻将她的手拿开,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说:“……昨晚我们好像都有点喝多了。” 彤彤甜甜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我知道,我不会因为这件事纠缠你的。我喜欢你这么多年,能跟你有这么一晚上就很知足了。” 迟白温柔地笑着,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很高兴认识你。” 彤彤像只小猫一样将脸往他手上贴:“我也是,昨晚的我很幸福,谢谢你。” 迟白都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好打发。 他低头看了看腕表说:“我差不多得走了,九点钟的飞机。” 彤彤瘪瘪嘴,却也懂事拉开了距离:“我不会缠着你,但以后如果还会见面的话,能不能跟我打声招呼,别装作不认识我。” 迟白点点头,声音宠溺:“好。” 彤彤看他拿着沙发上搭着外套准备离开,她拥着被子坐在床上叫住他,指了指自己的脸颊说:“可以给我一个离别kiss吗?” 迟白驻足,回头俯身在她脸侧落下一吻:“再见了。” 彤彤满足地坐在床上,朝他挥着手:“拜拜。” 迟白走到门边拎起行李箱说:“这个房间到下午两点的,你可以多睡会。” 彤彤乖巧地点点头:“好,我要在这里多感受一下你的气息!” 听到房门关上后,彤彤收起了脸上那份傻白甜似的笑容,抓起床头的手机,给一个昵称是“秦老板”的人发出消息:【秦老板,搞定啦,有没有奖励呀~】 …… 下午,宋槿下课去琴房彩排的路上,一直埋头看着手机跟迟白聊着天。 路过湖边的时候,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个女孩子吹口哨的声音。 她寻着声音侧头看了一眼,就见湖边的木椅上坐着一个梳着低丸子头的女生。 女生正看着她,嘴巴还呈现出吹口哨的嘴型,显然是在跟宋槿打招呼。 宋槿驻足有些不解地看着女生,认真瞅了瞅也不是她认识的人。 女生起身走上前,打量着她问:“你是迟白的女朋友吧?” 宋槿愣了愣,她没跟学校里任何人说过这个事,连同寝室的女生都不知道。 难道是徐天凌那个大漏勺传出去的? “……你是?” 女生笑了笑,露出了小虎牙:“你叫我彤彤就行。” 宋槿还是一头雾水:“……有什么事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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