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杨策扫了眼五爷,这才走上前,就要将那些器具收入储物装备。 “别收入储物装备,这些东西里面都有尸虫,万一让二爷的尸虫死了,你们小命就不保了!” 可这时,一道冷冷的声音响起。 杨策看了眼那人,这说话的正是让他去搬运器具的人,是二爷的另一名手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那小龙关系不错,不敢刁难三女,所以刁难起他与上官戒来。 “行。”心中想着,不过杨策的确发现了那些器具里有尸虫,当即点点头。 正常的储物装备是无法容纳活物的。 如果将这些器具收入储物装备内,尸虫也会因为没有空气,立刻死亡。 只有那种特定的储物装备。 例如苗家安置蛊虫的那种,才可以容纳活物。 杨策的乾坤腰带倒是有这功能,但他现在扮演的是五爷的一名手下。 如果拥有这种储物装备,就太容易引人瞩目了。 …… 二爷的器具十分多。杨策与上官戒每人身上都背上了数十公斤重的器具。 但还是缓步向前走去。 至于上官仪三女,则是默默地跟在五爷身后,有刚刚小龙的前车之鉴。 没人再敢刁难三女。 …… 杨策落在最后面。 一边前进,一边开启青龙法眼,审视二爷三人。 “嗯?” 可当青龙之眼扫过,杨策眉头微微一皱,脸上也随之闪现一抹诧异。 之前五爷说,二爷吃了一百多个人。老三、老四各自吃了七十多个人。 他在二爷、四爷身上也的确看到了不少魂魄。 二爷是一百二十三道魂魄;四爷是七十六道魂魄。也就是说,二爷与四爷分别吃了一百二十二人与七十五人。 可他在看向三爷时,只见三爷的体内就只有一道魂魄,对方根本没有吃人! “!” 心中诧异,杨策目光落到了三爷的脸上,这一看,他更是瞪大了双眼。 面具! 眼前这人脸上居然带着一张人皮面具,根本不是真正的三爷,而是一个三十岁左右,长相帅气的男子。 “什么情况?”杨策眉头瞬间紧蹙,死死地盯着三爷的方向。 这时,那三爷突然转身,与杨策四目相对。 “!” 杨策没想对方能发觉自己的目光,连忙低下了头来,假装没看对方。 但青龙之眼却依旧锁定了对方。 只见那三爷竟是朝着自己露出了一个怪异的笑容。 “好家伙,这人到底是谁?我的青龙之眼不会散发出任何的气息,他是如何发现的?” 杨策一阵汗毛倒竖。 “姐夫,怎么了?”上官戒这时也察觉到了杨策的异样,好奇问。 “小心那个三爷,他不是真正的三爷!而且,应该是认识我的……”杨策传音对着上官戒,还有远处的上官仪、沐屏雪、李梦琪说道。 “嗯?” 四人闻言,也都看向了三爷。 “姐夫,不是真正的三爷,那是谁啊?”上官戒则是传音,好奇地询问道。 “不认识!”杨策摇了摇头。 刚刚三爷的笑容,明显是认识自己的。但他可以肯定,他从没见过这人! “放心,我们不是敌人!” 可也就在杨策五人用神识交流之际,三爷的声音也随之,传入了五人脑海。 杨策没想到这人会突然和他们交流,传音道:“你是谁?” “呵呵,慢慢猜吧!你们不认识我,我倒是认识你们,御龙山庄庄主,杨策!还有上官家的少爷、小姐。以及竹园女剑仙……最后这位小姐嘛,我就不认识了!实力也挺弱的,应该是刚刚接触修炼不久。”三爷直接把杨策四人的身份都点出。 “!” 杨策略微挑眉。 不过也没再传音反问对方了,只是暗暗留了一个心眼。 虽然这三爷说了,他们不是敌人。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更何况在这古墓中。 …… 众人一路前进。 杨策全程开着青龙之眼,发现这个洞内到处都是陷阱。 不过,在二爷的带领下,他们都成功地绕过了那些陷阱,一路顺风顺水。 而且再看那三爷,表现得十分健谈,一路上,偶尔会与二爷、四爷聊上几句。 一副完全不怕露馅的样子! 如果不是刚刚对方的传音。杨策都怀疑,自己的青龙之眼是不是坏了。 …… 众人行进了不知道多久。 这时,他们面前出现了五道分岔路口。 “老三,现在到你大展身手的时候了……”二爷转头看向三爷,和煦道。 “好。” 那假扮的三爷点点头。 “!” 杨策几人也都死死盯向了那三爷。 他们已经确定这人不是真正的三爷了,也想看看对方如何解决这一困局。 从二爷的话来看。biqubao.com 找出真正的路线应该是之前那位三爷的看门本事,但这位可是假的! 现在就是最容易露馅的时候。 “呼!” 只见。 那三爷淡定自若地走到了分岔路口前,微微蹲下了身子来。 与此同时。 他腰间的储物装备一闪,从里面爬出了五只蛊虫,分别爬向五条岔路…… 对方的储物装备赫然是能存活物的。 见对方用这种办法探查,杨策转身又看了看二爷、四爷,只见两人表情如常。 仿佛本来就应该如此。 “老五,你们老三本来就是用这种方法探查的么?”心中想着,杨策传音问道。 五爷解释道:“是的。老三十御蛊高手,平日里出现不同道路,老三会让蛊虫去探路。” “嗯?” 杨策闻言,点了点头,心中则更加惊讶起来。 这假扮的三爷就算知道真正的三爷是用蛊虫辨路,也要本身会御蛊这能力啊! 从对方的御蛊手段来看。 甚至比当初那苗家老家主还要强上许多,这不可能是为了假扮三爷,特地去学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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