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 杨策拿出手机,对准了五爷,不断询问他们四个所犯下的罪行,将之录下。 现在五爷已经被青龙傀儡控制,不可能说谎。 …… 约莫进行了一天,五爷这才停下脚步,说道:“主人,就在这了!” “这里?” 上官戒几人对视了眼,没发现周围有路。 嘭! 杨策却是一脚跺在地上,地上的泥土分开,露出了一个只能容纳一人前进的洞穴。 “接下来,我们就是你的手下了!”杨策吩咐道。 “是!” 五爷点点头。 旋即,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将之打开,把里面的东西倒入洞中。 “这是什么?”李梦琪不解道。 “老二在洞里放了剧毒,这东西是溶解毒素用的……”五爷解释道。 随着他将东西倒进去。 里面顿时冒出了丝丝碧绿色的液体。 五爷让几人离远一点,拿出一个火柴,点燃了那些绿色的液体。 轰! 周围冒起一阵火焰来。 足足几秒之后,火焰这才全部消失。 五爷:“可以进去了!” “看不出来,你们盗墓贼还挺专业的啊?”李梦琪说道。 杨策也深以为然地看向五爷,如果没有五爷,他们倒也可以进入里面。 但就要用内劲、真气抵御周围的毒气,很容易打草惊蛇! …… 几分钟后。 五人一起进入了洞穴内,又走了上百米,他们总算遇到了一伙三十几人。 里面有三人杨策认识,正是二爷、三爷与四爷! 剩余的三十人。 有一部分则是这三人手下。 另一部分,多为女性,那些女性一个个衣衫不整,被用绳子捆着,嘴里则是塞着白布。 应该是被这些人抓的网红! “老五,怎么那么久?老李头那些人呢?还有,你怎么没把猎物绑起来?” 开口的是二爷。 在他看来,杨策这一行人应该就是五爷抓来的猎物了。 二爷等人的手下则看着三女,眼中放着淫邪的目光,他们抓的那些女网红。 可没这三女那祸国殃民的姿色。 “老李头他们擅自吃了那些抓来的猎物,我将他们几个弄死了。这几个不是猎物,是我的新手下。”之前杨策已经告诉了五爷说辞,此刻五爷淡淡道。 “嗯?” 二爷皱了皱眉,但也没说啥。毕竟那些人都是五爷的手下,对方杀自己的手下,他也不会过问。 “五爷,这三个妞倒是不错,要不,让我们哥几个玩玩?” 这时,二爷身后的一个男子眼中冒着绿光,一脸淫邪地向三女伸出了手来。 这人名为小龙,是二爷的心腹,而二爷是四人组的老大,所以小龙才如此大胆。 嘭! 可也就在小龙刚抓住李梦琪时,五爷悍然出手,一脚直接踢在小龙的裆部。 “嗷!” 小龙顿时发出一声惨嚎。 一脸惊愕地看向五爷,旋即捂着裆部,直接瘫软在地,身子一阵抽搐。 “!” 旁边。二爷、三爷与四爷皱了皱眉,没想五爷会为了一个手下,对小龙下这种狠手。 “他们是我的人,谁都不能动。”五爷淡淡道。 “嗯?” 二爷挑了挑眉。 不过刚刚小龙去拽李梦琪时,他也看到了李梦琪手上的袖中弩! 那可是五爷的宝贝! 五爷居然把这东西都给了李梦琪,再看五爷这强硬的态度,二爷也恍然了。 在其看来。五爷说是手下,但这三女怕是其的禁脔,否则也不会如此了。 想通这点,二爷走到小龙面前。 “二爷……” 小龙感觉自己的两个蛋都碎了,看到二爷走过来,艰难地伸出了手。 想要让对方为自己做主。 “小龙啊,你越来越放肆了呢!”二爷盯着小龙,脸上的和蔼也随之消失。 “二,二爷,我,我知道错了……”小龙跟着二爷多年,看到对方表情的变化,脸色一变。 噗! 可还是晚了。 只见,二爷直接一口咬住了小龙的脖子,将对方的脖子咬断,鲜血从断口处喷出。 “!” 看到这一幕,李梦琪三女都要吐了,杨策与上官戒倒是好些,但也一阵胃里翻滚。 嗖! 二爷则是摸了摸手中的戒指,就那么看着小龙。 …… 几分钟后。 小龙重新站起,只不过此刻他的身上已经没有了血色,犹如行尸走肉一般。 把旁边被抓的那些网红吓得屎尿齐流。 “嗯?好神奇,这二爷也不是僵尸啊,怎么咬了人一口,人就尸化了?!” 杨策站在角落,满脸骇然之色。 “老五,做哥哥的没管好手下的人,哥哥给你道歉。”二爷则是看向五爷。 “好。” 五爷点点头。 “走吧!拿上东西,继续前进!等拿到这里的东西,然后与老大汇合。鬼子山的古墓,老大势在必得。”二爷则是对着众人道。 “是!” 几人点点头。 二爷、三爷与四爷的手下则纷纷走上前,去带那些网红,不时,还对那些女网红揩油。 那些网红被吓得瑟瑟发抖,根本不敢放开。 杨策、上官戒两人见状,就要跟着去带那些网红。biqubao.com “你们两个,去搬那些器具,这里有我们!”这时,一个大块头大刺刺地道。 在他们看来。 五爷总不至于为了两个男的,也杀了他们吧?女的不能动,那就使唤男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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