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姐姐还是很心疼我的,知道王府这些人一心想要我的命,姐姐这是有心帮着我,我可真是感动呢。” 无名一直都笑嘻嘻的,看上去人畜无害,走进去之后倒是很自然的把门关上。 看着床上躺着昏迷不醒的楚明渊,脸上也没有露出一点不悦。 谁知道忽然之间出手让人触不及防,一根银针瞬间打入楚明渊的身体。 沈朝暮没有防备。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楚明渊身体的银针早就已经不见了。 “你这是做什么?姐姐好心让你进来,让你躲避外面的人,不想让你遇到危险,可你却伤害害我最重要的人,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无名嘴角含笑,听着沈朝暮的质问也没有生气。 反倒是在楚明渊周身几大穴道点了几下。 “姐姐对我这样好,我自然不能让姐姐伤心,如今他昏迷不醒,姐姐难道就不希望他醒过来陪你说说话吗?我也是挺想听一听,他若是醒过来得知自己性命垂危,会不会后悔救了姐姐?” 沈朝暮眼底露出一丝不悦,这便宜弟弟还挺会玩弄人心的。 自古人有勇气救别人,却没有勇气面对着自己凄惨的结局。 沈朝暮自然能理解,如果楚明渊醒过来后知道自己即将死去,没有解药,就算真的后悔救了她,这也是人之常情。 是可以理解的,没有谁能有勇气直面死亡。 更何况楚明渊这样一个天之骄子。 即将要面对着唾手可得的江山,忽然之间得知自己的生命即将消失,就算有怨言也是能让人理解的。 “姐姐不在乎这些,他当初既然为姐姐如此付出,就算醒过来心怀怨怼甚至恶语相向,这也是人之常情。” 无名也只是笑了笑不说话,一直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正巧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声音。 是陈家大小姐在床上养病这么久,早就已经坐不住了。 想要来看一下自己姐姐,还没有进来就先大喊出声。 “姐姐,你都陪着他多少天了,你也该出来透透气儿。” 陈家小姐不顾外面的人阻拦,强行的走了进去,打开门之后就发现屋内竟然还有别的男人。 正一脸疑惑,结果就被人家给打晕了过去。 沈朝暮都还没有来得及阻止,就看到陈家大小姐躺在地上。 “你对一个小姑娘动什么手?还是个这么可爱的小姑娘?你就没有一点怜香惜玉吗?” 沈朝暮有些心疼的将陈家大小姐扶着坐在椅子上。 一旁的无名没有半分心疼,甚至看着陈家大小姐似乎还有一丝厌恶。 他们不过才刚刚见了一面,哪里就有这么些的怨恨。 “好姐姐,原来你有这么些好妹妹,好弟弟,任何人叫你姐姐你是不是都会心疼?那我呢?我跟这女人在你心里谁比较重要些?” 沈朝暮现在就只觉得头皮发麻,一个大男人现在竟然问出这话,这是吃醋了吗? 不至于的吧? “她只是一个小姑娘而已,你跟一个小姑娘这般计较,你还是不是男人?你今日来是做什么的?总不至于是专门过来想要气死我的吧?陈家大小姐身体才刚刚好,一会儿醒过来,你可千万别吓着小姑娘。” 无名的心里似乎有着不情愿,看上去不满意。 没过一会,陈家大小姐就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了在姐姐房间的陌生人。 “姐姐,你房间里怎么会有陌生的男人?这家伙是什么人?是不是伤害你了?姐姐你别害怕。” 无名看向陈家小姐的时候,甚至还带着威胁,将手在脖子上转了一圈儿,随后才威胁的开口。 “我奉劝你最好乖乖闭上你的嘴巴,否则的话我就立刻将你杀了,把你的头砍下来挂在外面。” 陈家大小姐识相的闭上了嘴,可怜巴巴的看一下沈朝暮。 不知道这家伙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怎么会这样的可怕? “你够了,你这样吓唬小姑娘,难不成你就厉害了?” 陈家大小姐躲在了沈朝暮的身后,看上去可怜兮兮的,因为害怕,也不敢说些什么。 她一直都很纳闷,姐姐为什么忽然之间跟这样的可怕男人在一起呢? “你别怕,这是姐姐找来给楚明渊解毒的人,看上去面凶,其实是个好人。” 陈家大小姐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姐姐有些诧异。 姐姐你自己看看,这男人哪里像是一个好人,分明就像是一个饿狼,跟好人根本就不沾边好吗? 姐姐怎么也学会说谎了呢? 无名倒是不在乎自己是什么身份,既然沈朝暮这么说了,他也就没有反对。 不过如果照着沈朝暮这样说,他接下来应该可以留在王府内。 如今他的身份特殊,沈朝暮为什么愿意让他留在王府内? 难道就不怕他暗中搞破坏吗? “看你的脸色不太好,想来是没有休息好,快先回去休息吧,姐姐忙完了就过去找你好不好?” 陈家大小姐被迫的点了点头,毕竟有这样一个凶狠的人在身边,确实不敢继续留下来。 “那姐姐你自己小心一些。” 陈家大小姐觉得这个人很是危险,姐姐一个人留下来,只怕这男人不知道会对姐姐做些什么。 她一门心思的想要拽着沈朝暮一起出去,结果对上无名的眼睛又被吓得打了一个冷颤。 沈朝暮是真没有想到,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陈家大小姐,如今竟然能被无名给吓成这样,这实在是不应该。 等到陈家大小姐害怕的离开了屋子之后,沈朝暮才开口询问道。 “你对陈家大小姐暗地里做了什么?方才只有你触碰了陈家大小姐,我可警告你,这里是王府,不准你随意害人。” 无名只能乖乖的跟沈朝暮解释。 “不过就是下了一些足够让这女人畏惧我的药粉罢了,又没伤她的性命,姐姐你可真是关心她在乎她。” 陈家大小姐没事就好,无名的医术相对比还是很高明的。 如果愿意帮忙,楚明渊身上的毒未必解不开。 但是要怎么说还是一大难题。 要如何开口,才能让他心甘情愿的帮着自己研究解药呢? 沈朝暮在心里想了很久,还没等开口呢,无名就率先开了口。 似乎早就已经看穿了她心中的那点想法。 “姐姐想要我来帮着楚明渊解毒是吗?姐姐还真是聪明,那老头下的毒,你却想让我帮你解毒,姐姐有没有想过,若是被发现我会死的很惨。” 沈朝暮也知道有些难为他了,但这也不是不能解决的难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080/7279950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