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侯府小丫鬟,流放路上夜夜笙_第409章 失败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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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铃还须系铃人,你的身体是它败坏的,现在就由它来给你续命。”
  说着舒兰熏继续从荷包中掏出一个小玻璃瓶。
  里面赫然是他当时交付给她的心头血。
  “你的心头血,还有剩余,现在正好补还给你。”
  沈海的表情从一开始的警惕,到现在的不知所措。
  “不妥,这已经给舒姑娘了,我不能要。”
  沈海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之前被舒兰熏费劲要走的心头血。
  有一天还能被还回来。
  尤其是还没有被蛊虫黑化的心头血,更是珍贵极了。
  沈海一时间呆愣在原地,不知如何反应。
  就连检查完身体后,就一直充当背景板的白崖,也疑惑的抬头看向舒兰熏。
  如今沈海心底已经没有了蛊虫,这心头血更是可遇不可求的宝物。
  要是他的话,他可舍不得就这么大咧咧的拿出来。
  舒兰熏感受到白崖投来的目光。
  嘴角微微翘起。
  “知道我为什么要把心头血拿出来给沈海续命吗?”
  白崖没想到女主子这时候会和自己说话。
  他上前一步,谨慎的开口说出心中所想。
  “是因为您与青姨娘的友情?”
  舒兰熏似乎心情很好的轻笑一声,没有否认。
  只把头转向沈海,眼里透着警告。
  “算是其中一个原因吧,我们三人一同相互扶持出来的情谊确实不浅,若沈海不是青青的丈夫,我是绝不会出手相救的。”m.biqubao.com
  说到这她又顿了顿,把头转回来,又看向白崖。
  “另外的原因是因为你。”
  “因为我?”
  白崖有些迷茫。
  “和我有关系?我与他没有好到那种地步啊。”
  舒兰熏听他说的不像话,直接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你想哪去了,是因为你的医术。
  我在想,对与医者来说,现在这个时代真好,既有神秘的蛊术,又有鼎盛的中医,我再给你开一条西方医学的道路。
  我希望你集齐各家之所长,不要丢了西瓜捡芝麻。”
  舒兰熏意有所指,白崖也听懂的点了点头。
  “是女主子!我知道了!”
  “正好这次是难得的机会,你来学习一下这续命的原理。”
  这才是舒兰熏的真实目的,在殷酒提出续命的时候,她就想到了这一层。
  续命这可是上一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但在这个世界却能轻松的实现。
  舒兰熏这才意识到,这个世界和她那个世界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既然如此,那就要好好的利用这份天时。
  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如果白崖能在殷酒续命的过程中能够学到一二,那么对以后的医学的发展,起到了巨大的作用。
  白崖明白舒兰熏的用心。
  “殷酒,开始吧。”
  随着舒兰熏的一句命令,殷酒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立马用黑气托着心头血,奔着沈海的面门就冲了过去。
  这次沈海没动。
  准确的说,是他没办法动了。
  一个高阶蛊虫,想要对付一个普通人。
  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沈海直接被殷酒定在了原地,看着这个黑色的甲壳虫奔着他飞过来。
  浑身血液都要停止了。
  他迫切的想要逃离,身子却不受使。
  然后眼前一黑,沈海五感尽失。
  但在舒兰熏和白崖的眼中。
  却是沈海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殷酒的黑气混着鲜红的心头血,在原地跳起了祭祀舞。
  随着仪式开始。
  黑气中闪着金光,金光中又掺着血丝。
  一点点的将沈海覆盖,缠紧……
  画面诡异又圣洁。
  让人看的眼花缭乱。
  舒兰熏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
  在这一瞬间,她终于理解了,为什么上古时期祭祀能通神。
  这种场景,谁看了谁都会浑身战栗。
  一种古朴强大的气场,迎面扑来。
  这是多少钱的特效都无法拍出的效果。
  舒兰熏站在其中,心中升起一种撕裂的感觉。
  她感觉自己好想是站在群山之巅,在俯视着人间的历史长河。
  而周围的一切都在加速进行。
  感受着世间万物,花开花落,生离死别。
  在这条长河中,时间是静止的。
  行走的是人类和万物。
  人类走的快,短短一辈子。
  石头走的慢,长长一辈子。
  而一切的一切都在长河中流动。
  舒兰熏已经看不到面前的仪式了,她进入了一种玄妙的境界。
  她想要发出声音,却听到四面八方都是自己的声音。
  孤独感在包裹着她。
  她就如同溺水的人一样,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这一瞬,她好像摸到了老银杏树讳莫如深的隐瞒的事情了。
  在她还想继续看下去的时候。
  嘭的一声。
  打断了她,
  舒兰熏猛吸一口气,从入定的状态中醒过来。
  “怎么了?”
  她抬眼就看到,沈海栽倒在地上,双眸紧闭,面色如纸。
  白崖已经冲到了他的身边,扶住了他。
  舒兰熏连忙紧张的上前。
  “这是失败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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