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侯府小丫鬟,流放路上夜夜笙_第372章 笑意不会消失但会转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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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猛然听到自己儿子的话,她这才敢扭头去瞧他。
  这一瞧不要紧,看着自己儿子比之前还要瘦上一圈的样子。
  含在眼眶的泪水喷涌而出。
  沈逸兴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就惹的自己的母亲泪珠滚落。
  他赶紧手忙脚乱的上前认错。
  “母亲,我错了,您别哭,我让您说还不行嘛,不行您继续打我,我不疼。”
  沈逸兴说的越多,骆玉泽哭的越凶,她的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
  怎么止也止不住。
  舒兰熏和桂馥连忙将夫人搀扶进屋里,默契的一人帮夫人用干帕子擦着泪水,一人去打盆温水,让夫人用温湿的帕子擦脸。
  “夫人快别哭了,世子这不是全须全影的回来了嘛,您这一哭,世子他还不知道该如何自责呢。”
  桂馥要比舒兰熏会安慰人,脆生生的声音,三言两语的就将夫人的眼泪劝了回去。
  趁着夫人止住了眼泪,舒兰熏赶紧温热的帕子递了上去。
  轻柔的给夫人敷在眼睛上,缓解眼睛因为流泪带来的酸涩。
  沈逸兴也蹲在自己母亲的身前,连声劝说。
  骆玉泽这才深吸一口气,捏着帕子摇头。
  “没事,我就是太想你们了,一时间没有控制住,一会就好,胡兰姑娘告诉我们,女子要坚强流血不流泪。”
  这句话一出,屋里的人都懵了,就连舒兰熏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那个所谓的胡兰姑娘是谁。
  愣了两秒后才后知后觉的抬头去看房上的彩绘。
  ……嗯,果然都是她的连环画的内容。
  很好,很生动形象。
  桂馥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眼睛都直了,半晌才发出一阵感叹。
  “真好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如此样子的彩绘。”
  “可不嘛,这是兰熏提供的纹样,我第一次见的时候,也十分欢喜。”
  骆玉泽心底的难过,随着桂馥的感叹彻底消散。
  终于能平静下来,拉着舒兰熏和沈逸兴的手,询问这一路上的事情。
  舒兰熏依然不太会说话,基本上都是骆玉泽问什么,她就答什么。
  看出了舒兰熏不擅长应对这种情感的外放,大多时候都是沈逸兴抢着回话。
  只要是好的事情就往舒兰熏身上说,只要是稍微有些瑕疵的地方,沈逸兴就揽到自己的身上
  骆玉泽看出两人中间的猫腻,心中欢喜的不行。
  表面却还要装做不知情的样子,暗自给自己儿子加把火。
  “兰熏,刚刚听桂馥说,你在倭国特别受欢迎,还有一位公子特意的随你来到了我们晋国,是这样的吗?”m.biqubao.com
  说着骆玉泽拿眼睛看向自己的儿子。
  遇到感情上的事情,沈逸兴平时的聪明劲立马消失,连忙抢着回答。
  “母亲,不是的,那人就是一个登徒子,兰熏根本没把他当回事。”
  骆玉泽心底都要笑的不行,脸上佯装生气打断他。
  “你这孩子抢什么话啊,又没有问你,是在问兰熏呢。”
  被点名的舒兰熏赶紧回话。
  “夫人,山田丸次郎确实是倭国人,不过我与他确实没有情谊。”
  骆玉泽眼底闪过笑意,快速的问道。
  “哦?兰熏与他没有情谊,那与谁有啊?”
  舒兰熏和沈逸兴这才意识到夫人在问什么。
  舒兰熏就是再厚的脸皮,在被面对夫人的调侃,也还是会红了耳垂。
  不过她到底是现代人,不会像沈逸兴一样羞赧的从脖子红到脸。
  舒兰熏耳垂红红的抬头,无奈的看了夫人一眼。
  “夫人,您怎么还与小辈开这种玩笑呢。”
  骆玉泽听到舒兰熏的抱怨,笑的双肩一颤一颤的。
  “哈哈哈,我这不是怕你们还没有进展嘛。”
  桂馥却气鼓鼓的坐在一旁,用眼睛瞪着沈逸兴,一副母鸡护崽子的模样。
  骆玉泽瞧见这场景,笑的更加大声了。
  整个院子中都响彻着她的笑声,直到骆修端着水果进来。
  “怎么笑成这样……”
  骆修刚刚出去买水果了,所以不知道沈逸兴和舒兰熏的到来。
  当他推门进来的瞬间,屋子中的气氛有一瞬的尴尬。
  就连刚刚还在笑的夫人,笑容都僵在了脸上。
  慌忙的扭头去看沈逸兴。
  但笑容不会消失,笑容会转移。
  刚刚还处在在被调侃地位的舒兰熏,左看看,右看看,脸上的渐渐浮现出看热闹的笑容。
  尴尬的不止有骆玉泽,还有另一个当事人骆修。
  他端着果盘的手脚,都不知道要放在哪里。
  “那个、你们怎么来了?”
  世界上有那么多的话可以说,他偏偏选择了最有争议的。
  沈逸兴顿时就黑了脸。
  “修叔,我尊敬您叫您一声叔叔,但您就是这样当长辈的吗?进来前都不用敲门的吗?”
  舒兰熏的眉毛在脸上高高的挑起。
  哦豁,之前在庙门口骆修如何给沈逸兴甩的脸子,现在沈逸兴全都还了回来。
  没看到骆修的脸黑了又红吗,简直就像个调色盘一样。
  舒兰熏在心中暗自腹诽,惹谁不好,非得惹沈逸兴,这家伙从小到大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骆修被沈逸兴说的,站在原地愣是一步都不敢往里走。
  骆玉泽似是想要替骆修说话,但如今她身为长辈,被小辈勘破这种感情上的事情,她的理性道德让她无从开口。
  沈逸兴压下眉角的不羁,一下一下把玩着腰间的玉佩。
  只等着骆修的回答,他心中的道德程度没有他母亲的高,在他看来,他亲爹根本不是个东西,如今母亲追求自己的幸福也是无可厚非的。
  但是这个人选,他必须来把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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