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侯府小丫鬟,流放路上夜夜笙_第371章 山间无老虎猴子称霸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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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使劲的将‘药’咽下去,生怕影响药效。
  就在荣娘讨解药的时候,沈府的其他人也冲了出来。
  好听的话就好像是不要钱一样往外说。
  “家主,您回来啦~”
  “几日不见,您又显得俊朗了。”
  “世子爷……”
  “我们是什么时候能出去啊……”
  周围一片嘈杂。
  直到一个高昂的声音响起。
  “四弟!您终于回来了!想死哥哥了!”
  二公子沈河人未到,声音先到。
  听到沈河的声音,沈家的其余人神情皆是一僵。
  纷纷让开一条道路,来让沈河走进来。
  舒兰熏和沈逸兴对视一眼,如今看起来这个沈河在沈逸兴不在的这些时日,给自己在沈家积攒了不少威信,也算是求仁得仁。
  沈河在大家让出的道路中信步走了过来,他看起来要比之前胖了许多。
  脸上的肉挤的眼睛都要看不到了。
  看到沈逸兴的瞬间,他的眼睛尽量睁大,看起来有些搞笑。
  “四弟啊,快让二哥看看,你有没有受苦。”
  说着就上前伸手,要来拍沈逸兴的胳膊。
  沈逸兴却皱眉躲开了。
  “我有没有受苦不知道,但看二哥的样子,应该是享福了。”
  沈逸兴的冷淡,让沈河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好看。
  之前在流放的时候,他为了活命,他能放下身段,来无休止的讨好沈逸兴。
  如今已经安稳了下来,通过他的专营,也在沈家算是说一不二了。
  沈河的野心随着所处的位置变高而增大。
  如今当着沈家人的面,沈逸兴如此给他没脸,他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
  不过他也不傻,脸色只阴沉的一瞬,然后就又扬起了笑脸。
  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
  “呵呵,这四弟还害羞了,不让二哥碰了。”
  沈逸兴用眼睛扫过周围的瑟缩的沈家人,皱了皱眉头。
  用话点了一句沈河。
  “二哥,有些事差不得得了,我虽然不管想沈家的事情,但是也不能太过分。”
  沈逸兴的话只是警告,却像是踩到了沈河的脚一样。
  “四弟,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一走走了这么久,根本没有尽到家主的责任,我替你看管这一大家子还成了错事?”
  人在面对自己偷来的东西,心里总是没底。
  沈河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他明知道自己手中的权力,都是在沈逸兴手中漏下来的。
  他本来的意图也是要继续捧着自己这个四弟的。
  但一见面就觉得自己内里空虚,总是想要虚张声势的想要证明自己。
  沈逸兴的眼神暗了暗,似笑非笑的挑眉看向沈河。
  “哦?二哥这是觉得辛苦了?那让三哥代劳也可以。”
  沈逸兴轻飘飘的一句话,直接就戳破了沈河那虚伪的自尊心。
  沈河使劲的把眼皮往旁边挤,瞪起来那本就不太大的眼睛,尖声道。
  “你不能这样!我费尽千辛万苦才得到如今的地位,你之前答应过我的!你不能将我的成果,说拿走就拿走!”
  沈河如今才知道害怕,他总是以为自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他以为沈逸兴回来之后起码可以尊重他,没想到两句话还没有说上,就要夺权。
  沈逸兴懒得搭理他,对着旁边跟来的士兵摆了摆手。
  士兵立马上前,将沈河与沈逸兴隔开。
  “禁止靠近,原地等候。”
  舒兰熏只在一旁看着事态的发展,在心中暗自摇头,原来这就是有权势人的处理问题的办法。
  如果要是她自己遇到这种事,一定会亲自辩个分明,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厉害。
  可沈逸兴不会,他只会点到为止,然后剩下的事情就直接交给手下去做,这样既能不失体面,又能快速的解决还问题。
  她一边琢磨,一边与沈逸兴一同去往夫人的院子里去。
  刚进入院子,桂馥哒哒哒的跑出来迎接他们。
  “刚就听到了你们的声音,怎么这么久才进来?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看着桂馥满是笑意的脸蛋。
  舒兰熏有些恍惚,有一瞬间的感觉,自己好像是回到了侯府,一样的热闹花团锦簇。
  她笑着迎上去。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沈河在沈逸兴面前逞能,被制裁了。”
  桂馥听到舒兰熏的话,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这二公子怎么还是这么天真,以为代理当了几天家,就能与世子一决高下了吗?
  之前在侯府的时候也是,他与大公子之间的那点明争暗斗有谁不知道的,现在好不容易安稳点,又开始争了。”
  桂馥边说边摇头,她喊世子喊的习惯了,反正周围也没有别人,就没有打算改口。
  屋里的夫人听到外边的动静,也亲自打帘迎了出来。
  “你这小妮子,听到外边的有声音,就要巴巴的迎上去。
  结果迎到人了,就在外边与兰熏唠了起来,丝毫也不管我在屋子里苦等。”
  夫人笑的嗔怪道,脱下侯府夫人的身份的骆玉泽,丝毫没有架子。
  她温柔的对待身边对她好的人,对舒兰熏和桂馥这两个曾经的小丫鬟,也像是对待自己的半个女儿一样,心中没有一丁点的不舒服。
  舒兰熏听到夫人的声音,连忙快步迎了过去。
  膝盖弯曲,十成十的给骆玉泽行了一个大礼。
  “夫人,刚才就想请罪,一直不得空闲,现在终于有了时间,之前的事情让夫人忧心是兰熏的不是。”
  舒兰熏的礼还没有行完,就直接被骆玉泽扶了起来。
  “你这孩子,好好的回来就行,怎么还动不动行礼,快快起来。”
  说着骆玉泽的眼圈就红了。
  “前些日子看到骆修找了过来,听他说你与我儿在一起,没有什么事,我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兰熏,你可不知道,听说你为了我这不争气独自出城去的时候,我的心真的是揪成了一团。”
  沈逸兴一边帮着自己的母亲打帘进屋,一边小声嘟囔。
  “母亲,您说话就说话,强调我不争气做什么。”
  没想到就这一句话,就遭到了骆玉泽的拍打巴掌。
  “逸兴,你这孩子说什么呢,我让你照顾好兰熏,怎么能让人家小姑娘为你以身涉险呢。”
  骆玉泽在轻轻拍打沈逸兴的后背的时候,眼泪就忍不住的掉了下来。
  “你们可真真是不让人放心。”
  自己的孩子,怎么能不心疼。
  虽然没有人敢告诉她,沈逸兴受了伤,可是当时听说舒兰熏,刚到奉城直接就出门寻找他的消息。
  她如何能不知道是自己的儿子出了事情。
  可是刚才她却一直去找兰熏说话,因为自己的儿子还有自己这个当母亲的疼。
  但兰熏这个小姑娘,和沈逸兴走南闯北也凶险万分,身边却没有亲人心疼。
  她必须要加倍的去爱护这个小姑娘才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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