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兰熏却不管他的怀疑,在他没有注意的时候。 再次从空间拿出望远镜,调整倍数细细的在主帐附近寻找。 “那个一脸胡子的是高句丽的将领吗?” 骆家恒对她突然拿出来的望远镜产生了兴趣。 “这个东西是什么?你能看清他们脸上的胡子?” 舒兰熏其实并不想在他面前显摆的,只是他叹气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 感觉有些吵,所以她才特意露一手让他宽心。 舒兰熏把眼睛从镜片处挪开。 只没什么情绪的问道。 “你要来试试吗?” 骆家恒当然欣然应允。 在舒兰熏的指导下,他睁一目眇一目透过镜片向外观察。 待他眼前的画面清晰起来。 骆家恒差点吓的把手里的东西扔掉。 “这、这是千里眼?” 骆家恒声音中带着颤抖。 舒兰熏却没有理会他的震惊,只是怕他不小心把望远镜摔碎。 腾出一只手来托着握住镜筒,不悦的说道。 “小心些,别摔了,你仔细看看到底哪个是主帅?” 骆家恒连忙稳定了心神,仔细的寻找起来。 “就是那个,穿海龙大氅,前面的头发梳成一节一节的小辫的男人。” 舒兰熏听到骆家恒的形容,赶紧把望远镜抢回来。 顺着他看的方向找去,果然找到了一个挺着大肚子的男人,符合骆家恒的形容。 “是那个肚子很大的人吗?” 骆家恒眼巴巴的看着她手里的‘千里眼’,听到舒兰熏的问话。 连忙转变的态度回应。 “是,就是他。” 舒兰熏锁定了目标后,就把望远镜收了起来。 扭头看到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骆家恒。 舒兰熏微微挑眉。 “你还愣着做什么?” 骆家恒没有明白她的意思,用眼神询问。 只见舒兰熏微微勾起嘴角,睥睨的看向敌军大营。 声音虽然小,但带着令人胜寒的气势。 “去给他们弄些热闹出来,敢让我的人受伤,都别活!” 舒兰熏站在巨石上,一点点的捻着手指。 北风裹挟着她的声音,传到骆家恒的耳朵里。 “我不管你信不信我,我只需要你按照我安排的做, 其余的事情交给我,等我得手后,我会向天上发出一个信号弹,剩下的事情,你想怎么安排就不归我管了。” 舒兰熏的声音带着冰碴,有着让人信服的魔力。 说完后,舒兰熏就转身离开,谁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只留下骆家恒呆愣愣的立在原地,心中纠结。 理智告诉他不应该相信,这个丝毫没有作战经验的女孩,另一个直觉告诉他,应该相信她的话。 骆家恒站在巨石上,沉默了半晌,最终远远望向敌军大营的防线,咬着牙下定决心。 他再次磕磕绊绊的从巨石上爬了下来之后,已经看不到舒兰熏的背影了。 挥了挥手,把刚才隐蔽的兵丁们又重新集合。 “将军!” “将军!是与姑娘商讨出什么新的战术了吗?” 小兵们一个个都眼睛明亮的看向骆家恒。 彪子更是把手搭在腰间的刀柄上。 粗声粗气的说“将军,你说吧,我们什么时候去干仗?” 骆家恒额角的一跳,对上这些清澈明亮的目光,再想到舒兰熏交代他做的事情。 觉得实在有些说不出口。 “咳、你们附耳过来,与你们说新的战术……” 这些年轻的小兵都连忙围在骆家恒的身边,支起耳朵想要听清新的作战计划。 …… 骆家恒磕磕绊绊说完之后,这100位战士彻底傻眼。 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骆家恒。 就连风风火火的彪子,都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久久不能回神。 最终还是不知道是谁,在里面磕磕绊绊的问了一句。 “将军,真的要这么办吗?” 骆家恒对上他们诚挚的目光有些难为情的点了点头。 队伍中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彪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最终脱口而出一句。 “唉我去……” 骆家恒疲惫的挥了挥手,艰难的说了一句。 “都去准备吧……” 围坐一团的士兵,都神色有异的离开。 隔了不久后, 敌军营帐中,炊烟袅袅升起…… 突然,只听“啪”的一声, 有什么东西好像落了下来。 正在做饭的士兵纳闷的抬头。 啊!!! 一群黑压压鸟压顶而来, 随之而来的还有遮天蔽日的鸟粪…… 高句丽这边的人疯了, 拼命的捂着脑袋乱跑“啊啊啊!” 惨叫声不绝于耳。 很快他们就叫不出来,因为鸟粪实在是太密集了。 平等的落在每一个人的身上,顺着脑门向下淌,为了不吃到,他们必须闭嘴。 在外活动的士兵们,迅速钻进帐篷中‘避难’。 趁现在! 在周围穿着蓑衣蹲守的骆家军,迅速行动。 他们来的人少,也没敢在主区活动,只是在敌军帐篷的最外圈按照要求动了些手脚。 做好之后立马就撤,丝毫不恋战。 天上黑压压的鸟来的快,去的也快。 不多时,就全部四散开来。 只留下一地的狼藉。 半晌才有敌军的小兵探头出来看。 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有鸟之后,才招呼着被淋了一身鸟屎的同僚出帐篷, 出来收拾一地鸟屎的敌军,气得头上都生烟了。 大声冲着天空喊道。 “晋军!你丫玩阴的?!给鸟喂巴豆这件事你们也能想出来?!” 气急的声音,把周围树上的积雪都震了下来。 在远处埋伏的骆家军,看到这一幕,顿时神清气爽。 这个战术一开始他们是拒绝,不过现在看到敌军兵荒马乱的模样的时候,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唉我去,你别说,将军这个想法还挺好的,虽然没有什么杀伤力,把他们恶心死也是好的。” 晋军这边是高兴了, 高句丽军帐这边一阵兵荒马乱。 “快!快打水来!” 各个帐篷中的将领们都要打水来洗澡。 这一身的鸟屎粘在身上,任谁都要恶心的吐出来。 士兵们来不及处理自己身上的污秽。 赶紧把外边储存的冰雪,就着铁桶就开始烧水。 很快,整个营帐中都弥漫出难闻的气味。 “谁他娘的炖屎了?” 敌军主帐中传出响彻云霄的怒吼。 周围树上的积雪都快被震没了。 骆家军这边都要笑出的打滚了。 “哈哈哈哈,还得是将军啊!怎么想到往他们的铁桶里放排泄物的啊。” “哈哈哈哈哈!真是太解气了!” 骆家恒听着周围的士兵笑成一片,但他的心里却在流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075/7279489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