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烦躁的捻了捻手指上的血迹。 问了一个风马不相及的问题。 “对了,你之前想要用哪种绳子绑我来着?” 山田丸次郎现在脑子晕晕乎乎的,血液供不到大脑。 他都没有想明白,舒兰熏为什么要问这件事。 张嘴就答道。 “没想好,桌子底下有一堆。” 舒兰熏饶有兴致的挑眉道。 “行,让他们都拿出来吧,我来帮你选一选。” 山田丸次郎这时候才发觉,哪里有点不对。 什么叫帮他选? 但是脖子上的匕首没有移开,他没有任何权利反驳。 当周围的仆人合力将桌子下面的箱子移出来。 里面满满当当的铁链铁锁,把舒兰熏惊住。 各种型号款式的都有,舒兰熏把目光从铁链上移到,山田丸次郎的脸上。 上下打量这个小白脸问道。 “这些都是你的?” 听到舒兰熏戏谑的语气,山田丸次郎突然有些不自在。 他有些弱气的“嗯”了一声。 舒兰熏眉头微挑继续问道。 “这些都打算给我用的?” 山田丸次郎的声音更加小的“嗯”了一声。 既然是这样,舒兰熏的手指从上面滑过,颇有兴致的问道。 “告诉我,你最喜欢哪一个?” 铁链子的森森铁光,映在舒兰熏的脸上,有一种违和的变态感。 山田丸次郎第一次切身的感受到,之前被他锁住的那些女性的恐惧。 无从反抗的任人宰割。 真是太吓人了。 山田丸次郎的眼神,跟着舒兰熏的手指而动。 每当她的手指停在一个铁链上。 就会问一句。 “这个吗?还是这个?” 山田丸次郎的心,随着她的戏耍,剧烈的跳动。 他都快哭了出来。 “不要,都不要,求您了,我会听话的。” 舒兰熏扯着嘴角微微一笑。 用匕首的尖缓慢的移动在他的脖颈处,缓缓的开口道。 “那可不行哦,这个世界就没有感同身受,只有你亲自体验了,才知道这个铁链子拴在身上到底有多痛。” 舒兰熏的话,让山田丸浑身的汗毛都随之竖了起来。 这个女人真的太变态了! 他一个变态都觉得变态! 舒兰熏继续指着铁链问着。 “你喜欢这个吗?” 舒兰熏边指边观察他的表情,直到看到他瞳孔微缩。 突然她的手指一停,指着其中一个揉了皮质的铁链,脸上的笑容更甚。 “哦?原来你喜欢这个!” 山田丸次郎看着她指着的链子,满脸惊恐的矢口否认。 “不是!不是!我不喜欢这个!” 舒兰熏却是一脸我懂你的表情。 用匕首的刀尖点了点他的心脏。 “瞎说,这里的跳动声音,告诉我你喜欢这个。” 山田丸次郎的声音中带着惊恐。 “不行!真的不行,这个是特制的,绑上后就真的解不开了。” 舒兰熏听到后,脸上的笑容更加变态起来。 “那就这个了。” 舒兰熏把铁链拿在手里,冲着山田丸次郎咧开嘴角。 他浑身一紧,然后剧烈的挣扎。 “我不!” “啪!” 一个大嘴巴子扇了过去,山田丸次郎也安静了下来。 舒兰熏杀人可以,绑人的手法却不是很熟练。 不过她前些天绑了木筏,按照绑木筏的步骤,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山田丸次郎绑了起来。 舒兰熏拍了他的脸蛋。 这个铁链一上他身上。 原来的白皙柔弱贵公子的形象,现在只剩下柔弱了。 脖子上还在流血,滴答滴答的淌在铁链上。 既血腥又变态。 舒兰熏很满意自己的手艺。 但是还没完。 对于这种变态,她必须更加变态才能镇住他。 舒兰熏扯着拴在他脖子上的铁链。 把他扯到座位处。 “给我跪下!” 听着耳边命令的语气,山田丸次郎倔强的不肯。 舒兰熏就从自己随身的包裹中拿出铁锤。 砸向他的膝盖。 让他不得不跪。 山田丸次郎跪在地上,眼里满是不屈。 舒兰熏却冷笑一声。 直接就是一巴掌。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训人的手法上辈子看的多了, 舒兰熏现在做起来也是有模有样。 “对了,你刚才是不是给我下毒了?什么毒?” 山田丸次郎虽然不服气,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在舒兰熏的巴掌下。 低下头捂着自己脖子上的伤口,只能说实话。 “是散神毒,服用下之后没有任何感觉,但一旦闻到药引,就会四肢无力,精神涣散,毫无抵抗能力。” 舒兰熏眼神一亮,没想到他这里还有这种东西。 “你放药的地方在哪?给我拿出来看看。” 山田丸次郎只是变态,但不是傻。 毒药怎么能给她,给完她之后一定会用在自己身上的。 他紧紧的咬住自己的下唇,拼命的摇头拒绝。 “不!” 舒兰熏没想到他到这种时候了。 居然还保持着清醒。 舒兰熏似笑非笑的用匕首拍了拍他的脸。 挑眉问道。 “你是怕我给你下毒?” 山田丸次郎没有回答,但是他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的恐惧。 舒兰熏和颜悦色的低头,声音柔和一字一顿的说道。 “别怕,我这就开始给你下毒。” 山田丸次郎瞳孔猛的紧缩。 ???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怎么能顶着这么美的一张脸,说出这么冰冷的话的? 什么叫这就开始下毒? 下毒还有预告的吗…… 然后山田丸次郎捂着脖子跪在地上,就眼睁睁的看到。 面前这个美丽恬静的女子。 从行囊中摸出一包黑色的粉末。 倒入面前的茶杯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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