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边用边碎碎念。 “这个月就奢侈这一回!好好享受这一回……” 主要是空间中的这些现代东西,用一回就少一回,看到东西变少,她的心里是真的心疼。 一片面膜在脸上敷完,摘下来敷脖子,脖子上敷完,拿下来再敷到手上。 最后再把面膜包装袋里的精华挤出来,涂抹全身。 争取做到一分一毫都不浪费。 敷完面膜后,舒兰熏有些意犹未尽。 想着既然今天已经这么奢侈了,她一咬牙。 冲动的将空间里,唯一的精油拿了出来。 捏着瓶子看了半天,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然后叹了一口气,又放了回去。 随后又拿出一大罐身体乳。 进行自我安慰。 “都是抹身上的,这个也挺好。” 这次洗澡,是舒兰熏在这个时代,洗的时间最长的一回。 足足洗了两个小时。 最后舒兰熏从浴桶中走出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披上浴巾,扶着浴桶的边缘走下来。 倚在椅子上休息。 赶紧拿出来点饭团垫一垫肚子。 空间有保鲜效果就是好,之前做好的饭团,现在拿出来,都和像现做的一样好吃。 拿在手里还烫手呢。 舒兰熏捧着,香喷喷的饭团吃的开心。 但是心里已经开始计划着,做些除了饭团以外的食物。 想到自己空间中,除了饭团就是大饼,这流放的一路上,一直吃这些东西,就算是再好吃,也会吃够了。 其余能吃的饭菜,就剩下厨师长给她准备的,那几桌饭菜了。 那几桌饭菜的确是色香味俱全,但是却不适合拿出来偷偷的吃。 趁着现在有时间,应该在丰富一下,空间中食物的种类。 像是饭团这样,拿起来就能吃,并且味道小的是首选。 最好还能快速的补充体力…… 有一个食物的名字跳了出来——油茶面。 只要用温水冲开,放进水囊中,饿的时候直接当水喝。 又能补充能量,又能补充水分。 想到这里, 舒兰熏意识进入空间,把厨房中的所有锅都架在火上。 把今天在养殖户手中收的羊肉,剔掉肥肉,炼出羊油,盛出来备用。 然后把面粉放在锅里小火炒至微黄,再将少量的羊油倒进去,小火翻炒。 最后关火晾凉放入坛子中保存, 什么时候想喝了,就可以在空间中冲上一杯,倒进水囊直接当水喝。 做好这些后。 舒兰熏感觉自己的体力,恢复了一些, 伸手披上外衣,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开始收拾洗完澡的残局。 空间的第二个好处就显示出来了。 她只需要挥手,把所有的东西都收入空间。 然后走到下水道旁边,把脏水倒掉。 用干净的水,把澡桶刷干净。 最后再去做几锅热水,将空间中消耗掉的热水补充上。 今天实在洗的太舒服了。 舒兰熏把自己窝在摇椅上就不想起来了。 整个人懒洋洋的, 在树荫下,吹着夏季的风。 吃着空间中新成熟的葡萄。 看着天上的云朵飘来飘去。 就连堆放在库房里的羊皮,她都懒得去收。 葡萄香甜的汁水在口腔中炸开。 舒兰熏散着头发,任凭清风穿梭发间。 就在她感叹生活的美好的时候。 突然! 大门被拍响了。 咚咚咚! “女主子?女主子?” 王五在门外小声的喊着她。 舒兰熏心下疑惑,王五最懂规矩,要不是大事的话,他根本不会来打扰她。 她一边想着,双腿向前一蹬,从摇椅上站了起来。 快步走到门口,隔着门板问道。 “王五怎么了?” 王五听到舒兰熏的声音,连忙说道。 “回女主子的话,主子离开之前,特意嘱咐,多关注一些沈家人那边的情况, 刚刚沈家传来消息,沈海的那名怀孕的姨娘,似乎要提前发动了……” 舒兰熏刚刚的慵懒立刻全部消散。 她眉头微蹙。 “青青要生了?不是还没有到日子吗?” 王五在门外恭敬的回道。 “就是还没有到日子,所以白军医赶去了,但是现在白军医已经进去半个时辰了,还是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 属下派人去打探,却发现整个沈府有些异样,属下的权利有限,所以来请示您。” 舒兰熏听到王五的话后,沉默了半晌,问了一句看似不相干的问题。 “这个消息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王五不太明白女主子问这个做什么,不过他还是恭敬的回答道。 “是看守在沈府门口的士兵说,沈海在大门喊,说自己的姨娘肚子疼的厉害,要找白军医进府看看。” 舒兰熏立在门里,捻了捻袖口里面的手指。 “嗯”了一声后,就不再说话了。 王五在门口等了一会。 不多时,大门就从里面打开。 舒兰熏一身素色,头发只用一支蝴蝶金簪固定。 浑身的气度就好像是仙人般飘然。 王五赶紧迎了上去。 “女主子,是要过去吗?” 舒兰熏垂下眼眸看不清神色。 “有人想让我过去,我能不去吗?” 王五瞬间警惕了起来。 “女主子,您是说这是一个局? 那您别去了,属下派两个人再去打探打探。” 王五突然后悔了,自己就不应该把这件事,汇报的这么详细。 要是女主子出了事,他万死难辞其咎。 舒兰熏却摇了摇头,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微笑。 “为什么不去,既然能扯出这样一件事,让我入局,那我就一定要去看看,他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而且我要是不去的话,白崖怕是就出不来了。” 舒兰熏压下眼角的不耐,想到沈海从蝉王宫出来之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而且她能感觉到,沈海的所有恶意都是针对她。 她也想搞清楚,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看着女主子明知道是局,也执意要去,王五额头上急的都出来了。 他还要继续张口劝说。 “女主子,您……”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舒兰熏打断了。 “没事的王五,我不会以身犯险的。” 舒兰熏沉声做着安排。 “王五,你们主子,给我留下多少人可用?” 王五用袖子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声音焦急的回答道。 “回女主子的话,主子一共留了25个人保护您。” 舒兰熏点头说道。 “这么多?那好,给我调来8个身材高大,身手好的人过来,在明面保护我, 剩下的所有人都在隐蔽处保护我,还有找两个会蛊术的人去盯着沈海。” “是,女主子!” 王五就算心里不赞成女主子犯险,但他是黑甲军,只能执行命令,他站定行礼立马就要去办。 舒兰熏却再次拦住了他。 “还有给我准备一个结实点的马车,直接坐马车进沈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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