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侯府小丫鬟,流放路上夜夜笙_第206章 你到底想要什么?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朝霞和晚霞都别有风味。
  反正都要比京城的很好看。
  骆玉泽看着天上的云朵声音说不出的释然。
  “云洲的房子哪里都好,就是屋顶上的彩绘,还有梁柱上的雕花,和京城一样让人不喜。”
  沈逸兴身为男子,也不总在家待着,没有太注意过屋顶上的彩绘。
  “母亲,彩绘画的不好吗?”
  骆玉泽摇头。
  “画的很好,画师的技艺很好,
  只是上面画的,全部都是女子贤良淑德的画片,
  房梁的东边的画片,是教导女子要孝敬公婆的,西边的就是要为自己的丈夫纳妾的。
  就连梁上的雕花都是女子多子多福的故事,我看了半辈子这些东西了,
  现在终于从京城那个地方走了出来,以后的日子,我才不要再看这种东西了。”
  骆玉泽说到后面声音都带着愉悦,她也不知道将房顶的画片,遮挡住到底有什么作用。
  可是她心底就不想再见到它们了。
  沈逸兴听到自己母亲的话,愣住了。
  他竟然不知道后宅房顶上的画片,会这么让女子不喜。
  一时间他的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他有些不太能理解,但看到自己母亲轻松的表情。
  好像又有些理解了。
  沈逸兴沉默了半晌,认真的答应了下来。
  “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去办。”
  听到自己儿子答应下来,骆玉泽揉了揉肩膀,感觉浑身都轻松了。
  “太好了,逸兴那你还有事情吗?
  要是没事的话,我要继续锻炼了。”
  说着把藏在身后的棍子又拿了出来。
  回头看向已经跑一半的沈青山。
  沈逸兴看到自己的母亲,把打沈青山当做锻炼,他的表情有些微妙。
  无奈的扶额道。
  “母亲我没事了,您自己注意别抻到就行。”
  骆玉泽听到这话,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
  “放心吧,我现在都掌握方法了,抻不到自己的。”
  等沈逸兴从刺史府中出来后,脸色立马就沉了下去。
  自己母亲被针对,沈河居然没有任何动作。
  没有出面也没有阻止,这件事本身就有问题。
  沈河这个家伙,虽然不是十分精明,但趋利避害的本领却很强。
  这才短短的几天,沈河就开始躲着这边的事情了。
  要是没有人教唆,他都不信。
  沈逸兴垂下眼睑,对着旁边的手下吩咐道。
  “去把荣娘给我叫来,我有话要问她。”
  “是!”
  手下应声而动。
  不一会马车上的车帘一掀开,荣娘脸色蜡黄,身体旁边的一只手一直垂着,
  表情阴郁的出现在沈逸兴的面前。
  “五哥……”
  荣娘死气沉沉的开口喊人。
  沈逸兴坐在马车的另一端,面前的小桌子上,摆着一些一杯茶,和一些茶点。
  他随意的指了指桌子上的茶点。
  “我记得你在侯府的时候,就不喜欢有些苦的茶,所以就要吃这些甜的茶点,压下茶的苦涩,
  你来尝尝,这些云洲的茶点,符不符合你的口味。”
  荣娘到底是小女孩,盯着小桌子上的茶点,
  听到沈逸兴的话,眼底的郁结消散,渐渐红了眼眶。
  声音带着些哽咽。
  “没想到五哥还记得我的口味。”
  她用没有被截掉的那只手,去够桌子上的茶点。
  只咬了一口,
  感受着嘴里的甜味,把手中的茶点捏紧,说着违心的话。
  “可是太甜了,现在不喜欢了。”
  沈逸兴像是没有听到荣娘的话。
  他拿起他自己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
  优雅的放下之后,向着马车外边喊道。
  “老马!热水没了。”
  只听外边的一个憨厚的声音回应道。
  “哎,主子,来啦!”
  声音还未落,一个憨憨的汉子,用头把马车的车帘掀开。
  用一只手稳稳地提着一壶热水,拱了进来。
  另一只胳膊的袖口空荡荡的,里面什么都没有。
  荣娘敏感的注意到了这个空荡荡的胳膊。
  她眼睛顿时睁大,甚至丝毫不顾及礼貌,伸手去抓住他的袖口。
  里面确实什么都没有。
  荣娘的举动,似乎还把赶车的老马吓了一跳。
  “你做什么?”
  荣娘这才意识到自己失礼了。
  连忙道歉。
  “不是,我不是有意的,我就是知道你这……”
  她指了指老马的袖口。
  老马看她指着自己的袖口,立刻就放松了下来。
  甚至还憨厚的笑了起来。
  “你是说我这个胳膊啊,嗐!那年上山去打猎,不小心被野兽把胳膊咬断了。
  幸亏遇到了小白医师,给我把胳膊截掉了,才能保住我这一条命。”
  看着老马脸上的笑容,荣娘有些恍惚。
  她不可思议的问道。
  “那你为什么要笑?你这都没有了……”
  老马麻利的给沈逸兴添上水之后,裂开嘴憨笑。
  “为什么不笑,要是不舍这一条胳膊,我这条命就没了,这可是捡一条命呢。”
  荣娘不死心的继续追问。
  “可是你现在是残疾啊!和正常人不一样了!”
  老马却无所谓的憨笑。
  “有什么不一样,承蒙主子不嫌弃,
  给了我一个赶马车的活计,你看我现在和正常人又有什么区别,而且我就算是少了一条胳膊,也是整个车夫中干活最好的。
  嘿嘿领的工钱也最多的,养家也都不耽误,多好啊。”
  荣娘认真的盯着老马的脸,没有在他的脸上看出任何,勉强和无奈。
  老马是真的开心,没有一点装假。
  荣娘整个人都愣在原地。
  她想不明白都是残疾,为什么这个马夫会这么开心。
  沈逸兴在旁边观察着荣娘的表情。
  知道她在消化老马的话,
  沈逸兴对着老马摆了摆手,让他先退下。
  荣娘坐在沈逸兴面前半天都没有动弹。
  茶杯中的新茶水,都渐渐地凉了下来。
  荣娘终于才有了动静,她再次抬头的时候。
  眼底多了一层东西。
  她端起茶杯将杯中的凉茶一饮而尽。
  “五哥,我明白了,你就直说吧,你需要我做什么?”
  沈逸兴勾了勾嘴角。
  却没有直接说自己的想法,而是问起了荣娘。
  “我想让你做什么不重要,之前你不是就向我投诚过了吗,
  现在重要的是,你想明白了什么。”
  荣娘眼底浮出疯狂。
  一字一顿的问道。
  “五哥,我想要的,你能给的了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075/7279377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