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侯府小丫鬟,流放路上夜夜笙_第152章 情爱重要,但自己更重要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你怎么能这样,既说喜欢我,又一直在拒绝着我。”
  舒兰熏之前也纠结过,可是现在却十分清醒。
  “沈逸兴,我没有拒绝你,是你教会我,我也可以被爱,我也可以站在这里,什么都不必做,就可以让人喜欢,不必像是买卖一样去交换。
  你是一个很好的伴侣,可是谁说谈恋爱与事业不能并存,人生是旷野而不是轨道,我们可以随意奔跑。”
  舒兰熏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意气风发,满眼都是自信的光芒。
  沈逸兴从未见过,也从未如此为此着迷。biqubao.com
  沈逸兴看着舒兰熏的脸庞,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知道了,我会做好自己的事情的,会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成为你最可靠的后盾。
  不过现在你能告诉我,谈恋爱是什么意思吗?”
  舒兰熏却不想告诉他,勾着嘴角摇了摇头。
  “你的手下还在等着你呢,快去工作吧!”
  说完转头就向山下走去。
  也不管身后一直在追问的沈逸兴。
  由于惯性向着山下跑,夏季闷热的风,拂过脸颊,细碎的头发随风飘动。
  舒兰熏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自由。
  来到营帐。
  一个摇着羽扇的青年挤了过来。
  和其他黑甲军不同,他和沈逸兴似乎很熟悉。
  上来就用肩膀撞了一下他。
  “你咋才来,我都要累死了。”
  没等沈逸兴说话,摇着羽扇的青年,双手执扇,规规矩矩的向舒兰熏行君子礼。
  “这位便是我们的女主子,兰熏姑娘吧,我是黑甲军的军师,免贵姓何单字峰,给女主子请安。”
  舒兰熏对何峰的第一印象很好。
  侧身回一礼。
  “何军师多礼,您别听沈逸兴乱说,我不是什么女主子。”
  舒兰熏绝的无缘无故就得一个女主子的名头,有些不自在。
  下意识的否认。
  何峰却正色道。
  “兰熏姑娘,我们黑甲军,军纪严明,
  主子一辈子只能向我们公布一位女主子,我们也只认一位女主子,
  主子已经当着全体黑甲军的面,证明了您的身份,您从今天开始与主子有相同的地位。”
  舒兰熏惊讶的看向沈逸兴。
  “还有这种说法?”
  沈逸兴则耳垂微红点头。
  “这个规矩是祖父他定下的,只不过祖父没来得及,当着黑甲军面介绍过祖母。
  所以你是黑甲军第一位女主子。”
  舒兰熏整个人都震惊住。
  “你怎么不早说?!”
  沈逸兴小声嘟囔。
  “早说你就不让我说了。”
  舒兰熏咬牙切齿不想和他说话,把头转向何峰。
  “以后真的不能换人吗?”
  何峰摇着羽毛扇,从这几句对话就推测出现在两人的关系。
  戏谑的撞了一下沈逸兴的肩膀。
  听到舒兰熏问自己,他赶忙正色。
  “回女主的话,不可以的,做一个不恰当的比喻,就算是您与主子以后和离,再分别成家。
  我们黑甲军也只认您一个女主子,您可以反驳主子的任何命令。”
  舒兰熏不可置信的看向沈逸兴,她以为只是沈逸兴随口的吩咐,居然还有这么重的含义。
  “你就这么信任我?”
  沈逸兴一脸求表扬的样子。
  “兰熏,你没有安全感,我会给你,我所能做到的全部。”
  舒兰熏垂下眼眸,睫毛抖的厉害,第一次没有习惯性的捻手指。
  再多的情话,都不如这种,直接将自己重视的东西,捧到喜欢的人面前,更深入人心。
  沈逸兴真的做到了,只因为她是她而已。
  沈逸兴看着舒兰熏的沉默,他手足无措。
  何峰却摇着羽毛扇,在一旁帮着沈逸兴解围。
  “对了,主子,您让我准备的御赐之物已经准备好了,您要去看看吗?”
  沈逸兴踌躇的上前。
  “兰熏,我们现在去看吗?”
  舒兰熏按下心里的悸动,眼里又恢复一片清明。
  “嗯,去看看。”
  情爱重要,但自己更重要。
  舒兰熏不会因为感动,而放弃自己的争取来的利益。
  沈逸兴看着舒兰熏眼神恢复原来的神采,他就跟着开心。
  “何峰!带路!”
  何峰一介军师,被当做领路小兵来用。
  他却笑的一脸猥琐,他恨不得拿个大喇叭,满军队的宣扬。
  谁能想到,原本冷酷不羁的世子爷,如今居然这么恋爱脑!
  哈哈哈,老主子都不敢做的事情。
  小主子在人家姑娘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自己火急火燎的给定了。
  何峰对舒兰熏的敬意如滔滔江水般涌来,终于有人能治位祖宗了。
  何峰在前面带路,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变态。
  就连沈逸兴都看不下去了。
  一记刀眼飞过。
  何峰只觉得脖颈一凉。
  立马收住笑容,加快脚步。
  三人来到一座大帐前,周围有重兵把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075/7279290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