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休息了一会,吃了些东西,又喝了点水。 就继续开始赶路。 不得不说,这地道虽然阴森,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隔着不远旁边就开辟了一个较大的空间。 供人休息,甚至在角落还有类似于厕所功能的小隔间。 不过唯一的问题就是。 之前蝉王在的时候有人打扫。 而他们两人想要解决生理需求的时候。 只能抓把土盖上掩盖异味。 不仅如此,地道拢音的功能很强。 ……两人都很尴尬。 除了这一方面不适应。 两人在地道里的其他生活体验都很不错。 而且让人惊讶的是,地道保存的非常好,就算是前两天经历了地震,只有个别的地方墙砖松动。 其余的地方都不耽误正常行走。 舒兰熏通过手表上的时间。 来判断现在外边的时辰。 到了差不多晚上的时候。 “沈逸兴外边应该天黑了,我们再走到下一个休息的地方,准备休息吧。” “好。” 两人在洞穴虽然很凉快,但是周围总是黑暗一片。 精神需要高度紧张,也非常容易累。 让人没想到的是。 在转弯处出现了一个分叉路口。 两人的脚步一顿。 舒兰熏和沈逸兴默契的都没有说话。 而是开始用手势交流。 这个分叉路口距离很近,在临摹下来的地图上根本没有这个分叉路口。 单从地图和指南针上是无法判断哪一条路是正确的。 两个路口前面只有一个奇怪的标识。 看到这个标识后,沈逸兴的手微微收紧。 严肃的给舒兰熏打着手势。 ‘这里应该是生死门,是有些墓穴中用于防盗所设置的,墓主人感念人命不易,特意放一生门,让看到此路的误入者速速离去。’ 舒兰熏来回看着两个漆黑的洞口。 打着手势问道。 ‘哪一个是生门?哪一个是死门?’ 沈逸兴摇头。 ‘不知,看命。’ 舒兰熏无声嗤笑。 ‘虚伪。’ ‘什么虚伪?’ 她指了只这两个相邻的地道。 ‘这个生死门虚伪,如果想要离去的人,直接转头走了就好,还用得着他在这假惺惺的设立生死门?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两条道都不是什么生门。’ 沈逸兴垂下眼眸,他也是这样想的。 ‘要回去吗?’ 沈逸兴最后问道。 舒兰熏没有立马回答,而是再一次用意识去看空间。 这一路上,她不止一次的去看那只蝉。 遗憾的是,它一直都没有醒。 舒兰熏也无法与它交流。 惊喜的是,它现在居然醒了。 舒兰熏尝试着用意识沟通它。 这只翠绿的蝉,又一次露出迷茫的表情。 “蝉王?” 吧嗒!它上面的翅膀瞬间支棱了起来。 这家伙果然只听尊称。 舒兰熏在心里吐槽。 有一句骂人的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不过现在情况紧急,死马当活马医。 “你应该比较熟悉这里的构造吧,你能告诉我们应该走哪边吗?” 翠绿的小蝉听懂了,并且可以把思想,通过空间传递给舒兰熏。 好不容易才把它收进空间。 现在要在把它放出来,舒兰熏舍不得。 小蝉顿时急了,叽叽喳喳的跳了半天。 最后舒兰熏捻了捻手指,答应了把它放出来。 作为交换它帮忙带路。 翠绿的小蝉,露出奸计得逞的表情…… 舒兰熏将它的想法都看在眼里,可怜它的单纯。 不去打扰它的幻想。 翠绿色小蝉被放出来的瞬间,就冲着左边的地道冲了过去。 它的动作很快。 而舒兰熏的动作更快! 找就准备好的罐头瓶,拦截了它的退路。 小蝉一头撞到透明的玻璃上。 直接撞晕了过去。 舒兰熏迅速拧紧瓶盖,动作熟练的一气呵成。 沈逸兴在一旁紧张的看着舒兰熏的操作。 “这只蝉就是之前从棺椁中冲出来的吗?” 舒兰熏点了点头。 “嗯,我跟它说它给我们带路,我放它出来,我们的协议达成了。” 沈逸兴觉得自己每一天,都在接受舒兰熏的歪理洗礼。 “我觉得它所说的被放出来,可能不是这个意思。” 沈逸兴忍俊不禁的指着,玻璃瓶中被撞晕的蝉。 舒兰熏却一脸真诚。 “啊?是吗,我觉得它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舒兰熏说话间满眼灵动。 沈逸兴眼睛都要黏在舒兰熏身上了。 炙热的目光把舒兰熏都看的脸颊微红,有些不自在。 “快走吧。” 说着就先一步走向左边的通道。 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个举动,让两个的关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舒兰熏和沈逸兴一前一后的走进左边的地道。 沈逸兴晚了一步,走在舒兰熏的身后。 而目光却总是不自觉的,放在舒兰熏的身上。 舒兰熏进入这个通道后,感觉自己的感官似乎是被强化了一样。 沈逸兴灼热的目光,仿佛有实质一样。 她能清楚的感觉到,沈逸兴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引的她浑身都发烫。 可是一开始的这个小变化。 根本没有引起两人的注意。 尤其是沈逸兴,他满心满眼的都是舒兰熏,就算眼神一直落在她身上。 他只会暗骂自己,别让舒兰熏反感。 而不会觉得自己,这不自觉的目光跟随有什么问题。 舒兰熏只觉得身上发烫,在火把晃动的光中。 双腿有些软。 她觉得自己走一天了可能有些累了, 而且地道中昏暗的环境,确实会使人疲惫。 “沈逸兴,前面好像有一个休息区,我们今晚就在这休息吧。” 舒兰熏丝毫没有发觉,自己语气中夹杂着的甜腻。 却把沈逸兴听的浑身一震。 他心脏猛跳。 很正常的一句话,他却听的心猿意马。 沈逸兴喉咙发紧,下意识的伸手松了松自己的领口。 舒兰熏只觉双腿发软,稍微有些晕。 “沈逸兴,你过来,我太累了,你过来布置一下。” 语气中带着她之前从来没有过的撒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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