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合力将青石碑掀开,青石碑倒砸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里面露出一个黑黢黢的地洞。 打开地洞,扑面而来的潮湿感。 黏腻在身上,感觉非常不好。 “这是什么?” 沈逸兴举着火把,让光源靠近青石板。 两人这才发现。 在墓志铭的后边,还刻着整个地宫的地图。 “地图?” 舒兰熏连忙拿出云洲和蜀州的堪舆图, 两人细细的对比着。 “这里是蜀州和云洲的分界……” 舒兰熏越看越惊讶。 “我的天,也就是说这个蝉王,把整个地下都挖空了吗?这是怎么办到的?” 而且在地图上能看出来,最大的山脉下,有一个很大的空间,显示着是地宫的所在。 这么大的工程沈逸兴也没法解释。 两人反复的对比,一致认为这个地图的真实性比较高。 而且周围还有细碎的标识,不知道是通气孔还是改道的小路。 舒兰熏拿出铅笔,在老侯爷的堪舆图上将地道的地图临摹下来。 然后递给沈逸兴,让他再继续比对和润色。 两人合力将这两个地图合二为一。 做好准备后,沈逸兴举着火把,先走下楼梯。 舒兰熏紧随其后。 整个地洞都是由石砖搭建而成。 地面有些凹凸不平,不知道是这么多年的侵蚀,还是前两天的地震导致。 沈逸兴举着火把时不时的回头,生怕舒兰熏又一次消失。 在沈逸兴第二十次回头后。 舒兰熏主动牵起了沈逸兴的手。 沈逸兴感受到,舒兰熏温暖的手掌伸进自己的手里。 顺势握紧,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周围的气氛却变了。 这条地道越走越阴冷,舒兰熏把刚才记时用的手表,又拿了出来。 将机械手表的弦上满,继续用于计时间。 沈逸兴看着舒兰熏又拿出了他没见过的东西。 在地道中压低声音问道。 “这是什么?” “这叫做手表,是记下时间的工具。” 舒兰熏空间中一共有12块手表,看着沈逸兴感兴趣,就拿出一块男士的手表送给他。 “这个给你,只要将它旁边的纽扣,向反方向去拧,手表里面的指针就会自动转动,上面最长的是秒针……” 反正走在地道中也无聊,舒兰熏像是给小学生讲课一样。 边走边给沈逸兴详细的讲着如何辨认钟表。 沈逸兴听的十分入神。 他们现在计算时的方式都很笨重,基本都是用日晷或者水钟。 而且计算出的时间,都没有这个小小的手表精细。 “居然还有这么神奇的东西,时间居然可以精确到一瞬,对了它叫一秒。” 沈逸兴拿着手表看了很长时间,在心里默默数着数,来对应秒表规律的走动, 认真的看了半天后,又把手表还给了舒兰熏。 “这个叫手表的物件太珍贵了,我不能要。” 舒兰熏却晃了晃自己手上的那块女士表。 “给你的你就留着,我还有呢。” 沈逸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这块,又看了看舒兰熏手里的那块。 犹豫了一下。 “那你留着这块大的,给我那块小的就行。” 沈逸兴按照一贯的思维,觉得珍贵的东西还是越大越好。 舒兰熏笑了起来。 “你那块是男士的,我这块表是女士带的,你看我这小手腕上带这种大表盘的,往下滑呀。” 说着舒兰熏不由分说的就将手表,给沈逸兴带在了手上。 沈逸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手表,真诚的道谢。 “兰熏,谢谢你,这个手表确实很有用。” “没什么,等着出去的时候,我们知道准确的时间之后,再调一下手表的时间, 如果所有人都钟表就好了,只要所有手表的时间都统一了,那么全国的时间就可以统一了。” 舒兰熏说者无意,沈逸兴听者有心。 别说让所有人都用上,这么方便的计时工具。 如果真的有人能仿照出来,让他手下的黑甲军,每一个小队都将时间统一到分秒。 那么以后征战,同时进攻取胜的概率就要大许多。 沈逸兴顿时觉得手上的这块小小的手表,重达千金。 “兰熏,你之前生活的地方,都是统一时间的吗?” 沈逸兴向舒兰熏问起她之前的生活。 “是啊,我们虽然土地辽阔,可是依然用着统一的时间。” 舒兰熏发现,他们总喜欢在相对黑暗的地方,聊这些事情。 两人一边聊着天,一边向着黑暗中走去。 不知不觉已经走过了一个小时。 “我们停一下吧。” 沈逸兴在前面停住脚步,蹙眉说道。 “我们需要看一下堪舆图,前面不知道还有多远,我们辨别不了方向,需要停下来修整一会。” “啊?”舒兰熏摆弄着手里的指南针,迷茫的抬头。 沈逸兴注意到她手里的东西。 有种还会被震惊的预感,动作一顿。 就听到舒兰熏用很平淡的语气说道。 “这是指南针。” 沈逸兴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小型的司南吗?” “对!聪明。”舒兰熏给了他一个认可的表情。 “不过我这个是特制的,当时基地为了应对极端天气,和磁场变化,做的强化指南针。” 舒兰熏说完,就晃了晃手里的指南针。 确定了正确方向。 “你看,我们确实在一直向南走,我刚刚计算了一下,我们的步长和步频,我们大概走了5公里。” 随后舒兰熏拿出了做了记号的堪舆图。 “5公里,我们大概走到了这里,按照整体的路程来看的话,如果青石碑上的地图确实是真的话,我们快些走,4天就能到达出口。” 舒兰熏指着堪舆图上的标记。 沈逸兴这才放下心。 “兰熏,你……” 说着沈逸兴打算将外套脱了,放在地上,让她坐一会。 没想到衣服脱一半。biqubao.com 就看到她拿出两个太师椅,已经坐在了上面。 还拍了拍另一个,招呼他。 “沈逸兴,别傻站着了,快坐下休息一会,等一会还要赶路呢。” …… “你怎么连太师椅都有?” 舒兰熏一副少见多怪的表情。 “当时侯府清理仓库的时候,有一些旧的的家具需要处理,当时好多人去买呢,我也凑热闹买了几个。 不得不说在侯府做工还真挺好的,起码这些员工福利不错。” 沈逸兴看着还很新得太师椅,心情有些复杂的欲言又止。 果然一个大家族倒台在内部是有征兆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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