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侯府小丫鬟,流放路上夜夜笙_第76章 这一趟来的不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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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得罪了份饭的官兵,今天怕是吃不到什么食物。
  舒兰熏提前把烧饼和另一个水囊的水,分给他们。
  大家都很默契的将水喝干净,一滴都不剩。
  最后舒兰熏把空水囊给沈逸兴。
  “存水喝完了,剩下的就需要你们自己想办法了。”
  舒兰熏的空间中确实有物资,不过也不能一直源源不断的供给。
  斗米恩升米仇的道理,在末世就已经学习透了。
  在流放路上的一开始,快速体现自己的价值,让‘雇主’不会轻视自己。
  而后的日子,她打算只在必要的时候出手。
  就算对方是沈逸兴,舒兰熏也并不打算破例。
  舒兰熏知道这套理论有些‘冷血’无情。
  她垂下长长的睫毛,她与沈逸兴花灯节登楼的欢喜、猎场上玄衣白马英姿飒爽世子的惊鸿一蹩、世子在官兵面前挺身而出的保护。
  这些事情她都记得,可是这些情谊不能是打破准则的借口。
  她答应替桂馥来走这一遭,也是有空间兜底,空间中的热武器,给她的安全提供了保证。
  而且这是她当时能想到,最快得到御赐物品的唯一安全途径。
  空间的变异升级,就是她此行最大的收获。
  如今空间升级变异,她需要更多的御赐之物,她有一种直觉。biqubao.com
  沈逸兴一定还能找到不少的御赐的物品,所以她这一趟来的不亏。
  沈逸兴接过水囊,点头答应。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官兵把柴房的锁打开,喊他们继续上路。
  好多还没有排到恭桶的人,不得已只能憋着上路。
  骆玉泽看到这一幕,心底非常感激舒兰熏。
  今天的路程,比昨天的还要难走。
  越走越远离京城,官路也变得坑坑洼洼的。
  侯爷沈青山,拖着一身的皮肉伤,走起来扯动伤口,再加上太阳暴晒。
  整个人都没有一开始精神了。
  走在队伍的后头,咬牙切齿的大骂。
  “本侯,为官多载任劳任怨,竟落得如此下场,这修路的狗官,眼看着官道都破损成这种地步也不来修缮,真不知道贪污了多少。”
  他一个人在后头骂骂咧咧,除了老太太偶尔虚弱的劝慰两句。
  迎接他的只有官兵的鞭子和呵斥。
  “大胆,区区囚犯,敢妄议朝廷命官。”
  说着鞭子落下,沈青山惨叫连连,本就伤痕累累的身体,又添新伤。
  这种人被打后嘴就不碎了。
  舒兰熏今天心不在焉,频频回头去瞧青青。
  走在她旁边的沈逸兴发现舒兰熏的异常。
  跟着舒兰熏向后看,却什么都没看到,不由的询问。
  “兰熏,怎么了?后边有什么吗?”
  舒兰熏用一种一言难尽的表情,看向沈逸兴。
  沈逸兴十分疑惑。
  “到底怎么了?”
  舒兰熏张了张嘴,看到周围的人太多。
  到嘴边的话转了一个弯。
  “等休息的时候,再说吧。”
  一行人终于走到中午,每个人都累的汗流浃背。
  官兵在做饭,舒兰熏带着夫人,又找了一个边缘的树荫下坐着。
  沈逸兴再次询问道。
  “兰熏,现在没人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今天心事重重的样子。”
  舒兰熏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道。
  “世子,你和四公子的关系如何?”
  沈逸兴不知道为什么舒兰熏要突然提沈海。
  他抬头看了一眼,正在躺在地上打滚的沈海,诚实的回答道。
  “四哥他率性可爱,我与他关系尚可。”
  舒兰熏点了点头,明白了就是没有利益之争,关系不错。
  既然关系还行的话,青青的事情就能和他说明了。
  舒兰熏四处观察一下,周围没有其他人。
  低声说道。
  “世子,青青怀孕了。”
  沈逸兴一脸茫然。
  “谁?”
  舒兰熏嘘了一声,然后才继续低声解释。
  “就是四公子的姨娘。”
  “哦……啊?”
  沈逸兴一贯冷静的脸上,也出现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听着两人聊天的夫人和白崖,也同时瞪大了眼睛。
  舒兰熏立刻扬起了嘴角,果然不能自己一个人震惊。
  欣赏着沈逸兴的表情。
  舒兰熏想了一早晨,觉得这件事情还是需要让世子他们知道。
  除了她和青青的关系,还有世子和四公子的兄弟关系。
  世子和四公子的关系不错,那么世子知道这件事后,青青就能更加安全些。
  沈逸兴还没说话,骆玉泽就红着眼眶先凑了上来,急切的问道。
  “几个月了?这个叫青青的姑娘可受了大罪了,孩子如今还好吗?这每天这么走,营养又跟不上,哎呦……”
  骆玉泽受过怀孕的苦,一听到青青怀孕,她是真心实意的替她着想。
  “应该月份还小,听她的意思是,可能会在到云洲之后才生。”
  骆玉泽听到后眼泪直接就留了出来。
  “那这一路上可怎么办呀,而且云洲多瘴气,这孩子……”
  骆玉泽说到后边就已经哽咽住了。
  沈逸兴眉头紧锁,这件事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想。
  在所有人都沉默的时候,只有白崖乐呵呵的。
  “哎嘿,我就说我和爷爷学的助产有用吧。这不就用上了嘛!”
  舒兰熏疑惑的看向白崖。
  “白崖你是学助产的?”
  白崖十分自豪。
  “我和我爷爷学过几年医术,别的学的都差劲,只有接生助产我学的最好了。”
  舒兰熏看着白崖健壮的身躯,有些不敢相信。
  沈逸兴扶额解释。
  “白崖的爷爷白阳明,医术不错,他小时候总是带他四处行医。他爷爷喜欢喝酒,有时候没有钱买酒,就什么活都接。
  大户人家妇人生孩子,给的诊金和分红最多,他爷爷最爱接的就是这种活。
  但是白阳明他老人家年纪大,还是男人,进产房的话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当年白崖年纪小,只是一个孩子,没人会忌讳他进产房。
  白阳明尽心培养白崖助产接生等医术,以至于白崖当年,连名字都写不好的时候,就已经接生过好多小孩子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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