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侯府小丫鬟,流放路上夜夜笙_第18章 求个恩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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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兰熏将两人的反应看在眼里,放下心来,继续说道。
  “桂馥是我特别好的朋友,我当时非常着急,马上就要出跟着她出去的时候,没想到在游廊的角落,看到躲在那的如意姐姐。
  我才意识到这件事情透过出的古怪,如意姐姐躲在那里,,一定是想让我离开茶水间,她好进来抢我在主子面前露脸的机会。
  夫人,不是我想的多,而是如意姐姐之前就来茶水间警告过我,她说她让我一辈子都待在茶水间,让我没有出头之日。”
  反正这些话都是如意自己说过的,舒兰熏如今拿起来,说给夫人和世子听,也不算胡说。m.biqubao.com
  世子一直盯着舒兰熏,仿佛想在她的脸上看出什么破绽,等她说完后,他玩味的笑了笑。
  “这只不过都是你的推断,而且你说如意躲在游廊里,又怎么被你发现的。”
  如果是别的丫鬟,听到世子这么说早就吓的跪下了。
  舒兰熏根本不怕,她站在屋子中央,任凭所有人打量。
  不卑不亢的说道。
  “确实是我的推测,不过我的推测也不是信口开河,我确实没有看到如意姐姐的脸,不过我看到了她的鞋,墨绿色的衣角,和三等丫鬟不会穿的锦缎鞋。”
  舒兰熏说完,世子勾了勾嘴角。
  “母亲,你身边这个小丫鬟真是个人才,放在茶水间岂不是埋没了,不知母亲可否割爱把她给我?”
  世子的语气轻浮,就像是逗弄一个小猫小狗一样。
  一开始听到舒兰熏分析的头头是道,夫人的眼里还满是欣赏。
  但听到自己的儿子讨要,夫人骆玉泽的脸色就不太好了。
  虽然她知道一个7、8岁的小姑娘没什么,但是这件事传出去不好听,要是让侯爷身边那些狐狸精,听到世子从自己母亲身边讨要小丫鬟。
  岂不是会惹得侯爷对世子的不悦。
  骆玉泽最了解自己的儿子,看着沈逸兴脸上的玩味表情,就知道他像是找到了一个新玩具一样。
  一直做慈母的骆玉泽,捻着手里的佛珠,把压力给到舒兰熏。
  “兰熏,世子想要你,你想去世子那里服侍吗?”
  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舒兰熏连犹豫都没犹豫,一口拒绝了。
  “回夫人的话,兰熏不愿意。”
  就连沈逸兴都没想到,这个小丫鬟会这么干净利落的拒绝自己。
  骆玉泽不由的高看面前这个小丫鬟一眼。
  “为什么不愿意,你可要知道,你要是拒绝了以后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舒兰熏当然会拒绝,她可是要一心脱离奴籍,还是跟在夫人身边最保险。
  “兰熏只愿跟在夫人身边。”
  舒兰熏抬头看向夫人的目光中只有坚定。
  骆玉泽展颜一笑,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沈逸兴。
  “没想到还有你要不去的人,这就不能怨为母我不肯割爱了。”
  沈逸兴似乎也只是兴致来了,随口一说,如今听到舒兰熏的拒绝也并没有其他情绪。
  低头回应母亲。
  “如此忠心,就留她在母亲身边伺候吧。”
  沈逸兴话风一转。
  “不过母亲,儿子以为应该把那个传话的小丫鬟叫来问问。”
  舒兰熏心里暗想,没想到这个世子年纪不大,心眼倒是不少,幸亏自己说的都是实话。
  毕竟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脑子不聪明,又不喜欢麻烦。
  对她自己来说,极致的坦诚能避免许多麻烦。
  早晨那个引舒兰熏出门的小丫鬟叫喜春,心理素质实在不行。
  舒兰熏在一旁冷眼瞧着,世子还没说两句话呢,喜春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招了出来。
  确实是如意给她一个镂空缠枝的金镯子,让她过来给舒兰熏传话,把舒兰熏引走。
  喜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着屋里人的气氛不对,她一个劲的磕头求饶。
  “奴婢是一时鬼迷心窍,求夫人、世子饶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说着春喜手忙脚乱的把手腕上的镯子退了下来,举过头顶,以表忠心。
  沈逸兴并不在意一个小丫鬟的求饶,可是当他的目光扫过这个镯子的时候,眼神立马变了。
  挑起眼皮看了一眼舒兰熏。
  舒兰熏被这个眼神看的一愣,没明白为什么世子突然看向自己。
  还是一旁的绿荷有经验。
  上前两步将镯子拿起来,呈到沈逸兴的面前。
  沈逸兴对着舒兰熏吐出一个字“蠢”
  而后才伸手将镯子拿起来细细观察。
  舒兰熏气得咬牙切齿,万恶的封建社会!你是世子了不起啊!拿个镯子还需要让别人帮忙?!你多走两步能死吗?!还说我蠢,懒死你得了!
  她在心中骂了沈逸兴好几遍才压住心里的火气。
  沈逸兴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手里的镯子上,这个镯子的样式是当下最流行的款式,而且还打着侯府的标志。
  骆玉泽看到自己儿子盯着镯子看,也好奇的凑过来。
  沈逸兴将镯子呈到骆玉泽面前问道。
  “母亲,请问这是您的首饰吗?”
  骆玉泽都不用拿起来直接就摇头。
  “府里制造的这种瑕疵镯子都不会送到我的面前。”
  说着骆玉泽直接指了指镯子边缘,有一块很小的断掉重新粘合的痕迹。
  沈逸兴拿着镯子在手里颠着。
  “这就有趣了,母亲如意这丫鬟先留着她两天,别急着发卖,这件事交给我调查如何?”
  骆玉泽揉了揉眉心,摆了摆手。
  “我也管不了你,别耽误学业就行。”
  “多谢母亲。”沈逸兴拿着镯子,指了指旁边站着的舒兰熏。
  “这个蠢丫头也得记一功,给本公子找到了这么好玩的东西。”
  骆玉泽慈爱的笑了笑。
  “行,为母我替你赏。”
  听到世子要赏自己,舒兰熏来不及腹议他骂自己蠢,赶忙跪下。
  “回夫人、世子的话,兰熏做的都是分内的事情,万不敢受主子的赏赐,
  只是奴婢与桂馥,因为太过担心我们在别的院子当值的另一个朋友,所以桂馥才会犯擅自去找朋友的错误,奴婢想请一个恩典,饶恕桂馥吧。”
  骆玉泽是真的心善,看到一个小丫鬟居然为了情谊拒绝赏赐,顿时心生怜悯。
  “好,既然你们姐妹情深,那我就赏赐你这个恩典,绿荷!”
  骆玉泽回头吩咐绿荷陪她去领人。
  绿荷和她出来的时候,还用手指点了点她的脑门。
  没好气的说道。
  “没想到你的胆子这么大,仅仅凭着猜测,就敢说道我的面前来,你知不知道我差点被你吓死。”
  绿荷对她不错,舒兰熏揉着被绿荷揉的脑门笑了笑。
  “绿荷姐姐放心吧,我是说瞎话不会骗姐姐的。”
  绿荷笑着摇了摇头,没说别的。
  舒兰熏知道绿荷还是生气了,只不过这件事,让她在主子面前露了脸,绿荷看在主子欢喜的面子上,也不会表现对自己不满。
  可是如今她人微言轻,不用这种计策的话,就保不出桂馥。
  以后要在夫人院子里讨生活,绿荷心里的隔阂,她得想个办法消除。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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