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印故意装出愤怒的模样。 “要不要把我监控视频放给你看?” “打着治病救人的名义混进蓝湾,其实你真正的意图是同我抢男人吧?” 慕白莲被激怒了,色厉内荏地高喊:“你胡说!” 其实心里已经乱成了一团。 白夫人一走,留在她身体里的那条蛊虫如果不及时给予养分,很有可能给她带来反噬。 难道刚刚失神的那一刻,她真的做了或说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看到白宴辰英挺俊美的容貌近在咫尺,慕白莲觉得自己的心脏撕裂般的痛。 即使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年,这个男人给她留下的印象依旧深刻。 初见时,他是个意气风发的俊美少年。 大城市来的富家少爷,容貌穿着无一不致命吸引着她的视线。 第一次见面,白宴辰当时坐在一辆豪车的副驾,鼻梁上架着一只帅气的墨镜。 因前一晚下了雨,道路泥泞。 车子开过来时,溅起了一层泥点子。 于是,她就成了那个被溅了一身泥的倒霉蛋。 事情发生时,白宴辰不但及时让车子停下来,还将开车的司机斥责了一顿。 他亲自下车给自己道歉,还送了她一包带着薄荷香味的湿巾。 虽然那次相见,两人当时相处的时间一共不到一分钟,她还是义无反顾地爱上了。 对她来说,爱上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哪怕穿越千山万水,历经艰辛坎坷。 她也一定要找到他,再想尽办法,让他爱上她。 不知是催眠留下的后遗症。 还是慕白莲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情动。 既然姜印已经挑破了这层窗户纸,她心中也就没了顾忌。 “对,我是喜欢他,喜欢得要命。” “这个男人他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他也只能是我的。” 说着,便不顾一切地朝白宴辰的怀中扑了过去。 白宴辰当然不可能给慕白莲接近自己的机会。 早在对方扑过来时,便做好了将对方一脚踹飞的准备。 姜印比白宴辰的速度快了一步,她反手一巴掌将慕白莲抽倒在地。 “你的下贱真是刷新我的底线!” 慕白莲捂着肿痛的脸颊瞪向姜印,“你敢打我?” 姜印觉得慕白莲说了一句极蠢的话。 “当着我的面抢我男人,没搞死你,是因为我修养足够高。” 慕白莲委屈巴巴地看向白宴辰。 “我可是能让白夫人的双腿能站起来的唯一希望。” 到了这个时候,慕白莲还要试图用亲情来绑架白宴辰。 别说白宴辰早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就算慕白莲真的有本事医好母亲的腿,这种女人,也没资格再为他母亲治病。 他看都懒得看慕白莲一眼。 拉起姜印的手,检查她微红的掌心。 “下次再有抡巴掌这种体力活,交给别人做,省得脏了你的手。” 这句话,险些气得慕白莲吐出一口血。 事已至此,白宴辰已经看出姜印的意图。 吃醋发脾气,不过是她用来掩饰催眠慕白莲的小手段。 既然巴掌已经抽上去了,就意味着,慕白莲已经是一颗废棋。 姜印想趁这个机会把慕白莲给送走。 白宴辰早就被这个女人恶心得不行,于是对别墅里的保镖吩咐: “去把她把行李收了,连人带东西,一样都别落,全部给我丢出蓝湾。” 这个结果,是慕白莲万万没想到的。 “把我赶走,你母亲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站起来。” 白宴辰看慕白莲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他冲保镖做了个手势,“立刻,马上将这个垃圾丢出去。” 这么恶心的玩意儿,多留一秒钟,都会弄脏了他的房子。 保镖们得了命令,像拖死狗一样一左一右将哭闹不休的慕白莲给拖走了。 慕白莲前脚刚走,一道雷响便从天而降。 虽然别墅里门窗很紧,一簇小火球还是顺着窗口挤了进来,直奔姜印脚边滚过去。 白宴辰猛然之间意识到了什么。 何棋落离开老宅前三令五申提醒他,短时间内,绝不可以让姜印再用旁门左道。 她刚刚给慕白莲催眠,难道又违反天道,引来反噬了? 顾不得考虑太多,他拦腰把姜印抱在自己怀中。 两人身体发生接触时,来势汹汹的小火球就像遇到了克星一样。 滚了几下,便消失无踪了。 白宴辰与姜印对视一眼。 “为了对付慕白莲,你是不是又用了不该用的小招术?” 躲在他怀中的姜印坦坦荡荡点点头。 “是呀!反正引来雷劫,不是还有你护着么。” 白宴辰不知该气她的无所顾忌,还是该感谢她对自己无条件的信任。 想到姜印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在帮他,心中生出一阵愧疚。 他抱着姜印回到卧室,两人一起洗了个热水澡。 从浴室中走出来时,外面的雨渐渐大起来。 天边偶尔劈下几道闪电,隐隐有从窗口闯进来的架势。 白宴辰寸步不离地抱着姜印,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前。 洗过澡的姜印像极了一只慵懒的小猫,靠在白宴辰怀中玩着手机。 雷声大的时候,白宴辰就紧紧抱着她一动不动。 雷声渐小时,就用干毛巾帮姜印擦着滴水的湿发。m.biqubao.com “小白,你猜慕白莲被赶出去后,会去哪里?” 白宴辰给出了一个笃定的答案,“去找贺凌云。” 姜印有点后悔了。 “早知道今晚要把慕白莲送走,应该提前做些准备,比如在她包里放个窃听器什么的。” 白宴辰笑了笑,“这点小事,用不着耗费你的精力。” “不久前公司刚开发出来的一款高科技,正好让慕白莲帮忙做个试验。” 在高科技领域,白宴辰公司旗下的产品,还是很有说服力的。 姜印调侃一声:“与我在一起呆久了,你变得越来越聪明。” 白宴辰笑着反问:“我以前不聪明?” 姜印也反问:“聪明过吗?” 想到两人相识之初,白宴辰虚心点头。 “是是是,这就叫做近朱者赤!” 姜印被他故作卑微的样子逗笑了。 她将手机递到白宴辰面前。 “林朵朵的资料查到了,好好看看,十年前,你与她之间到底都有哪些渊源。” 正在帮姜印擦头发的白宴辰动作一顿。 还以为姜印窝在他怀里上网玩游戏。 没想到仅用不到十分钟时间,就将林朵朵这个人的情况给挖了出来。 显示在白宴辰面前的,是一个叫朵朵爱辰的网友,在某平台建立的个人主页。 主页内所有的内容都设置了秘密,外人不可见的那种。 姜印通过技术手段,直接杀进了对方的秘密空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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