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温疏白的亲亲又挺好的。 能不能既享受美色,又不用承担相应的责任呢? 楚微凉躺在桌上,像只躺着露肚皮的猫儿,捞他的脖颈,想要个香香甜甜的吻。 温疏白顺着她的手,俯身。 两人刚要凑到一处,就听门外一声喊:“娘啊,什么是炉鼎?” 门被咣地一脚踢开。 劫烬牵着顾玉成,闯了进来。 楚微凉一骨碌从桌上翻到温疏白腿上,又麻利滑到地上,之后,身子一立,两手一背,一秒钟规规矩矩站好。 劫烬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反正就知道他们俩在屋子里干不能给小孩儿知道的事儿。 “什么炉子?”楚微凉也假装没听清。 劫烬不紧不慢,将已经快要昏死过去的顾玉成丢在地上,“外面的人都说,你是绝世炉鼎,炉鼎是什么?” “炉鼎就是……啊,就是……”楚微凉拼命朝温疏白求救。 温疏白严肃道:“炉鼎就是别人的女人,你不能惦记那种。” “嗨,我还当是什么呢。” 劫烬明白了。 既然是别人的女人,抢过来做自己的女人不就完事儿了? 这时,地上,顾玉成痛苦哼了一声。 三个人这才将目光全部投了过来。 楚微凉一惊:“玉成王后?” 顾玉成被伤成这样,出现在这里,那么就意味着,安今宵出事了! “伽蓝……危险,救……救王上……” 顾玉成艰难睁眼,眼巴巴望着楚微凉。 “方寂雪要把伽蓝变成修罗场……,楚……,救他……” 楚微凉脸上的嬉皮笑脸渐渐冷了下来,默默望着她。 她不想管这趟闲事。 伽蓝姓安的王室,没一个好人。 “你先去疗伤,好好休息。” 楚微凉走下去,亲手将顾玉成扶起来,并不立刻答应她。 顾玉成不肯走,抓住她的手,“求你,救他!” “我为什么要救他?” “他将自己押在千机宗,只等着我搬救兵回去,我……不知道谁有那个本事,但是我知道……他只信你!” 楚微凉冷漠将顾玉成死死抓着自己的手推开,“不,他信的是你。” 她命人将顾玉成带下去疗伤,又让温眠替她医治,自己却不肯去露面关照,只在廊子底下,掏出一片烟叶嚼了。 她自从上次尝了烟叶的味道,就开始有些沉迷这种辛辣刺激的感觉。 此时,天色见亮,东方一轮红日,而西方,一弯月牙还挂在天边。 劫烬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到她身边。 “给我尝尝。” “小屁孩,走开。” 劫烬不走。 “你明明会去救,为什么偏偏不答应她?既然决定救了,为什么还心情这么不好?杀人啊,多快乐的事儿。” 他虽然年纪小,却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但是,他无法明白楚微凉的心情。 她每次要面对方寂雪时,都会心情不好,都会想起过去的痛苦,就像一个人反复沉入同一个噩梦。 楚微凉吊儿郎当吐了烟叶,反身过来,用胳膊肘撑着凭栏,无所谓笑道: “杀杀杀,就知道杀!我只是在想,怎样才能速战速决,把安今宵偷出来。” 劫烬立刻来劲儿了,“带上我吧!我都没去过北方。” 楚微凉:…… 其实,劫烬这孩子,连她都有点害怕。 现在他听她的话,完全是因为心情好。 真的不知道一旦失控,会怎么样。 “你……,要不要去问问剑君?” 楚微凉把压力给到温疏白那边。 “他整天摆正臭脸给我看,才不问他。那便不去了。”劫烬也不强求。 楚微凉松了口气。 说干就干,当晚就行动。 刚好池千秋在镇魔塔中留有鳞片,又擅长以水幕传送,只是距离比较远,只能容两个人来去,并且,并不能支撑很长时间。 所以,楚微凉只能只身前往,到了那边,再用妖戒召唤他们几个。 一听说去千机宗偷人,寻方寂雪的晦气,妖们都很兴奋,只有温疏白一脸不高兴。 “为了一个混子,不值得冒险。”他当着顾玉成的面就这么说,直言不讳。 顾玉成的伤已经好了许多,听了这话,并不反驳。 其实,安今宵是个什么样的人,她自己心里最清楚。 他给了她一个王后该有的尊严,外人面前,从不下她面子,更没有因为她是个替嫁的庶女,就看轻过她。 他发现她盗窃宫中丹药,偷偷修炼后,也睁一眼闭一眼假装不知道。 他整天花天酒地,视女人如玩物,却始终对她以礼相待,知道她刻意回避他,便言语行为上从来没有过冒犯之意。 他们两个,与其说是夫妻,不如说是保持了很好的共事关系,互相不冒犯对方的领地,多少有点子义气在里面的。 于是,顾玉成低垂眼帘道:“神,总是要拯救他的信徒。王上他一直在心中将楚姑娘奉为北玄的月亮,如今他有难,也只能指望他的月亮……,可以救他于危难。” 楚微凉对温疏白眨眨眼:你看,我也不想救他哎,可是他叫我北玄的月亮啊。 温疏白淡淡瞪回她一眼:我没有将你当成月亮?我将你当成小祖宗! 但是,顾玉成的话,到底是说动他了。 神,总是要拯救自己的信徒。 哪怕是某个笨神。 “去吧。”他拂袖放人,“被人抓住回不来,不要哭。” 楚微凉冲他挑眉:略略略……! 等到再次入夜,池千秋的水幕传送打开,将楚微凉送入镇魔塔。 从塔中来去,可以用妖魔们的魔息掩盖法力波动,不容易被方寂雪察觉。 寂静的镇魔塔中,一阵耀眼的幽蓝色光芒。m.biqubao.com 所有妖魔不知又发生了什么事,又是谁来了,正要大声议论一番,就见楚微凉蹑手蹑脚出现,竖起一根手指:嘘……! 妖魔们互相抱成一团,谁都不敢出声。 姑奶奶……,你这一次又是要玩什么? 坐牢都不能安生。 最近这段时间,它们已经承受了太多太多了…… —————— 今天心脏还是不舒服,先更一章,其他的我尽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058/727716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