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天生坏种,众神病态邀宠_第165章 当女主人好麻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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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夜色中,一个少年在前面走。
  手里牵了根衣带。
  身后一个女人,被他用腰带拴在脖子上,身子飘在半空,跟着飞……
  顾玉成:#@¥@%¥……#……¥%……
  两人临到城下。
  城楼上的守城圣子远远望见如此诡异景象,以为是魔族来犯。
  毕竟,最近经常有奇奇怪怪的人闯入撼天城。
  “来者是谁?报上名来!夜色已晚,明早再进城吧!”
  然而,劫烬懒得理,也不回话。
  我是今晚出去的,而且就想今晚回家,怎么啦?
  城上圣子喊话三次,见对方行在黑暗中,一言不发,身形瘦小,又牵着个飘在半空中的人,觉得十分可疑,不可掉以轻心。
  于是,一门灵力大炮,调转炮口,对准了劫烬。
  顾玉成身不由己地飘着,已经无奈了,“小……小主人……,您……”
  劫烬不语,回头冷漠看了她一眼,嫌她多管闲事了。
  顾玉成只好将嘴闭上,除了把命交给他,没有别的办法。
  城楼上,圣子又喊话三声,不见回应,以为是什么诡异的妖魔,便大炮点火,瞄准,发射!
  轰——!
  灵力大炮一声巨响,一颗炮弹,在空中化出长长银白弧线,直奔劫烬而去!
  顾玉成闭眼,不敢看。
  这种以灵力燃爆的武器,来自太冲教本土,是依赖灵力修行的北玄修士们完全无法抵抗的武器。
  果然下一秒,周围一片刺目的白光炸开。
  但是,紧接着,光芒又急剧收敛。
  顾玉成小心翼翼,重新睁开眼,赫然看见,劫烬居然淡定地用一只手掌,将已经爆炸的灵力炮弹控制在掌中。
  他回手,像扔球一样,将那个灵力炮弹向后扔去!
  天空中,又是一道长长的银白弧线。
  距离比大炮投射地还要远。
  轰——!!!
  远远的,炮弹在距离顾明月那一伙人附近炸开。
  将所有玉腰奴,轰地,被炸的一个不剩。
  顾明月及时被身后一股大力拽了回去,才侥幸逃得一命。
  “师父?”
  她端着被废了的手,转身,赫然看见方寂雪。
  他不理她,只两眼望着撼天城的方向。
  “徒儿无能,请师父责罚。”
  方寂雪眸子回转过来,低头看见她被掰得不成人样的手,漠然抓过来,一根一根,帮她重新掰正。
  虽然是疗伤,却极是残忍无情,被掰断的手法更狠。
  顾明月痛得差点昏厥过去,也只能憋着,一声都不敢出。
  -
  撼天城,最近一段时间并不太平,暗涛涌动,隐隐有种山雨欲来的味道。
  一则,城中六大世家,受了太冲教恩泽一千多年,但是现在已经发觉到不对劲。
  圣女不但忽然间事事偏向梵天阙,对温疏白的话言听计从,不断打压他们这些世家功臣。
  甚至还开始巧设各种明目,责令各家限期大量上缴天材地宝,各阶通货,简直就是明目张胆地搜刮敛财!
  再加上顾家不断暗中挑拨,劝说,六大世家开始陆续派人北上,秘密会见方寂雪。
  二来,北玄十二宗的宗主,除万药,玉佛,千机外,其余九宗宗主,当年侥幸于洗罪台上活了下来的七个,已经全都死了。
  唯独神道和星辰两宗宗主,是后来上任的,一千年前的事儿的确没参与过,也吓得不敢出门,生怕哪天被楚微凉找上门。
  而青鸾宗自从宗主在宝珠秘境中死掉后,宗主之位自然而然地由柳木棉接任。
  她上任第一件事,便是游说如惊弓之鸟的各个宗门,改投方寂雪,奉千机宗为尊。
  如此一来,表面上看去,楚微凉和梵天阙很快就会处于众叛亲离的局面。
  然而,实际上……
  他们忙得很。
  什么治理领地,什么巩固权力?
  不存在的。
  内城中,温疏白住的宫殿中,彻夜灯火通明。
  秦不羁和梵天阙弟子们,一流水儿地把账本搬进来,堆在地上好几摞,每一摞都足足一人多高。
  花持琅带人飞快清点,记账。
  之后,一一销毁。
  这件事,已经整整忙了数日,今晚终于可以向温疏白禀报:
  “师叔祖,太冲教积攒近两千年的十七座宝库,已经全部搬空。撼天城六大世家为了保命,自以为使出缓兵之计,陆续上缴来的财物,经过盘点,也已相当于他们半数以上家产。”
  楚微凉搭着长腿,抱着手臂,坐在温疏白的桌沿儿上,“还有太冲教藏书楼中的秘籍呢?”
  花持琅笑吟吟解释道:“小师叔多虑了,太冲教的功法秘籍虽然浩如烟海,但是咱们用不上。”
  楚微凉:“都拿出去卖了。”
  她俨然已经有些女主人的风范了。
  不但发号施令,而且勤俭持家。
  花持琅想笑,“好,就按小师叔的意思去办。”
  楚微凉又想了想,“还有丹药,装备,桌椅板凳,各处产业,但凡这内城中能换钱的,全卖掉!”
  温疏白抬手捂脸,没眼看了。
  她可能真的担心他将来养不起她。
  连这点儿钱也不放过,就差没把撼天城的地皮扒了。
  花持琅不敢答应,等温疏白的意思。
  温疏白无奈弹弹手指,“按她说的去办。”
  花持琅憋着笑,退下了。
  尊上现在,把小媳妇宠得没边儿,只要媳妇说了,办就是了。
  等人都出去,温疏白还有一些清单要看,顺便一只手落在楚微凉手背上。
  一根手指,顺着她手背,滑入衣袖,在腕子细腻如雪的皮肤上,反复摸来滑去地把玩。
  楚微凉被他摸得好痒,但是又觉得,两个人这样安静地互相陪着,蛮好。
  又过了一会儿,温疏白将桌面的清单合上,“对了,有件事,要与你商量。”
  “嗯?什么事?”楚微凉坐在他桌子上,用闲着的那只手给自己拿了只杯子。
  温疏白便提壶替她倒茶。
  “昨天,万药宗宗主来找我,说她女儿肚子大了,问我秦不羁到底娶不娶。”
  楚微凉一口茶水还没咽下去,差点全喷出来。
  “这么快?前几天不是还没动静呢?”
  温疏白一面玩着她手腕,一面笑她到底还是个小姑娘。
  “上官小萱急着嫁,自然有她的办法。我告诉上官宗主,让她回头问你的意思。”
  楚微凉眼珠儿滴溜溜转了转,没想明白,“秦不羁和上官小萱成亲,问我做什么啊?”
  温疏白的手一拉,突然将她拉倒在大桌子上,躺在他面前,像一盘菜:
  “笨蛋,秦不羁是我的人,你是他的女主人,下面的人婚嫁之事,难道不该女主人出面定夺?”
  楚微凉:……当女主人这么麻烦的吗?
  忽然不想干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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