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天生坏种,众神病态邀宠_第159章 不愧是我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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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叶辛辣,楚微凉忽然被憋住气,辣的差点晕过去,眼泪都不由自主冒出来了。
  她使劲儿捶他,但越捶就被抱得越紧。
  最后没办法,只能放弃挣扎,小手从黑氅中穿过,环着他的腰,摸摸索索,老老实实等着结束。
  可惜,温疏白吻不够。
  只是见她不挣扎了,又温柔了许多,磨磨蹭蹭,反反复复,没完没了。
  楚微凉得空喘口气,“师尊,外面我还有正事……”
  “正事比我重要?”
  是的,比你重要。
  但是楚微凉不敢说。
  她小手像个猫儿一样,摩挲到他胸膛,轻轻推他,“你回撼天城等我。”
  “不要。”温疏白哑着嗓子,赖上她了。
  “再不回去,劫烬真的把眠儿糊弄着吃了可怎么办?”她温温柔柔提醒。
  温疏白不管。
  “那是我的命元,对吧?”
  温疏白还是不理。
  “命元没了,我以后可怎么办……”她又乖巧,又委屈。
  这一回,温疏白总算听进去了。
  “你师尊我回去,是为了你,不是为了他们。”
  “是啊是啊,这世界没你不行。我干这么丧心病狂的事,也不能带着孩子,教坏了怎么办?况且,撼天城那些太冲教遗老遗少,都不老实,你回去得把他们镇住。”
  温疏白总算将她放开,“好,回去等你。”
  “嗯嗯嗯嗯,师尊尊乖,开门哈~”
  温疏白打了个响指,秘境的出口总算是开启了。
  楚微凉身子一矮,滑不留手从他怀中钻了出去,总算透了口气。
  没被亲死,差点被抱死。
  男人黏起人来,实在是全方位无死角,太可怕了。
  尤其是那么大一个魔尊。
  要是像她的小妖们那么乖就好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还懂得察言观色,从无逾越之举。
  若是不听话了,打一顿便是。
  这一只这么大,打不得,骂不得,时时刻刻要哄着,还动不动就把她关起来……
  秘境里,温疏白也准备离开。
  可刚走一步,感觉腰间一松,裤子险些掉了。
  死丫头!
  居然偷偷解他裤带!
  由于这里的时间相对于外面是静止的。
  所以两个人虽然一前一后离开,却几乎同时出现。
  四目相对。
  楚微凉:额……,失算了。
  温疏白:你等着!
  他黑氅泼天而起,化作黑色魔云,天色一暗一明,人从她眼前,直接就不见了。
  楚微凉站在原地,震惊地半晌没动弹,眼珠儿都没转。
  她这是惹上真的君拂衣了唉,是真的,不要再心存幻想了。
  他的魔功已经恢复到这种境地,以前那个走到哪里都要坐马车,需要吃饭睡觉睁眼瞎的温疏白已经不存在了啊。
  现在黏着她的,是个动不动就喜欢把人关起来的大魔头。
  楚微凉的手,麻木地摸了摸刚才在秘境里被撞痛的额头。
  按照这种脾气发展下去,再关三百年也是什么问题啊。
  如果他能像从前那么老老实实地,每天就是亲亲抱抱,还教她修炼,三百年或许不难熬。
  可若是……
  楚微凉眼珠儿动了动,刚巧看到一截被赤蝎行者丢在地上的短棍。
  那么长,那么粗。
  她目测着比划了一下长度,又看看自己的小手腕儿的粗细程度,想了想她那天“坐怀不乱”时感受到的隔阂,又想想之前在山洞里看到的床帐下的锁链,嘴角剧烈抽搐了一下。
  身后,赤蝎行者们对无极宗宗主的“大刑伺候”还在继续。
  冷面看热闹的狞笑时不时传来。
  男人“关照”起人来,真的是不挑食,丧心病狂,没眼看。
  楚微凉脑补了一下,万一哪一天,她被君拂衣又关在山洞里,套上锁链,用那个隔阂“关照关照”……
  她捂着脸,决定先行一步,飞快离开。
  ……
  当晚心情忐忑的楚微凉,把她的五个妖全都招来,六个人在客栈里打叶子牌。
  她宣布,“我决定了,下一个目标,去凤鸣宗。”
  凤寒机刚要出牌,眸子动了动,隐隐闪烁着亢奋的光,“阿凉不回撼天城去见你那师尊尊了?”
  所有人都在等楚微凉说话。
  楚微凉看看身边连打牌都坐的笔直,严肃认真的龙有悔,也相当严肃道:
  “我觉得阿悔说的有道理,要离那个人远一点才比较安全。”
  龙有悔斜睨了她一眼:恐怕你说的安全跟我说的安全不是一回事。
  蓝莲花歪着脑袋,认真整理手里的牌,随口问道:“是哪种安全呢?”
  说完,发现满桌子眼睛都在瞪他,立刻改口,“不管哪种安全,只要是阿凉的决定,就是好决定呢!”
  于是,每个妖都很开心。
  远离君拂衣,就没人跟他们抢阿凉。
  也不会一靠近阿凉就挨揍。
  更不会每天都遭到某人的眼神恐吓。
  从今以后,阿凉就是他们大家共有的啦,完美!
  当晚,楚微凉在房中盘膝静坐,想修炼一会儿,就听隔壁在小声且激烈讨论:
  池千秋:“一个月三十天,咱们五个,一个人六天。”
  晏玉玦:“别忘了,还有四个没回来呢。”
  凤寒机:“不让他们回来便是。”
  蓝莲花:“不愧是我们!”
  楚微凉睁开眼:???
  隔壁,龙有悔沉沉一声:“全都滚去睡觉。”
  终于,消停了。
  她重新闭眼,默默运行灵力。
  自从开始回收龙有悔和晏玉玦体内的残魂,她的修为隐隐又有了飞跃的迹象。
  但是,因为龙有悔拒绝温疏白的帮助,进度还是十分缓慢。
  她努力了一会儿,睁开眼,叹了口气。
  舒服惯了,忽然靠自己,就有点累。
  靠男人虽然有点不求上进,但是,真的事半功倍。
  楚微凉十分矛盾,望向窗外时,正是明月当空。
  她头顶发簪上的沧溟星,光芒熠熠,与月色交相辉映。
  忽然,那天温疏白在海崖边儿上与她说的那两句诗,又浮上了心头。
  “海底月是天上月。”
  楚微凉低声喃喃念了一句。
  两人的信道中,忽然想起温疏白的声音:
  【月中人是心上人……】
  楚微凉:……
  她的心头一阵莫名潮涌悸动。
  心有灵犀,莫过于此。
  她的乌溜溜的眸子,映着月色,颤动了一下,【师尊……,也在看月亮?】
  【睡不着,在看你。】温疏白的声音里带着浅笑。
  楚微凉:!!!
  她一阵紧张,飞快到窗边四下搜索,但是并没有发现温疏白的身影。
  信道里,又传来他慵懒的声音,【我的绵绵,现在在月亮里做什么?】
  他躺在撼天城的最高处的海崖上,头枕着手臂,屈膝搭着长腿,双眼正望着天上的月亮。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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