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天生坏种,众神病态邀宠_第158章 打是亲,骂是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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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微凉转过身,刚好看到温疏白将无边黑暗凝结的大氅披落在身上,压制住了下面猩红张狂的袍。
  呵呵呵……
  她不敢张嘴,冲他勾勾唇角,傻笑。
  温疏白也报以宠爱的浅笑,伸手抓人,将她带入时间停滞的桃花树秘境中。
  外面太吵了,这里好,只有他们俩。
  他手指尖将楚微凉小身板儿轻轻一推,将她推得咚在桃花树干上。
  “听说,外面传闻,为师片刻都离不开你,若是半晌不见,便要发疯?”
  楚微凉:……呵呵呵……哪儿有的事儿。
  她不敢张嘴,嘴巴崩成一条缝,只能陪着笑。
  温疏白的手指,又从她唇缝儿上拂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如今三日不见,该如何是好呢?”
  楚微凉被拂得好痒,更加用力咬紧唇瓣,眼珠儿滴溜溜转。
  你现在可别想着亲我,求你了。
  我嘴里全是烟草味。
  温疏白另一只手撑着树干,身子靠近了些,鼻子尖儿轻轻碰到她脸蛋儿,又一点点轻触着,去了耳畔,在她耳边吹气,低声审问:
  “现在问你话,如实回答,你有没有想你的师尊?”
  楚微凉缩着脖子想躲:……痒死了。
  但是,她还没忘了嘴里的烟草味,不敢说话。
  “不说话,就是想了?”温疏白的呼吸轻颤,有点急。
  楚微凉想往另一侧挪一挪,结果,那一边,也被他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给拦住了。
  她被拘在了他的手臂之间。
  呵呵呵呵……
  她只好冲他乐,求饶。
  温疏白也笑,笑得颇具深意,十分危险,“阿凉,既然这么想念为师,总要有点表示。”
  不行不行!楚微凉使劲摇头。
  温疏白眸色一深:“嗯?”
  行的行的。她立刻受到到威胁,赶紧又使劲儿点头。
  温疏白这才有点开心,“乖,不如,让师尊给你留个记号吧,免得将来丢了找不到。”
  楚微凉:???
  “而且,有了记号,别人就不会随便惦记你了……”
  温疏白谆谆教诲,开始仔仔细细打量她。
  两人离得这么近,身子几乎贴在一处。
  楚微凉没处躲,没处藏,被他这样看来看去,就像是一份盘中餐,眼看着就要被人吃掉的样子。
  【师尊,你想干什么直说,不要再这么看我了。】她忍不住了,在两人的信道里发言。
  piu!
  信道被温疏白给关了。
  楚微凉:……
  她也被逼急了。
  又去梵天阙的宗门信道:
  【师尊,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话不妨直说,不要拐弯抹角地吓人好吧?】
  信道里鸦雀无声。
  梵天阙所有人,上到持琅仙君,下到外门杂役,全部同一时间保持静止,竖起耳朵等下文。
  不知道师叔祖和小师叔在搞什么啊,好期待!
  温疏白没想到她忽然这么耿直,身子凝滞,保持静止的姿势,盯着楚微凉,雪白的睫毛都不眨一下。
  然后,信道里,响起他的声音:
  【过来,咬一下。】
  梵天阙所有人疯狂吃狗粮:嗷呜——
  猫猫狗狗酱酱酿酿的时候,都喜欢先把媳妇咬住啊!
  他们都懂!
  秘境里,温疏白说着,不由分说,拨开楚微凉颈后的衣领,手掌压低她的脑瓜,对着后颈,张嘴就咬。
  “啊——!!!”
  楚微凉疯了,尖叫。
  活了两辈子,什么样的伤没受过?
  就是没有这样被人摁着脑袋,咬过后脖子!
  温疏白狠狠咬了一口,才将她放开。
  楚微凉立刻挣脱,跳出好远,捂着脖子后面,“你干什么!”
  温疏白得手,优哉背靠桃花树,“刚才说了,留个记号。”
  “你……!!!”
  她要走。
  她要离开这个变态。
  结果,咚!
  一脑袋撞在秘境的出口上,出不去了。
  被他封住了。
  温疏白摇头嗔道:“阿凉,为师好不容易来一趟,话都没说完,你就想走?这么不孝顺。”
  楚微凉真的生气了,“你……!姓温的……!你……”
  她还没想好怎么骂,就见温疏白手里叮地亮出一支发簪。
  样式非常简洁,但是簪头镶着一颗她从未见过的淡蓝色水系宝石。
  沧溟星的光芒,向温柔的海浪般,一漾一漾,撩得人眼睛发直。
  “呵呵呵,你……可真是……太好了……”
  她一秒改口,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簪子,笑靥挡都挡不住,立刻跳到他身前,“给我哒?”
  温疏白将簪子晃了晃,懒洋洋兴师问罪,“刚才是谁直呼为师名讳啊?”
  “我那不是……打是亲,骂是爱嘛……”楚微凉嘀嘀咕咕,越说声音越小,眼睛直勾勾盯着那簪子。
  沧溟星是专门滋养女人的宝石,对女人有天然的致命吸引力,谁都挡不住这种诱惑。
  温疏白故意将簪子举高,就是不给她,“嗯?刚才说什么?为师没听见。”
  他又拿捏她!
  楚微凉有点生气,踮起脚尖,好大声冲他耳朵喊:“我说——!打是亲!骂是爱——!!!”
  温疏白笑着眯着眼,揉着耳朵,快要被表白聋了。
  虽然知道既敷衍,又言不由衷,但是爱听。
  “好了好了,是你的了。”
  他将簪子给了她。
  本来就是拿来哄她开心的。
  楚微凉的确好开心。
  她一向对珠宝首饰表现得没什么欲望,其实只是因为眼光高,普通的东西看不入眼。
  女人嘛,谁会不喜欢闪闪亮的珠宝呢?
  她低头仔细欣赏刚到手的宝贝。
  温疏白就低头看着她。
  从前整天想要杀夫的小女人,居然能被一块石头哄得这么开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哄了?
  于是,他想到,那个红帐摇曳的山洞里,曾经有件给她用三千颗洞天宝石做的一套小衣裳
  每一颗宝石之间,只用极细的天蚕丝连缀在一起,其他的,再没有半点织料。
  洞天宝石,虽然珍贵,但是极小,三千颗凑在一起,也不过一巴掌那么多。
  所以,那套衣裳,极小极薄,上面那件,刚刚能盖住这里这里。
  而下面的那件,刚好半掩着那里那里。
  她身子稍稍一动,就会稀碎地莎啦啦作响。
  若是动得厉害,就会随着节律,响得非常好听。
  她彼时穿了,也没怎么抗拒。
  最后,被他一激动,给扯得稀烂。
  洞天宝石像星星一样,跳落地满床满地,停都停不下来。
  小丫头果然是最喜欢闪闪亮的东西啊……
  温疏白想到了过去的情事,眼睛里的欲望陡然间升起,如着了火,掌中凭空出现一只烟叶袋,是被楚微凉随手丢在外面的那个。
  他紧紧盯着她的模样,拈了几片烟叶,送到口中嚼了。
  之后,猛地低头,将她狠狠吻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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