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天生坏种,众神病态邀宠_第148章 醋要舍命吃下去,才照得见本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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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嗯嗯嗯!”楚微凉用力点头,然后,想想不对,劫烬杀人那么残忍,万一真的把温疏白惹毛了怎么办?
  又赶紧摇头,“不是不是不是,绝对不是。”
  劫烬已经哄不好了,他轻轻推开她,微昂下颌,挺直脊背,像只斗架的小公鸡,冲温疏白傲慢喝道:
  “你自己说!”
  他早就很不服他了。
  之前在大擂场上,害他像个小屁孩一样当众出丑。
  现在,居然跑来母亲的宫中捣乱!
  温疏白重新倚着巨大奢华的雕花妆台,抱着手臂,看着这个小孩儿,淡淡笑:
  “明明是你母亲她在欺负我,还看不出来吗?”
  楚微凉回头:???你怎么好意思说的?
  跟随劫烬进来的侍女,是个识时务的,从事情一开始发现情况不对,就已经跪了梵天阙。
  她这会儿脑补的剧情是:温疏白得势,贪图湮华美色,想给小主人当便宜爹。
  于是急于在新主子面前表现,便插嘴道:
  “启禀小主人,剑君他声名清正,绝对不会做出欺辱圣女那种不堪之事。”
  “这有你什么事?”
  劫烬一向最讨厌湮华身边这几个侍女,整天跟母亲告她的状。
  他一扭头,眸子一瞪,噗!
  那侍女顿时炸成一团血雾,落了满地。
  楚微凉正蹑手蹑脚想要离开:……
  温眠也惊呆了,“啊,消失了呢……”
  劫烬这是要来真的。
  温疏白放开抱在胸前的手臂,站直身子,晃了晃脖子,将外袍脱下,丢在一旁的椅子上,对门口那俩道:“出去玩。”
  臭小子,没被人打过屁股,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整座寝宫,开始隆隆晃动。
  楚微凉抱起温眠就跑,“咱们快跑,这儿要拆房子了。”
  轰轰轰!
  咣咣咣!
  身后,打得惊天动地。
  也不知道到底谁挨揍了,反正绝对不是温疏白单方面碾压。
  楚微凉觉得十分不安全,抱着孩子去找屈摩崖。
  现在整个撼天城里,就屈摩崖最靠谱,本事最大,人也最稳重,最有安全感。
  而屈摩崖似乎有预知过去未来的能力,早早已经在玉佛宗的行馆门口等着了。
  “小菩萨来了,呵呵,剑君打孩子了啊?”
  楚微凉:……
  她摘了脸上的画形魔,将温眠放下,累得有点喘,“眠儿,以后少吃点。”
  “哦。”温眠乖乖答应,又接过屈摩崖递过来的素点心,小口小口吃。
  几个人走了几步,楚微凉才觉得屈摩崖那句话好像哪儿不对。
  “打孩子?”
  她想了想,“对了,尊者,你有没有觉得,劫烬跟温疏白长得,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屈摩崖:“有可能。”
  楚微凉:……???有可能是什么意思?
  “啊!”她恍然大悟,凑了过去,不叫温眠听见,“尊者的意思是,劫烬是温疏白的……?”
  屈摩崖微笑不语,点点头。
  “……!!!”
  楚微凉震惊了。
  然后,心里觉得不是滋味。
  君拂衣跟湮华,生了个孩子!
  她在荷花池中央的亭子坐下,看着温眠,卡壳的脑子,又艰难动了一下,“那这个呢?”
  屈摩崖又微笑点了点头。
  楚微凉轻轻叹了口气。
  所以,君拂衣到底有过多少女人啊?
  儿女都已经成双成对的了。
  屈摩崖见她怅然若失的表情,挽袖亲自斟茶,递了过去:
  “小菩萨,自古以来,世之大能,皆子嗣稀薄,你以为是为何?”
  楚微凉心不在焉,百无聊赖道:“因为他们都如尊者您这样,清心寡欲,看破红尘。”
  “非也。”
  屈摩崖明知有的人在吃醋了,却不点破。
  有时候,这醋,要舍命吃下去,才照得见本心。
  “其实,一个生命无限,坐拥一切的人,其实根本不需要子嗣。一来,节省精力和资源干点什么不好?二来,谁都不想凭空给自己制造一个潜在的威胁,毕竟取而代之这种事,时有发生。”
  楚微凉也不喝茶,把手指放在茶水里搅合,一副毫无规矩的样儿,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屈摩崖宽容笑笑,“况且这种事,若非双方你情我愿,也是弄不出一个小小人儿的。”
  这回,楚微凉更不开心了,“尊者您就直说,温疏白跟湮华是真爱就好咯。”
  结果,话说完,脑壳上挨了一记爆栗子。
  “你弹我干嘛!”她本来心里就乱,跑到和尚这儿来躲清净,结果和尚也闹腾她。
  屈摩崖嗔道:“你这小菩萨,平时看着聪慧得天地都罩不住,怎么一到这件事上,就笨得如那池子里只知道吃的鲤鱼?”
  这句话,温眠好像听懂了,只知道吃的人会变笨。
  她默默把刚塞进嘴里的糕点拿出来。
  “我怎么知道……”楚微凉嘟嘟囔囔。
  她现在脑子里,君拂衣和温疏白这六个字,已经快搅合成一锅粥了。
  屈摩崖继续醋上浇油:
  “剑君若是真的与湮华有私,又如何会将她与神子一起关在那密室中?劫烬之母,必是他的挚爱,他自当是将她捧在掌心,供在头顶,唯恐爱护不周全才是。”
  “可能他始乱终弃呗。”楚微凉越想越气。
  反正,温疏白=君拂衣=大魔头=骚货死贱人,改不了了。
  屈摩崖看着她,有些怜悯,就如看着众生在红尘中翻滚,明知是苦,却心甘情愿沉沦。
  于是,浅浅一笑,“对了,贫僧还有事要办,小菩萨若是没地方避难,就暂且带着眠儿在这里赏花喝茶,吃点心吧。”
  他说罢,轻拂袈裟,正欲翩然离开,忽然又道:
  “哦,对了,贫僧镇守南方神妄海岸时曾听说,湮华几年前派人从海边运了样东西回来撼天城,那之后,她身边,就多了个孩子。”
  说完,含笑走了。
  剩下的内容,留给这个傻姑娘去自己思考。
  楚微凉不送,愣愣盯着手底下的茶盏。
  金兰乔记忆里的片段,又重新浮现在脑海中:
  她们想尽办法都无法将她体内的那块天魔琉璃魄玻璃,是因为……她有孕了……!!!
  她怀了君拂衣的孩子。
  修为到了她当时那个程度,若非自愿,是不可能有孕的。
  假如……
  楚微凉飞快地上下忽扇了几下睫毛。
  假如,劫烬就是当年那个无法与天魔琉璃魄分离的孩子……,为什么,他会出现在神妄海?
  湮华!!!
  楚微凉捞了又在吃吃吃的温眠,起身就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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