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 “这是你新取的名,还是你以前见过同样的东西?” 苏辰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用只有两人能够听到的声音问道:“这馒头是不是丞相为了平息湍急河流所发明的?” “你是说祭拜河神?” “差不多。” 得到肯定答复的关银屏皱了皱眉:“你从哪听来这些的?” “难道不是这样吗?” “你觉得以丞相的为人会做这种事情吗?” “额……” 关银屏的反问让苏辰一阵语塞,实际上他自己也是不怎么相信这个传说的,尤其是见到诸葛亮以后。 可这个说法在后世很有市场,他甚至在某部动漫里看到过类似的说法。 现在看来这些都是谬传。 关银屏也没有继续落井下石,而是在一旁解释说道:“是因为南族那边有部落用人头祭祀,丞相觉得太过残忍就下令废除,并让他们用这种‘蛮头’代替。” “因为是用面粉做的,所以也被一些人叫做馒头。” “不过这都是以前了,现在很多南族之人不祭祀的时候也做这种馒头吃,不过馅都是羊肉或者鸡肉之类的。” 见关银屏对这些事情极为熟悉,苏辰也不再言语,边走,边看,边听关银屏讲解。 对方不愧是在南中待了多年的人,对南族各地的风土人情极为熟悉,不一会儿就让苏辰对南中等地有了更加全面的认识。 他也终于发现自己之前理解错了。 原来祝融夫人她们这所谓的大祭和他理解的祭祀不是同一个概念,反倒是有点像他们的春祭,三朝。 换作后世通俗的说法就是过年。 和他们过年不同的是,祝融夫人这些南族过年的时候更加侧重于祭拜先祖,神灵。 不知不觉间,两人就来到了祝融夫人所在的部落。 没看到祝融夫人的身影,只看到三四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指挥年轻族人准备贡品。 看着已经被分好的猪肉,苏辰奇怪问道:“你不是说她们用牛羊祭祀吗?怎么是用猪啊?” “因为今天我们部落不顺。” 说话的不是关银屏,而是不知何时出现在两人身后的祝融夫人。 今天的祝融夫人没有和往常一样穿着利于行动的便装,而是穿着一身以黑色为基调,搭配红,黄两色的长裙。 这种长裙类似于百褶裙,上面的每一条褶皱颜色都不一样,都是黑红黄三色相间。 严肃的服饰配上祝融夫人那清冷的面庞,颇有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意味。 “咳咳。” 关银屏的轻咳让苏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失礼的苏辰赶忙将目光从祝融夫人身上移开,顺着对方的话说道:“这和你们今年不顺有什么关系?” 不等祝融夫人回答,一名老者就提着一块从猪下颚上挖出来的肉走了过来:“夫人,已经切好了。” “我看看。” 祝融夫人拿过来简单看了下,确定没什么问题后便直接将猪肉丢在了地上,很快,两名南族年轻人就牵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狗走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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