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止这些。” “不过剩下的理由都是我通过观察星宿得来的……没有任何所谓的直接证据。” 夏侯玄皱了皱眉。 如果眼前的张盛能够拿出一些所谓的“证据”,那他就能够肯定对方是诸葛亮派来挑拨离间的。 眼下他反倒是不怎么好判断了。 按理说他是不应该有这方面困惑的,毕竟他根本不信这玩意儿。 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以及魏国目前的形势让他不得不心生忧虑。 目前魏国最大的危机是什么,不是外敌,也不是内贼,而是曹叡的子嗣问题。 对方虽然还年轻,可谁能够保证不会有意外? 尤其眼下正值战时。 一旦对方突然去世,那该由谁来继承对方的皇位? 那些宗亲真的会愿意推举别人的儿子来继位? 而且这个继承人真的能够获得满朝文武的认可? 还有司马懿那边也是。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所有人都在传司马懿是代曹叡受过。 本来也没什么,曹叡随便辟个谣就是,可偏偏对方没有这样做。 相反。 对方一直有意无意的引导别人往这方面去猜想。 更为过分的是,曹叡不顾当初下的判决旨意,不顾他们和曹家等人的感受,让监牢中的司马懿重新参与朝政。biqubao.com 现在倒好,司马懿的威望、权势比之当初有增无减。 甚至于因为对方被关在监牢的缘故让他根本无法使用一些特殊手段除掉对方。 想到这些,夏侯玄逐渐下定了决心,无论对方说的真假,他回去之后一定要趁着曹叡这个皇帝离开彻底除掉司马懿。 夏侯玄心中虽然已经打定了主意,但面上却没有丝毫表现出来,反而问道:“不知道先生能否给我算一卦?” “算什么?” “运势。” “可以,请坐好。” 张盛给夏侯玄认认真真算了一卦,皱眉说道:“你近日恐有血光之灾?” “血光之灾?” 夏侯玄虽然嗤之以鼻,但还是询问道:“可有破解之法?” 张盛摇了摇头,面带歉意说道:“在下道行太浅,仅能看出一些皮毛……至于破解之法,实在不知。” “那就算了。” 夏侯玄起身行礼道:“谢先生解惑。” “夏侯将军客气了。” “……” 两人一番客套后就各自离开,张盛去见刘禅,夏侯玄则是去算卦。 他倒要看看其他那些所谓的“得道高人”会不会得出和张盛一样的答案。 …… 另一边,随着苏辰宣布可以互相交流,安静了片刻的乘烟观再度变得热闹起来。 苏辰不是很喜欢这种环境,找了个机会溜就到一间客房之中休息。 刚坐下没一会儿,外面就传来了一道略显怪异的声音: “麻烦通报一声,就说泰山羊家前来拜访。” “还有冀州张家。” “河内许家。” “……” 该来的还是来了。 苏辰暗自吐槽一句,随后对外面的侍卫吩咐道:“让他们进来吧!” “诺。” 很快,几名年纪一大把的老者走了进来。 几乎一瞬间,苏辰的目光就被最前面那名年约六十岁的老者吸引了过去。 对方面容很是沧桑,但眼睛却是清澈无比,脊背的弯曲也有些刻意。 曾经有过多次乔装改扮经验的他一下子就看出来了,这是个年轻人装扮的,是个“冒牌货”。 难道是专门来砸场子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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