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放心。” 苏辰宽慰了刘禅一句,就站出来对下方的张盛等人说道:“本来国师这个职位应该是由本相兼任的,但我实在太忙,所以暂时交由任道长暂代。” 接着他就把其他的一些限制条件说了出来,比如身为国师的任道长不能够参与任何军国大事,其官职也不会得到朝廷的正式任免,只能挂靠在丞相府…… 这些条件都很苛刻,很不利于道教的发展,和当初苏辰答应的条件也有些违背,但张盛的脸色还是好看了很多。 如此苛刻的条件下,哪怕“诸葛亮”求着他来当这个国师他也不会去当。 不过话又说回来,以诸葛亮的身份地位应该不至于做出出尔反尔的事情。 就算做对方也应该会让人提前和他打声招呼。 而且从刘禅刚刚的表情来看,这应该是对方临时决定的。 难道刚刚发生了什么意外吗? 刚开始张盛以为是夏侯玄的缘故,但很快就否定了。 因为他的帮忙,对方根本没能够成功捣乱,这种情况下“诸葛亮”根本没必要出尔反尔。 “刘兄,你觉得……” 想不明白的张盛正准备让自己的好友分析一下,却是看到了齐刷刷的几百双眼睛。 看着对方身上整齐划一的道袍,张盛隐约明白怎么一回事了。 以他在道家众人心中的地位,一旦当上国师,很容易通过大汉朝廷的影响力控制天下道家门派。 这可是所有上位者最为忌讳的事情。 虽然很理解对方的这种做法,但他心中还是有些不舒服。 所以在会场简单待了一会儿就找了个借口离开。 刚刚出去没多久,就迎面碰上了等候许久的夏侯玄。 看着他阴沉的面容,夏侯玄脸上露出些许笑容,主动邀请道:“张先生可愿和我找个地方叙叙旧?” 张盛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两人也没有离开道观,直接走到一处无人小亭坐下。 “如果我没有猜错,诸葛亮之前应该是答应将国师之位给先生吧?”夏侯玄开门见山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对于张盛态度的冷淡,夏侯玄也不以为意,继续说道:“我准备回去后上奏陛下,让道教成为国教,并任命你为国师。”biqubao.com “而且和诸葛亮这边有名无实的国师不同,你可以获得官职爵位,封妻荫子。” 这个条件相比于苏辰那边的条件,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而且魏国的影响力也不是目前的大汉所能够相提并论的。 只要是个正常人都知道应该怎么选,可张盛却是干脆利落的拒绝了:“多谢夏侯将军好意,不过我暂时没有出仕的打算,这件事情等以后再说吧!” “先生要不要再考虑一下?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您在魏国的兄弟姐妹考虑一下。” 接连碰壁的夏侯玄脾气也是上来,直接来了个“威胁”。 张盛仿佛没有听出他话语中的威胁,继续说道:“如果真要为他们和我张家考虑的话,那我更不能答应你这个条件了。” “为何?” “因为魏国气数将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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