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孟获的死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严重。” 一番观察下来,苏辰心中的底气越发充足。他之前一直担心没有孟获以后没人能够压住南中那些南族,却是忘了,除了孟获以外,诸葛亮本身也可以制约这些人。 只要自己这个“诸葛亮”继续活着,那南中各地就不会出现太大的动荡。 不过自己也应该未雨绸缪一二,毕竟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心中已经隐隐有所决断的苏辰简单巡视了一圈就带人返回了丞相府。 “丞相。” 刚到丞相府门口,一名面容憔悴,满脸风霜的男子就走了过来。 “回来了?” 苏辰看了眼就认出来了,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留守五丈原的张翼。 “刚刚到的。” 和之前相比,张翼明显要憔悴、落寞很多,就连声音也很是嘶哑难听。 “跟我进来吧!” 张翼没有多说什么,就这样跟着苏辰走进了丞相府。 他这几年过得很是不顺,先是因为执法太过严厉,惹出了叛乱被朝廷从南中调走。 好不容易有机会能够跟着丞相北伐又一直担任着次要任务。 这次总算是能够独领一军,镇守一方了,可谁想到转眼间又吃了一个败仗。 最让他郁闷的是,这个败仗还是眼前这位丞相让他吃的。 满腹心事的他也没有注意到丞相府里的人员出现了大量的变动,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跟着苏辰走到了书房之中。 “伯恭?”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张翼抬头一看发现是李遗。 对方是他前任,庲降都督的李恢的儿子。 “你不是在南中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张翼很是意外道。 李遗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下意识的将目光看向苏辰。 “伯恭不是外人。” 很简单的一句话却是表明了苏辰对张翼的信任。 这让张翼的心情好了不少,自己这一次虽然战败并且受到了不少人的苛责。 但要是真正能够进入丞相的法眼,成为对方的心腹,那之前受的那些委屈完全不算事儿。 “是这样的……” 见苏辰没有反对,李遗直接将昨天晚上和苏辰说过的事情重新复述了一遍。 当然,他概括的也很是简洁,远远没有和苏辰说时候那么详细。 但哪怕这些也足够让张翼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了。 稍稍一琢磨之后,张翼向上方的苏辰建议说道: “丞相,看来我们得想办法将这些南族之人迁到绵竹和蜀都等地来了。” 作为前任庲降都督,他比其他任何人都要了解南中的形势。 如果孟获还活着,那么有对方盯着,南族各方首领不敢乱来。 可现在孟获已经死了,而在南中威望甚高的丞相又远在蜀都这边,根本顾不过来。 长此以往下去,南族那些首领肯定会惹出更多麻烦事来。 所以他们必须得未雨绸缪,而要想长久地解决这件事,最好的办法就是将那些南族之人迁移出来。 就好像他们现在迁移无当飞军那些南族子弟家眷一样,一点一点把人从深山老林迁移出来,进行集中管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047/7276008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