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接手吴懿和李严的势力是最为简单的,也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这么说,苏子夜安排的这出戏才刚刚开始?” 陈群点了点头:“没错,这出戏才刚刚开始,接下来几个月的时间内蜀汉内部一定很热闹。” “这对于我们不同样是好事吗?” 曹叡奇怪道:“无论是姜维还是蒋琬等人都是很有能力的人,少了他们,蜀汉那边就等于是少了一条胳膊。” “这笔账不能这么算。” “少了姜维和蒋琬等人固然会降低蜀汉的实力,可蜀汉内部的矛盾也将消失。” 曹叡默然,他们魏国是三国之中实力最为强大也是最有可能一统天下的。 无论是东吴还是蜀汉内部都有他们不少的投靠者,其中不少人更是身居高位,所以他们很清楚蜀汉内部的矛盾,这些年也没少利用。 可现在看来,他们以后再没机会利用了。 真是可惜啊! “而且苏子夜未必就真的会杀他们。” “嗯?” 陈群的话将曹叡的思绪拉回,奇怪问道:“这话怎么说?” “名声。” 陈群也不隐瞒,直接说道:“苏子夜现在还顶着诸葛亮的名头,而蒋琬和姜维是他的学生和亲信,他别说杀人就是刻意打压也会受到一定的压力。” “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杀人的。” “当然,我之所以做出这样一个判断,主要还是觉得这点小麻烦难不住他!”biqubao.com 苏子夜的能力已经通过几次对局展现得淋漓尽致。 对方在其他方面或许有着些许不足,但他对人性的把握却是无人能及。 就比如蜀都的这场大戏,对方之所以能够成功,不是因为计策有多么精妙,而是因为他准确把握到了每一个人的反应。 无论是蒋琬还是刘禅等人的反应都被苏辰预料中并为此做出了应对,让他们对自己的身份深信不疑。 也正因为身份方面没有了问题,吴懿和李严两人才会失败,不然以两人的智慧和手段绝对够苏辰喝一壶的。 听着他的夸赞,曹叡皱了皱眉:“长文,你这是不是有些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 陈群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陛下敢不敢和臣打个赌?” “赌什么?” “臣打赌毌丘宗会完好无损的回来。” “这怎么可能?” 曹叡根本不相信,毌丘宗可是重要的案犯,也是蜀汉这出闹剧的“罪魁祸首”。 苏子夜就算是为了安抚人心也会将其杀了的。 “陛下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等等看,对方这两天应该就会回来。” “那朕就拭目以待了。” 曹叡目光一阵闪烁,他已经反应过来了,陈群是在提醒他另一件事,那就是苏辰可能会借毌丘宗对他进行反击。 不过他还真不觉得对方的反击能够把他怎么样。 见他有些不以为意,陈群也没有多劝,直接告辞离开了。 洛阳的雪一天比一天大,刚开始大家还清理所有街道,但现在已经只清理车道了。 马车在刚刚清理出来的车道中缓缓行驶,车上的夏侯玄正悠闲看着外面的景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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