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同样送给你。” 姜维看着眼前的吴班,不紧不慢的从怀中掏出圣旨和兵符,高举着说道:“这是陛下给予的调兵圣旨,我们是在奉旨行事。” “奉旨行事?” 吴班嗤笑一声,说道:“如果挟持陛下写的圣旨也能够作数,那当年的十常侍就不会死了。” “我再说一遍,立刻放下兵器投降!” “伯约。” 姜维还没来得及开口,廖化就带着人愤愤不平的走了过来:“那个混蛋一听说出事就带着人往皇宫那边逃了,根本不愿意过来安抚人心。” “什么?” 姜维很是“震惊”,紧接着就破口大骂道:“这个混蛋不是说好要共同进退的吗?他怎么就跑了?” “……” “叮当。” 姜维还在破口大骂,一声兵器落地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不到片刻功夫,两人身后的士卒就有大半人放下了兵器。 经过两人的对话,城墙上的一众将士隐约明白了,原来这个丞相真是冒牌货。 既然是冒牌丞相的命令,那他们要是还继续遵守,那就真的很愚蠢了。biqubao.com 明白“大势已去”的姜维和廖化,相视一眼就各自放下兵器,乖乖束手就擒,两人的亲兵侍卫也是跟着放下兵器。 如此顺利的一幕让吴班心中有些不安,对自己的亲卫下令道:“将他们带下去严加看管,不准任何人接近探望,违令者,斩!” 做完这一切的吴班没有耽搁,带着一队亲信人马就往城中赶去,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丞相府。 相比于昨天的大工地,今天的丞相府显得格外冷清。 跃下战马,吴班来到门口行礼道:“麻烦通报一声,吴班求见!” 和吴懿那个族兄不同,他对于诸葛亮还是很敬重的,所以态度很是客气,将姿态放得很低。 门房似乎早就得到嘱咐,赔礼说道:“吴将军对不住,夫人说了,今天谁也不见。” “谁也不见?” “对,夫人今早吩咐的。” 吴班皱了皱眉,心中的不安也是越发浓郁。 他们都能够轻松看出来苏辰这个丞相是冒牌货,没道理身为夫人的黄月英会不知道? 而且姜维之前的举动也很是诡异,对方身为丞相的门生,就算背叛大汉也不应该那么快。 这里面有问题! 心中越发不安的他正思索着是不是要去皇宫见族兄吴懿,李丰就赶了过来,手中还拿着李严的命令。 “吴将军,赶紧调拨一千兵马给我,我去将昨晚被抓的一众官员解救出来,他们都是重要的人证!” 吴班没有第一时间同意,想了想,说道:“我和你一起去吧。” 李丰连忙拒绝:“不行不行,你得留下来……蜀都城防是重中之重,绝对不能出现任何的意外。” “而且就是去救几个人而已,用不着大动干戈。” 吴班想想也就同意了。” “那好吧!” “不过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立刻通知我兄长或者李将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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