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实在是有些明目张胆,很容易被人告诉苏辰这个冒牌货,但蒋琬还是这样做了。 因为他想趁机试探一下苏辰这个冒牌货的反应,毕竟对方之前的一系列举动实在是有些怪异,就好像是故意做出来给他看的一样。 “公琰。”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黄月英走了出来……她的面色有些不太好看,情绪也有些低落。 心中隐隐有所猜测的蒋琬上前行了一礼,主动开口问1道:“夫人可是试探出虚实了?” 黄月英轻轻点了点头,将两片还没有烧完的竹简递给蒋琬:“这是我昨天晚上在书房找到的。” 昨晚苏辰离开后不久她就再度回到了书房之中,在那名家丁烧完之前救下了两片竹简。 因为燃烧的缘故,竹简有些黑了,但还是能够隐隐看出上面的文字。 看着一个比一个写得更好的文字,蒋琬哪里不明白这是有人在练字,准确的说是在模仿诸葛丞相的笔迹。 “看来这个丞相真的是假冒的。” 验证了自己猜测的蒋琬向黄月英行了一礼,邀请道:“还请夫人随我移步皇宫,请陛下彻查此事。” “这,就不必了。” 黄月英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拒绝了蒋琬的提议, “嗯?” 蒋琬抬头看了眼面前有些纠结的丞相夫人,奇怪问道:“夫人,这是为何?” 他是真的有些想不明白,如果没有任何的线索和证据之类的也就罢了,眼下苏辰露出这么多的破绽,为什么眼前这位丞相夫人反而放弃调查了呢? 见他询问,黄月英也是收起了心中思绪,说道:“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无论是果儿还是银屏应该都是参与并且知晓的。” “她们对丞相的感情不比任何人差,眼下瞒着我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 “而且这一切也应该是我夫君安排的……他这样做应该有自己的用意在里面,我相信他!” 黄月英说得很有道理,但蒋琬也有自己的看法,直接反问道:“可这一切都是夫人您的猜测,万一事实相反呢?” 这话有些诛心,但黄月英仍旧不为所动,不等蒋琬继续说就已经走进了内院之中。 看着对方离开的身影,蒋琬皱了皱眉。 从他目前掌握的证据来说,应该能够说动陛下对此事进行调查,可正如黄月英所说的那样,没有黄月英这个丞相夫人的要求,陛下恐怕也不会进行调查,毕竟谁能够保证这一切不是诸葛丞相的安排呢? “蒋长史。” 一道空灵的声音把蒋琬的思绪打断,抬头看去,发现是诸葛果。 “大小姐找我有事吗?” “你现在在调查我爹,不,调查那个冒牌货是吗?”biqubao.com 开门见山的一句话让蒋琬微微一愣,随即小心问道:“小姐也知道了?” “我身为丞相亲生女儿,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您为什么不站出来揭穿?” “因为没有证据。” 诸葛果说道:“你应该很清楚,这个冒牌货现在的身份是大汉丞相。” “在没有绝对的证据之前,他是随时可以用各种手段对付我们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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