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辰心中倍感无语的同时有种想骂人的冲动。 自己这个“女儿”未免也太神了吧? 先是凭借直觉知道自己不是她的亲生父亲,现在又是通过星象得出了同样的答案。 真不知道她是从哪个道观里面学到的本事,有机会一定派人拆了。 免得再“误人子弟”! 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情,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将整件事给处理好。biqubao.com 苏辰平复了一下心情,向一旁心事重重的关银屏问道: “具体的星象是什么?她有没有和你细说?” “果儿说,说代表丞相的星宿已经坠地。” 嗯? 苏辰直接愣在了原地,拿着水壶准备倒水的手也是停在了半空之中。 诸葛丞相死了? 对于这个结果他在当初分别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但真正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中还是有些莫名的感伤。 这位为大汉操劳一生的丞相终究还是没能够摆脱命运的束缚,永远的离开了。 一时间,营帐内陷入了沉寂。 不知过了多久,苏辰略显刺耳的笑声将这诡异的氛围打破。 “哈哈哈。” 沉浸在悲伤之中的关银屏扭头看着正在大笑的苏辰,愠怒道:“你笑什么?” “你就那么期待丞相去世吗?” 苏辰没有直接回答,拿出手巾帮关银屏擦着脸颊上的泪珠,说道:“亏我还一直觉得你心思敏捷呢?” “难道你就没看出果儿是在诈你吗?” “啊?” 关银屏一把抢过苏辰手中将自己脸颊擦得到处是泪痕的手巾,问道:“你说果儿在说谎?” “当然了。” 苏辰理所当然道:“我对于道家典籍之类的也看过不少,很清楚这里面的名堂,这完全就是糊弄人的。” “很多东西你乍一听感觉很有道理,但要是仔细深究,就会发现对方说得完全是一些似是而非的东西。” “而且你也不想想,要是道家法术真的如此厉害,那历朝历代那些君王为什么不跟着修习呢?” “最不济也应该大肆提拔任用他们吧?” “可你见过谁这样做?” 秦王嬴政不就是? 关银屏很想这么说,但最终还是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下,继续问道: “你真的确定丞相还活着?”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嗯?” 瞬间,关银屏看向苏辰的目光之中充满了鄙夷神色……你这个混蛋从见面第一天就一直在骗我,还说什么时候? “之前那是意外!” 有些心虚的苏辰避开了关银屏的目光,转身从自己床底下拿出了一个包裹,介绍说道:“这是丞相前两天让人送来的东西,说是要给果儿的礼物。” “他要是真的不在人世了,能够送来这些东西吗?” 关银屏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这确确实实是诸葛丞相的东西,但她也并没有就此完全相信。 “有丞相的书信吗?” “有,不过被我烧了,毕竟这东西不能够让人看到。” 半信半疑的关银屏问道:“那你能把丞相的地址告诉我吗?我自己写信给他。” “不行。” “丞相说了,他正在专心治疗,不希望有人打扰……而且要我们继续等待的时间也不长,最多半年,半年以后他就会回来的。” “真的?” “千真万确!” “我可以对天发誓!” “我刚刚说的这些要是有半句假话就让我天打五雷轰。” 口中发着誓,苏辰心中却是在不断默念:老天爷,你可千万较真啊! 我这也是迫不得已,你要实在真的想劈就劈诸葛果这个罪魁祸首好了。 “你干嘛?” 关银屏一把将苏辰举起的手按下,责备道:“誓言是不能随便发的,会折寿的。” “而且我也没说不相信你。” 这话很假,假到苏辰一眼就看穿了。 但正如诸葛亮当初离开时候所说的那样,只要见不到他的遗体,那无论是谁都无法断言他的死。 也没有谁能够承担他还活着的后果! 眼前的关银屏也是一样,心中虽然怀疑,但还是会抱有侥幸心理,期待诸葛亮还活着。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就算如你所说,她之前只是在诈我,接下来也肯定会继续调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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