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傀儡丞相_第62章 都中计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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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银屏这两天表现不错,在外人面前一直都是称呼自己为丞相,言行举止都没有任何的问题。
  但仅仅如此苏辰还觉得不够。
  他需要对方由内而外发自内心的崇敬自己,将自己当成诸葛亮看待。
  “对不起丞相。”
  反应过来的关银屏也是第一时间向苏辰行礼道歉。
  态度很是诚恳,称呼也变了,但和真正的诸葛亮相比,还是缺少那种发自内心的尊敬。
  看来自己得想办法做出点功绩,只有这样才能够获得对方的尊敬。
  然而这难度有点大。
  毕竟关银屏是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不像费祎等人,只要做出一点像样的功绩就会自动将自己带入到诸葛丞相身上去。
  不过这难度再大也得做。
  要是不能够充分获得姜维和关银屏这两个知晓自己身份的人的信任,那以后自己这个丞相恐怕会彻底成为一个傀儡。
  这可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收起思绪的苏辰也不继续在这件事上纠缠,直接将手中的书信递给了对方。
  “将这封书信交给费祎,让他过两天去洛阳参加葬礼的时候交给我堂弟,一定要光明正大的交,最好是当着曹叡的面。”
  当着曹叡的面算计对方,你的胆子是不是有些大得离谱了?
  你就不怕被人直接看穿吗?
  “诺。”
  心中虽然有万千疑惑但关银屏还是第一时间应下了。
  …………
  刘协毕竟是东汉最后一位天子,所以季汉这边也是给足了面子。
  除了费祎这位尚书外,还安排了其他二十来位官员,加上其他的随从等,一行总共五百多人参加。
  面对季汉这示威一般的人数,曹叡显得极为大度,不仅准许所有人一同参加,还将费祎安排在了自己一行人之中。
  葬礼开始前,费祎也是当着一众曹魏官员的面将苏辰的书信递给了诸葛诞。
  “这……”
  诸葛诞看看手中书信又看看眼前的费祎,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如果能够骂人,他肯定当场就破口大骂了。
  费祎这个蠢货竟然当着自家陛下的面转交自己堂兄诸葛亮的亲笔书信,这完全是在给他找麻烦啊!
  “孔明近来可好?”
  就在诸葛诞手足无措之际,耳旁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一扭头才发现刚刚还在不远处的曹叡已经来到了两人身旁,随同的还有陈群。
  “托陛下的福,我家丞相一切甚好!”
  很寻常的一句话,可听在曹叡和陈群等人耳中却是十分的刺耳,尤其是费祎那句“托陛下的福”,就好像是在讽刺他们不久前的失败。
  “是吗?”
  “可我怎么听说孔明病得很重,甚至有可能已经病逝了。”
  曹叡作为一国之君当然不可能自降身份当着这么多文武的面和费祎争论,但陈群就没有这个顾忌了,在第一时间站了出来,言辞也是极为犀利,让费祎很是不悦。
  “如果我家丞相病重,那不久前击败司马仲达,俘获无数魏军的主帅又是谁呢?”
  “文伟是说孔明向天借寿的事情吧?”
  不久前的战败是魏国上下所有人心中挥之不去的隐隐,陈群自然不会在这件事上多加纠缠,直接转移了话题。
  他看着眼前的费祎,认真说道:“文伟也算是饱学之士,向天借寿这种事情你认为真的可能吗?”
  “如果不可能,那现在在我们军营之中发号施令的又是谁呢?”
  “这就要问文伟你了。”
  嗯?
  费祎微微一愣,看着眼前一脸笑容的陈群,心中有些莫名。
  对方这话什么意思?
  是想说现在军营之中的那位不是真正的诸葛丞相?
  这也太荒谬了。
  心中虽然这样想,但他的脑海之中还是不由浮现出了之前和诸葛丞相的那一次会面。
  那位丞相和自己印象之中的那位似乎有所不同。
  看着眼前陷入沉思的费祎,陈群就明白对方已经开始怀疑了,嘴角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公休,你将书信拆开看看。”
  虽然各为其主,但听到陈群这样诅咒自己的堂兄诸葛诞还是感觉有些不舒服。
  但他也没有因此拒绝,因为这能够避免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诸葛诞当着众人的面大大方方地打开了手中的书信,回过神来的费祎也是好奇的将脑袋凑过去。
  他发现这不是一封普通的家书,而是一封类似于劝降的书信。
  信中将曹叡从头到尾损了一遍,说曹叡根本不信任他,还说对方这个皇帝完全不称职,为了司马懿这个宠臣枉顾律法,不惜以献帝葬礼为其遮蔽……
  后面的部分他没敢看下去,因为一旁的曹叡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了。
  不仅是他,就连诸葛诞这个特意将书信倾斜角度让其观看的人也是一阵胆战心惊。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个一向温文尔雅的堂兄会写出这样一封措辞严厉的书信。
  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诸葛诞只感觉自己手中握着一个烫手山芋,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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