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是想找诸葛丞相的这位堂弟帮忙吧?” “我劝你省省吧,人家虽然是诸葛丞相的堂弟,但如今各为其主,不会帮你的,哪怕是一个小忙。” 诸葛家族这几个兄弟虽然还有些许联系,但也就是普通亲戚之间的往来,是绝对不会在公事上面有任何牵扯的。 更不会为了所谓的亲戚关系而出卖各国的利益。 想要让对方帮忙,难度不亚于登天。 “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不过你弄错了一件事情,我不是要找他帮忙,而是要送给他一个机会。” “他要是能够把握得住,不仅能够帮我们给司马懿最后一击,还能够让他在魏国更上一层楼。” “你还惦记着司马懿呢?” “不将他彻底打死,我心难安。”苏辰沉声说道。 和其他人不同,来自后世的他很清楚,这司马懿就是个打不死的小强,不能够给对方留下任何机会,否则对方会抓住机会卷土重来的。 “可人家现在有曹叡的庇护,你能够拿他怎么办?”关银屏提醒了一句。 之前诸葛丞相也是想着将司马懿彻底打入深渊,可在关键时刻曹叡这个皇帝出手了,并且不惜以献帝葬礼为由推迟了对司马懿的审讯。 这种情况下谁又能够将司马懿推入深渊呢? 对于关银屏的担心,苏辰丝毫不以为意,自信说道:“司马懿是有曹叡庇护,可我们也有个杀手锏。” “谁?” “司马师!” “司马师?” 关银屏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但苏辰也没有过多解释,只是随口说道:“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保证给你一个大惊喜。” 看着苏辰自信的神色,关银屏也没有刨根究底,而是问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你当初之所以提议放司马师回去该不会是预料到今天这个局面了吧?” 她一直以为当初苏辰提议放司马师回去就是为了让司马懿无法获得其他人同情,继而名正言顺受到严惩,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 “那倒没有。” “这是我临时起意的一件事……要不然也不会现在才开始写这封书信。” 苏辰撒谎了。 他其实早就想利用自己熟悉历史的优势给司马懿沉重的打击,只是害怕会引起诸葛亮的怀疑才一直没有这样做。 可现在他已经是丞相了,根本就没有这个顾虑。 而且他也可以通过自己熟悉历史的优势塑造诸葛丞相一般的神秘感,继而让更多人不敢怀疑自己。 “我就说你怎么可能那么神呢?” 关银屏随口说了句,也没有继续追问苏辰计划的细节,但还是提醒道:“你一会儿写完书信给我看一下,看看哪里还有问题,免得露出破绽被发现。” 随着官职爵位的增加,诸葛丞相和他这位堂弟已经极少往来了,毕竟要避嫌,但两人从小就认识,难保对方不会发现苏辰书信中的破绽,还是谨慎小心一些为好。 “没有必要。” “而且相比于这封书信,我觉得你更需要端正一下自己的态度。” “态度?” 见关银屏还没有反应过来,苏辰不由提醒道:“你别忘了我现在的身份。” “我现在是丞相,是你如兄如父的长辈,有你这样对待长辈的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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