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轻人真不错啊,有才华有情怀,最重要的是为人还那么谦虚,我像他这么年轻的时候,那叫一个年少轻狂啊。” 许立言离开会议室后,梁田对他赞不绝口。 “是啊,我也很看好他,我敢打赌,将来华语乐坛肯定有他的一席之地。” 马成业表示认同,回头多给他点镜头,就算给华语乐坛做点贡献吧。 呯呯呯! 敲门声响。 马成业:“进来。” 刘卞推门走了进来,嬉皮笑脸打招呼道:“马导好,梁总监好。” “过来坐吧。” 马成业冲他招招手。 虽然刘卞有点不太着调,不过马成业还挺喜欢这小子,主要是节目中大部分笑点都是由他提供的。 有这么一个活宝在场负责活跃气氛,节目效果会好很多。 刘卞笑呵呵落座。 马成业道:“你前两轮的排名都不太理想啊,这次要加把劲了。” “放心,这轮我稳赢。” 有了许立言给自己写的歌,刘卞现在超级自信。 “有信心是好的,聊一下吧,这次打算演唱什么歌?”马成业笑道。 “哦,巧了,我这正好有一首还没发表的新歌,非常适合咱们这期的主题。”刘卞一脸兴奋道。 马成业跟其他几位部门负责人默默对视了一眼。 他们对这段话实在太熟悉了。 这他娘的不会是许立言派他来羞辱大家的吧? “你们怎么了?” 刘卞看大家表情怪怪的,一头雾水问道。 “没事,什么新歌,你接着说吧。”马成业道。 “哦。” 刘卞掏出手机的时候,众人又有种似曾相识的既视感。 好在这小子没有拿一首粗制滥造的小样儿糊弄大家。 刘卞拿到歌之后就抓紧时间找人编曲制作,紧赶慢赶在来录节目前给搞出来了,所以这是一首很完整的作品。 几分钟播放结束。 梁田评价道:“这首歌没问题,跟你的表演风格还是比较搭的。” “那必须啊,这是言哥给我量身定制的新歌。”刘卞道。 “许立言?”梁田问道。 “是啊。”刘卞道。 这首歌跟许立言前边的作品风格截然不同。 梁田有点意外的说道:“他还能写这种风格的歌,我是没想到的。”m.biqubao.com “那就定这首?”马成业问道。 “就这首吧。”梁田点头道,然后转向刘卞:“聊一下舞台吧,你有什么想法。” “我准备编几个简单的舞蹈动作,这样可以加深观众们的印象......” 刘卞侃侃而谈道,进来之前他就已经想好了。 半个小时左右,刘卞离开会议室。 接着进来的是朱静曼。 简单打过招呼。 马成业朝面前的座位摊了下手,微笑道:“早,请坐吧。” 朱静曼入座。 “怎么样?这次的歌选好了吗?”梁田面带笑容问道。 “哦,选好了,巧了,我这正好有一首......” 马成业:“......” 众人:“......” 又是半个来小时过去。 朱静曼从会议室走了出来,心里有点纳闷儿,马导跟大家为什么全程表情都有点古怪呢? 我妆发没问题啊。 衣服也没问题啊。 真是奇了怪了。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编曲部门的一位负责人看了一眼马成业跟梁田,稍稍迟疑了一下,开口道:“这一期就有三首许立言的歌,会不会有点过了?” “这样的话就快成了他个人的打歌舞台了。” “不能这么说,又不是他一个人唱三首歌,而且这三首歌风格各不相同,都是非常优秀的作品,我个人觉得没啥问题。” 梁田是非常支持的许立言的,他希望给这个才华横溢的年轻人多一点展示自己的机会, “我觉得也没什么大问题,就这样吧。”马成业最后拍板。 ...... 午后。 几位嘉宾集合,一起乘坐一辆七座商务车前往本期录制的第一站,目的地莫高窟。 “今天晚上第一期就要播出了,七点四十电视台播出,八点网站上线,你们有想看的记着准时收看啊。”吴长河提醒大家道。 “我从来不看自己演的剧,综艺节目我得看两眼,至少得看一下马导有没有恶意剪辑黑我。”刘卞笑道。 许立言心想根本就不用恶意剪辑,正常剪辑这厮估计都能被网友黑出翔了。 不过经过这段时间跟刘卞的相处,他知道这家伙压根不在乎那些。 莫高窟距离敦煌市二十多里,不算远,半个来小时就到了。 节目组相当有牌面。 专门请了敦煌研究院艺术研究部的一位小领导带他们参观。 先是带着他们深入到真实洞窑中,亲身感受了一番敦煌壁画的魅力所在。 随后又去拜访了一位专门负责修复壁画的文物修复专家。 为了让他们深度体验这项工作的复杂细致,这位专家现场为他们演示了如何将四分五裂的壁画通过一道道工序修复。 再之后,大家又一起参观几处古迹。 比如九层楼,藏经洞等。 结束这里的行程时间已经不早了,原本还有一场大型实景演出没来得及去看,只好明天再抽时间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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