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立言再次仔细回忆了一下,绝对没错,当时那个女人看自己的眼神充满了提防与敌意。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招惹过她。 不会是我的黑粉吧? 许立言的脑回路也很清奇,可是除此之外他实在想不出来自己怎么罪过她。 “你经纪人是不是不喜欢我?” 夏筝:“是啊?你怎么知道?” 她还不知道许立言跟唐珂打过照面,刚才给他使眼色就是不想让他过来,免得唐珂甩脸子给他,没想到这小子领悟的还挺快,难道这就是心有灵犀? 不过现在看来许立言多半不清楚唐珂跟沈若兰之间的恩怨。 要不然他应该不会主动过来触霉头。 许立言收到夏筝的回复,微微皱了下眉。 这么直接,有点伤人啊。 平白无故被别人讨厌了,任谁都会有点小情绪,他也不例外。 “为什么?她不会是以前被一个跟我很像的帅哥抛弃过,留下心理阴影了吧?” 夏筝抿嘴笑了一下回复道:“哈哈,当然不是,你应该不知道吧,你的经纪人沈若兰跟珂姐俩人是死对头,网上就能查到的。所以在她眼里,沈若兰带的艺人都是坏人,包括你。” 许立言很无语,这也太牵强了吧。 她俩的恩怨关自己什么事。 “真是无妄之灾啊。” 夏筝:“所以呢,你暂时别招她。” “行吧,我知道了,躲着她还不行嘛。” 许立言没兴趣招惹那个女人,反正以后也不太可能经常跟她打交道。 夏筝看他发来信息透着委屈,嘴角勾出一抹淡笑,刚准备回消息,耳边传来唐珂的声音。 “小筝。” “啊?” 她下意识的将手机往一旁侧了一下。 唐珂微微怔了一下,你这动作是认真的吗?离了这么远我能看到什么? “我去一下洗手间。” “哦,去吧。” 夏筝尬笑了一下道。 休息室本来客人就不多,唐珂起身那一刻就看到了许立言。 她一张脸瞬间冷了几分,扭脸看了一眼夏筝,张了张嘴却又没说什么。 终于到了登机时间。 许立言起身离开休息室。 唐珂故意让夏筝慢了几步,她明明知道录节目的时候俩人免不了会有互动,可还是好像出于本能的要夏筝离他远一点才比较安全。 然而,终究还是躲不过去的啊。 头等舱一般是八到十六个座位,而这趟航班是个小型客机,只有八个座位,舱内空间就那么大,完全不碰面很难。 何况夏筝跟许立言的座位还是并排的,只隔了一条过道。 “这么巧啊。” 夏筝坐到位子上后客客气气的跟旁边座位的许立言打了声招呼,一副刚知道他们是同一趟航班的样子,演技满分。 “是啊,是挺巧的。” 许立言很懂事的配合她演了一出偶遇的戏码。 两人简单打了个招呼后便没有再有多交流。 唐珂全程冷着脸,一言未发,心里暗自吐槽道:“你俩演的很好,下次别演了。” 刚才在休息室的时候,俩人一抬头基本上就能看到对方,搁这儿装什么呢? 将近四个小时,飞机平稳降落在敦煌机场。 唐珂跟夏筝仍故意比许立言晚了几分钟才走出机场。 敦煌是个小城市,前来接机的粉丝很少,机场来来往往的大都是一些观光客。 “许哥,这里。” 云朵元气满满的冲他招了招手。 随意闲聊了几句,离开机场,乘车前往酒店。 ...... 当天傍晚。 几位嘉宾在一间非常的宽敞的酒店包厢集合。 “欢迎各位来到敦煌,敦煌是我国古代丝绸之路的节点城市,以“敦煌石窟”、“敦煌壁画”闻名天下,是世界遗产莫高窟和汉长城边陲玉门关、阳关的所在地......” 马成业照本宣科,简短介绍了一下这座城市。 大家都是坐了几个小时飞机或者高铁过来,舟车劳顿,所以节目组也没有安排什么耗费精力的任务。 接下来就是品尝当地特色美食环节,比如敦煌八锦,大漠风沙鸡等。 中间穿插了几个餐桌小游戏,气氛欢乐,笑声不断。 晚上十点左右,结束录影,各自回房间休息。 这次的行程是四天四夜,敦煌这里的景点相对比较密集,整体上跟第一期差不多。 第二天上午,依照节目流程,大家要向节目组提交选歌跟讨论舞台设计。 九点左右,许立言收到通知,来到会议室。 马成业,梁田和几位其他部分负责人都在。 似曾相识的场景。 经过前两轮的拍摄,大家都已经熟悉了,简单打过招呼,许立言落座,问道:“我是第一个吗?” “嗯,来吧,这次你打算唱什么歌?” 马成业有点期待他这次又能给大家带来什么惊喜。 “哦,巧了,我这正好有一首还没有发表......” 许立言还没说完就被马成业打断了:“前边这段可以省了,直接聊歌吧。” 继续让他说下去,就是放任他侮辱大家的智商了。 “直接播放吧。” 梁田更狠,根本不用聊了,八成还是跟以前一样直接用手机录的小样儿。 “两位真是越来越懂我了。” 许立言掏出手机,找到音源,点击播放。 这次是钢琴伴奏,一段带着些许古韵的前奏结束,许立言的歌声传了出来。 ...... 请再翻慢一点,那么厚一本时间; 我像枚书签,守在故事里做一个伴 享诗人般孤单,与岁月彻夜长谈; 只有你,有幸一览无数江山; 一眼千年,相隔千年宛如初见 梦见你千万遍,只想触摸你五官; 一眼千年,沉默也胜万语千言; 只有你有幸能描述这光阴似箭; ...... 这首歌是他前世看过的一档高评分文博探索节目《国家宝藏》的主题曲。 由那英演唱,曲作者是钱雷。 或许有很多人对这个名字有点陌生,但对他作曲的作品一定不会陌生。 比如《大鱼》《孤勇者》《默》《如愿》等这些耳熟能详的歌都是他作曲,编曲并制作的。 词作者叫梁芒,出自国家队的著名作词人。 虽说这首歌原版是女声演唱的,不过为了体现出历史的沉重感与沧桑感,这位词作者最开始是希望用男声来演绎。 所以许立言选择这首歌演唱应该没有问题,他的声线本来就偏低沉,唯一的不足就是有点年轻了。 重要的是,这首歌太适合敦煌这座城市了。 无论是丝绸之路,阳关,玉门关,还是莫高窟壁画,当我们凝望它们的时候,它们就像是一个个“时光宝盒”,一眼望穿千年。 它们则见证了历史,见证了千年的岁月变迁。 “这首歌非常好,不过这是一首大歌,咱们的舞台太小不好发挥,现场观众投票的话可能会有点吃亏,你要有心理准备。” 梁田率先开口道。 他说的舞台小,并非面积,而是格调。 “我其实不在意排名,那些不重要,把这首歌送给这座城市就行了。”许立言笑着说道。 他嘴上没说,反正我还有其他两首歌呢,至少有一首能排进前四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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