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章千秋大劫的真相! 什么?! 听到这话,秦风当场露出了惊诧的表情。 见母亲? 在秦族这帮人眼里,母亲与世俗界的男人在一起,就是犯了秦族天条,是不可饶恕的行为。 而自己这个母亲和世俗界的人生下来的人,也是他们眼中的“孽种”。 是肮脏的,玷污秦族血统纯正的存在。 自己的存在,就是秦族喉头的刺。 而这秦族老祖贵为六重天真仙,拥有勘破世间法则的力量,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堪称是真正的大能! 超凡脱俗,境界无人能及! 可为什么,这本该仇恨自己的秦族老祖,却突然说这样的话? 难道……是这老头子的什么诡计阴谋? 可转念一想,秦风又觉得这不太可能。 毕竟,以秦族老祖这样的实力与境界,还有什么是动手不能解决的? 阴谋诡计什么的,完全多此一举! …… “怎么?” 秦族老祖面无表情地盯着他,老眼冷寂:“怎么,你怕了?” “哼!” 秦风冷哼一声,昂首挺胸道:“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杀到你们秦族来?我正要去见我母亲呢!走吧!” “老祖,这……” 见到事情变成这样,七大长老们都很不甘心。 甚至想要阻止这一切。 毕竟,有老祖他老人家出马,莫说区区一个秦风,哪怕再来十个秦风,也不过弹指可灭而已。 可老祖他为何不速速诛杀了这小子,诛杀了这个身怀煞气,是为不吉的降世灾星?! 他们想不通。 因为以他们的境界与思想,当然无法,更不敢揣摩老祖的想法。 他们眼睁睁的看着秦族老祖带走了秦风。 却始终没有人,敢劝阻一句。 所有人噤若寒蝉。 …… 秦风也没有多想。 他跟在秦族老祖的身后,进入了秦族的深处,到了须弥山中央。 秦族的宫殿、亭台、楼阁,全都坐落在须弥山上。 金光灿灿,奢华非凡。 但秦风能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从须弥山中散发出来。 无比熟悉。 因为,那就是他记忆中母亲秦若凰的气息! 母亲他果然在这! 察觉到这一点,秦风的心里顿时一阵激动。 毕竟他费尽千辛万苦,从世俗界一路追到这昆仑墟来,甚至数次遇险! 为的不就是这一刻? “你已经察觉到,那个女人的存在了吧?”秦族老祖问。 “不错!” 秦风点了点头,眼神难掩激动:“她就在这里!” “这是须弥山。” 秦族老祖悠悠地道:“此乃整个昆仑墟最高的所在,也是整个世界最高的所在,这是一个无限接近天穹的地方。” “同时,亦是我秦族的根基!” “在这须弥山下,有一座神之大阵,是由万年前秦族开宗立派的祖师爷建造的。” “你母亲秦若凰,就在这神之大阵之中,作为阵灵!” “……” “哼。” 秦风冷哼一声,不爽地道:“就因为她和凡间的男子相恋,触犯了你们秦族的天条,你们就让她去做阵灵,折磨她是吧?” “我倒想问问你们秦族——” “你们如此残酷,如此冷血,你们到底有没有人性?!” “……” 据白素所言,母亲秦若凰在秦族大阵之中,沦为阵灵。 半生半死,饱受折磨二十年! 一想到这,秦风就很不是滋味,心疼欲裂! “不!” 岂料,秦族老祖却道:“让秦若凰作为阵灵,并非是我们秦族的意思,而是这座神之大阵做出的选择!” 什么?! 秦风闻言,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 秦族老祖解释道:“神之大阵,吸收了这天地之间万年灵气,每隔百年,都会寻找一位天生阵灵之体的人,承担阵灵的职责。” “而你的母亲秦若凰,正是天生的阵灵体质。” “是这座神之大阵,选择了她!” “……” 这番话一出,倒是让秦风有些诧异了。 他得到的所有线索,让他始终以为,秦族让母亲成为阵灵,不过是为了惩罚她触犯了秦族族规,与世俗界的男人相恋生子的天条。 以此,作为对她的惩罚。 可没想到,这秦族老祖,却说出了截然不同的真相。 这……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秦风,老夫告诉你——神之大阵,离不开秦若凰,她此生只能作为阵灵,与这座神之大阵融为一体,永远都不可以分离。” “老夫知道,你费尽心机来到昆仑墟,就是为了救你的母亲。” “但,你不该这样。” 秦族老祖语气平静地道。 “不该?” 秦风反驳道:“为什么不该?身为人子,我不想母亲受苦,我想让她脱离苦海,这有什么错?!” “不论如何,我一定要救母亲。” “我要劈了这须弥山!” …… “大错特错!” 秦族老祖摇了摇头,望着眼前的须弥山,眼神凝重地道:“因为,你根本不知道这座神之大阵,究竟担负着怎样重要的责任。” “如果你一意孤行,执意劈开这须弥山,神之大阵就会崩碎。” “到那时,神之大阵中存储的万年灵气就会释放出来,从而引起全世界范围内的灵气复苏!” “那灵气,会让全世界各地沉睡的神明,纷纷醒来。” “后果,不堪设想!” “……” “那又怎么样?”秦风问。 “你还是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么,秦风?” 秦族老祖严肃地道:“神明苏醒,需要大量的能量。” “这对全世界的普通凡人而言,无异于一场浩劫,一场灭顶之灾——” “因为那些神明,会吞噬凡人,来强大自己的力量!” “如果你不知道,那老夫告诉你——这就是那些所谓神明的真面目!” “……” “这就是神?” 秦风听到这些话,大受震撼:“难道,我大夏神明,也是如此残暴不仁?” “不。” 秦族老祖却摇了摇头,遗憾地道:“大夏的神灵,早就全部陨落在远古时期的那场神之大战中,无一幸免。” “大夏,无神!” “若灵气复苏,那些从沉睡中醒来的西方异族神灵,恐将成为大夏的死敌。” “到那时……一个无神的大夏,能阻挡那些神灵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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