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九章老祖的恐怖实力! “真仙?” 秦风挑了挑眉,却面无惧色地询问道:“果然是传说中的六重天,真是名不虚传,不过……这是什么东西?!” 他指的,自然是此刻秦族老祖,张开的这一道无形的能量。 这东西…… 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只是一股无形的力量,却能让人的身体,变的如此沉重,如背负泰山一般。 真要说起来…… 这倒是和百儒圣地的真言,有点儿异曲同工之妙。 “此乃领域!” 秦族老祖悬在空中,负着手,居高临下地睥睨着秦风:“到了六重天真仙境界,就能参悟出这世上的一部分法则之力。” “每一位真仙的领域,都有不同的效果。” “这,就是老夫的领域!” “……” “领域?” 秦风闻言,却笑了起来:“还以为传说中的六重天真仙有多厉害,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哦?” 秦族老祖眯起了老眼:“此话怎讲?” “我见过和这类似的神通!” 秦风傲然说道:“在百儒圣地的时候,我见识过那些大儒的真言。” “他们通过真言,将不同的负面效果降临在对手的身上。” “什么迟缓动作,什么令人身负千钧……” “也没什么出奇!” “……” “哼!” 秦族老祖冷哼一声,老眼精光绽放道:“大言不惭!老夫的领域,可比百儒圣地的真言厉害的多了。” “不信,你再领受领受!” 言罢,秦族老祖站在虚空中,伸出手指,朝秦风一点! “千钧落!” 话音一落! “轰!” 相比起之前的力量,秦风瞬间再被施加一道恐怖的重力在身上。 他虎躯猛震,差点儿被压弯了腰。 可秦风咬紧牙关,死死坚持。 较劲之下,他脚下的地面,都承受不住那恐怖的压力,直接被秦风的双脚,踩踏出两个深深的大坑! …… “跪下——!!” 秦族老祖老眼孤高地道:“再给你一次机会,立刻跪下悔罪,否则死无全尸!” 刚才,他已经再度向秦风展示了这领域的厉害。 在这领域之内,他是无敌的。 他甚至能凭借自己的意愿,令对手背负着根本无法忍受的强压。 只怕,他根本就不用出手,光压力就能压死人! 这,就是真仙! 纵使秦风是难得一遇的绝世妖孽,惊世鬼才,纵使他能以四重天的修为,吊打一众五重天虚仙。 可真仙,却是名副其实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大能者! 那力量……绝对他能抗衡! 他踢到铁板了! …… 可岂料—— “做梦!” 面对秦族老祖的威胁,秦风却咬紧牙关,依然不肯服软。 反而目光如电,倔强地盯着秦族长老。 一身,不屈灵魂! “我秦风骨头硬,从不向任何人弯腰!” “有种,你就弄死我!” “……” “狂妄!” 秦族老祖眼神一冷,再度伸出了老手,隔空点向秦风。 “万钧力,落!” “轰!” 话音一落,一股远比之前强大十倍的万钧力,再度从天而降,重重地砸落在了秦风的身上! 这下,秦风压力狂增! 他的双脚,再度向地上的深坑中陷落了深深的一截。 此刻,他仿佛觉得身体中所有的骨骼,都要在那恐怖的强压之下寸寸崩碎,膝盖的骨头都已经“咔咔”作响。 仿佛要弯曲起来,砸向地面! …… “吼吼吼!” 秦风还是不屈! 纵使脸色苍白,瀑汗如雨,可他还是咬紧牙关,始终不愿臣服。 与此同时,努力运转起龙元的力量! “轰!”“轰!”“轰!” 凶暴悠古的龙之力,迅速充斥在他的身体各处,激荡在他的奇经八脉之中。 源源不断的龙之力,为秦风带去了支撑强压的力量! 他那微微弯曲的身体,非但没有垮掉,竟然还顽强的再次站了起来。 “轰!” 顶天立地,站的笔直! 就那么霸气又傲然,与秦族老祖犀利的老眼对视! …… “嗯?!” 秦族老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仿佛惊叹与秦风的倔强。 而周围所有秦族人,都觉得秦风这小子死定了。 敢和老祖叫嚣,不知死活! 要知道,老祖他老人家可是传说中宗师六重天的真仙,参透了天地法则之力,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在他的领域之中,秦风这小子光是抵抗那天威般的压力,就已经用尽了全力。 若老祖出手,这小子生死只在一瞬! 这小子要完了! …… 良久。 面无表情的老祖,并没有出手诛杀秦风。 而是枯瘦的老手一挥,瞬间撤掉了那道领域,秦风身上压制的无形天威之力,也瞬间消失了。 “什么?!” 见到老祖的这个举动,全场一片哗然。 他们始料未及! 本以为,老祖会亲自出手干掉这个小孽种,可没想到……老祖竟手下留情?! 情急之下,七位长老纷纷跪下,悲愤凌天地谏言。 “老祖,不可啊!” “此子本就是个孽种,血统不纯,是秦族的耻辱!” “更要紧的是,这孽种不知练了什么功夫,竟能操控不祥的煞气,实在是异端,他会为秦族带来祸端!” “他还打伤了少帝,恶贯满盈啊!” “……” 为了干掉秦风,七位长老神情悲愤,纷纷痛斥细数秦风的罪状。biqubao.com 希望劝动老祖,诛杀秦风! 但,对于诸位长老们的悲愤谏言,老祖却充耳不闻,仿佛没听到一样。 一双犀利的老眼,至始至终都盯着秦风。 秦风也被他看的有些发毛,而且他十分纳闷。 这老祖,搞什么? 方才在那领域之中,自己身负万钧之力,动弹不得,寸步难行,如果这老祖出手,自己已经凶多吉少! 但他为何,又把那领域给撤了? 可那老祖也不说话,一个劲儿盯着自己瞧,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 “年轻人,跟我来!” 这时,老祖突然发话了。 秦风一脸疑惑,忍不住问道:“去哪儿?” 老祖还是面无表情,冷冷扫了秦风一眼,语气不紧不慢地说道:“去见你母亲,你不是想见她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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