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大开杀戒! “天呐!”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杜家众人全都为秦风那滔天杀气所慑,个个都吓破了胆,眼神惶恐,抖如筛糠! “啊不……不!” 杜雷霆恐惧之下,再也顾不得什么沪海王的尊严与身份,拼命地哀求秦风道:“秦风,别这样,求你高抬贵手啊!” “什么事都好商量,你可不能屠我杜家满门啊!” “别忘了,你还是战部大统领,你不能公报私仇!” “你做这样的事,太残忍了!” “……” “哼!” 秦风冷哼一声,眼光犀利地发问杜雷霆道:“为何不能?之前,你们杜家还要扬言屠了整个沪海千万人给你儿子陪葬呢!” “论跋扈,论嚣张,论冷血残忍,我和你这老狗比,还不及你九牛一毛,你才是最可恶的恶棍!” “啊这……” 被秦风犀利一怼,杜雷霆顿时脸色惨白,当场哑口无言! “还有!” 秦风傲然无限,霸气冲天地道:“你杜家害死我母亲秦若凰,弑母之仇,我秦风注定与你们不共戴天!” “就算公报私仇,我也顶天立地!” “况且,我这个沪海大统领,沐浴国主圣恩,来到东海,就是为了沪海百姓,铲除你杜家这个毒瘤,斩了你杜家遮天的恶手!” “于公于私,你都该死!” …… 听到这话,杜雷霆彻底绝望,万念俱灰! 他知道,得知当年真相的秦风,已经动了杀心,事已至此,已经谁都无法阻止他了。 杜家传袭四百多年,扎根沪海,根深蒂固,可谓只手遮天! 难道这泱泱杜家,真的要毁在自己的手里吗! 而听到秦风无情的裁决,在场杜家族人,无一不是吓破了胆。 更有甚者,直接当场吓尿出来! 绝望的阴云,笼罩每个人的脸,表情个个如丧考妣! 就在这时! “嗖!” 突然,一道身影从跪成一片的杜家族人中,窜了出来。 是杜龙! “可恶!” 杜龙咬牙切齿,施展半步武侯修为,直接冲出人群,一阵飞驰! 同时,他眼色阴沉,恶狠狠盯着秦风。 “臭小子,算你狠,但你休想杀了本少,本少才不会死在你小子手里!” “你给我等着,我们后会有期!” “迟早本少要弄死你!” …… “不自量力!” 秦风眼神一冷,追都不追,只是站在原地,瞬间爆发出惊天气势,凌空一掌拍了过去! 霎时,狂风大作,风云变色! 那杜龙只觉得一股恐怖气息,从天而降,强大到仿佛半片天都压了下来! 他汗毛倒立,骇然欲绝! 下一刻! “轰!” 杜龙惨叫都没来得及发一声,就被秦风隔空一掌拍在了脑门上。 他的脑袋就像炸开的西瓜,当场惨死! “啊啊啊!” 杜龙的惨死,让一片杜家人都骇的肝胆俱裂,表情惊恐,如末日到来! 他们推搡着,尖叫着,挣扎着,简直恐惧到了极点,场面乱成了一锅粥! “杜老狗!” 秦风森冷地道:“冤有头债有主,今日我就要在母亲坟前,杀了你这个阴险毒辣的老祸患,给我以死来偿命吧!” “不!” 杜雷霆大惊失色,立刻惊恐地叫道:“小子,你不能杀我!” “嗯?” 秦风挑了挑眉,冷冷地问:“为什么不能?” 事已至此,杜雷霆走投无路。 为了活命,他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了一个惊天秘密—— “这些年,我贵为沪海王,可背后的靠山,却是东瀛的三井财阀!” “我曾经把很多大夏的宝贝、秘术、和医术,都暗中转移交给了东瀛那边!” “尤其是我的二儿子杜虎,如今,他更是成为了三井财阀的女婿,所以一直呆在东瀛当联系人!” “如果我死了,那沪海的这摊生意,三井财阀不会放过,必定会派人来接手,到时候也一定会灭了你小子,给我报仇!” “就算你是龙门少主,也死路一条!!” “……” 原本,这些事情,一直深埋在杜雷霆的心里。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 但此刻,为了活命,他居然把自己投靠东瀛,狼狈为奸,通敌卖国的秘密,给全部说了出来,什么也顾不得了! 三井财阀? 秦风知道,这三井财阀,乃是东瀛四大财阀之一。 他们实力雄厚,只手遮天,几乎控制着东瀛一半的经济,财富更是一个让人难以想象的天文数字! 因此,他们能以雄厚的财力,从世界各国招揽最恐怖最顶尖的杀手,谁也无法与他们为敌! 而曾经,他干掉的黑龙商会,会长赵黑龙也是三井财阀的傀儡。 没想到,就连沪海王杜雷霆也是! …… 杜雷霆破罐破摔,以为搬出三井财阀,能让秦风投鼠忌器。 “哼!” 然而,秦风冷哼一声,不屑地道:“什么三井财阀,我秦风才不怕区区东瀛人!这里不是东瀛,而是大夏!” “犯我大夏者,虽远必诛!” “杜雷霆,既然你承认自己是卖国贼,那更是死不足惜,我今日要替天行道,别再做无谓的挣扎,给我痛快受死吧!!” 言罢,秦风威风爆发,眼神犀利,毫不手软,剑势如风。 “歘!” 秦风凌厉一剑,直接斩下杜雷霆的人头! 旋即,他又下令道:“杜家勾结东瀛,里通卖国,所有人全部处决!” …… “啊!” “不要,救命啊!” 一帮杜家人全都吓破了胆,哭鸡鸟嚎,四处奔逃。 但,龙门精锐却毫不手软,一阵杀戮,如屠猪宰狗! 很快,上百个杜家成员,都被杀死,尽数埋在了罪人陵,世世代代为人所唾弃。 这一刻,秦风心潮澎湃! “蹬!蹬!蹬!” 他一步步走向母亲坟墓,朝着墓碑开口道:“妈,孩儿不孝,让您在罪人陵呆了这么多年,今日,我终于替您报仇雪恨!” “我带着八十万雄兵,接您回家!” 言罢,秦风下令开工动土。 …… 很快,秦若凰的坟墓被挖开,众人恭敬抬出灵柩准备离开。 “咦?不对劲!” 谁知下一刻,秦风却脸色大变,心中咯噔一下,发现了诡异之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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