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大仇得报! “什么!?” “啊这……这怎么可能!” “这小子,他怎会如此厉害,凶悍如此啊!” 杜家那边,一片哗然,内心大受震撼! 这一百多个人,可全都是不折不扣的武道宗师,其中甚至还有不少半步武侯修为的高手! 可没想到,这么多人一起上,却被秦风这小子,只是一剑就给斩光了! 太可怕了! 这小子,难道是魔鬼吗! …… 杜雷霆更是被秦风这惊世一剑,惊呆了双眼。 他面如死灰,浑身发抖。 巨大的打击之下,一个趔趄,险些没能站住! 这些人,可是他利用当年从秦若凰那里得来的仙界秘术,呕心沥血培养出的宗师高手,是杜家的最强王牌,是杜家能成为沪海王最大的底气! 可现在,他们就这么死在了秦风的一剑之下! 死的如此惨烈,又如此轻易! 太可惜了,他的心都在滴血! 而剩下的八、九百名宗师,也全都露出无比骇然的眼神,个个腿软,战战兢兢。 此刻,他们扪心自问——若是换成自己,不,哪怕是换成十个自己,也绝对接不下秦风方才这恐怖一剑! 那是何等的惊人,又是何等的犀利! 凡间,只怕已无敌手! 目睹那一地的残肢断骸,他们的胆子,彻底被吓破了。 面对秦风,再也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抵抗意志。 更有甚者,直接吓瘫软在地上,当场尿了裤子! “都听着!” 秦风眼神冷厉,放话全场:“乖乖放弃抵抗,跪下投降,否则杀无赦!” 听到这话,剩下的八、九百宗师纷纷跪了下去,个个瑟瑟发抖,磕头求饶,那叫一个卑贱! “可恶!” 见到这一幕,杜雷霆、杜龙、杜玉燕等杜家人,全都破口大骂! “你们在干什么?!” “站起来,全都给我站起来!” “饭桶,废物,你们这些冷血的混账,我杜家待你们不薄,可你们居然忘恩负义,真是岂有此理!” “……” “哼!” 秦风闻言,冷笑着隔空喊话。 “忘恩负义?可笑!” “杜老狗,从你嘴里,也配说出这个四个字么?!” “我问你——当年我母亲秦若凰,教授你杜家昆仑墟的秘术,教你玄妙武术医道,还把九龙朝天玺委托给你!” “可你你这老混蛋,却卑躬屈膝,勾结东瀛人,害死了我的母亲!” “忘恩负义的,难道不是你们自己吗!” 秦风一番言辞犀利的怒斥,化作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杜家人脸上! 他们一阵心虚! 突然,秦风望向身后的龙门精锐,拧眉问道:“这种忘恩负义、猪狗不如之辈,该如何处置?!” “杀!” “杀!” “杀!” 八十万龙门精锐,齐齐大喝! 震耳欲聋,杀气冲天! 那震撼音浪,直叫整个沪海市山为之颤抖,惊天动地! “啊啊啊!” 这下,哪怕是那些杜家族人,也全都被吓破了胆子。 “扑通!” “扑通!” “扑通!” 杜龙、杜玉燕、还有一众杜家族人与上万家族护卫,全都吓的匍匐在地,瑟瑟发抖,冷汗如雨! 这时,秦风大踏步来到杜雷霆面前,爆发出凌天杀气! “砰!” 他悍然一脚,将罪人杜雷霆踢翻在地! 接着,又是一脚踩在他胸口! “啊啊啊!” 杜雷霆当场被踩断三根肋骨,疼的龇牙咧嘴,凉气倒吸。 此刻,他再也没有了半点身为沪海王的威风,忍痛叫道:“秦风……你,你想干什么!” “哼!” 秦风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语气森冷,一字一句道:“我要还给我母亲一个公道,让你这条老狗,还有杜家所有人,都去给我母亲磕头赎罪!” 随后,秦风霸气地揪住杜雷霆,八十万精锐则押送剩下的杜家人,风风火火,阵仗浩荡地赶往了罪人陵。 很快,来到秦若凰萧瑟荒凉的墓前。 “跪下!” 秦风厉喝:“你们这群狗东西,害死我母亲,先给她磕九百九十九个响头再说,不遵者,死!” “啊!”biqubao.com “别杀我!” “不就是磕头吗,我们磕还不行吗!” “……” 面对秦风那滔天杀气与赫赫凶威,一帮早就吓破了胆的杜家人,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 毕竟,现在秦风势力庞大,麾下高手如云。 杀了他们,就像捏死蚂蚁一样! 很快,以杜雷霆为首,儿子杜龙,女儿杜玉燕,以及所有的手下们全都接二连三地跪了下来。 表情惊恐,颤抖不止,朝着秦若凰的坟开始磕起头来。 “咚!” “咚!” “咚!” 霎时,罪人陵之上,漫山遍野,便尽是一片跪地疯狂磕头的震撼画面。 杜家人对秦风非常畏惧,更怕死! 他们根本不敢偷懒放水,磕的都是真正的“响”头,没一会儿,就磕的个个头破血流。 众人凉气倒吸,龇牙咧嘴,可还是仍不敢停,唯恐秦风一个生气,就下令要了他们的命。 中途,更有一些满脸是血的家伙们,活活磕昏过去,画面十分惨烈! “妈!” 秦风抚着秦若凰冰凉的墓碑,虎目含泪道:“当年害死你的那群混蛋们,正在给您磕头呢!” “您的在天之灵,看到了吗?!” “儿子马上就要报仇了!” “……” 漫长的时间过去。 在场的那群杜家人,也终于如秦风所言,磕满了九百九十九个响头,个个满头鲜血,皮开肉绽,简直痛苦不堪! “秦……秦风!” 这时,杜玉燕颤抖着弱弱地问:“我们按照你说的,为你母亲磕了九百九十九个响头,现在……可以放我们走了吗?” “走?!” 秦风冷笑一声:“贱人,你想的未免有些太美了吧?你们杜家害死我母亲,罪孽深重,光磕头就能抵罪了么?” “那……那你还想咋么样?!”杜龙也骇然地问。 “哼!” 秦风冷哼一声,傲然开口道:“你们谋害我母亲,诬陷她英名,罪大恶极,赦无可赦,我要将所有杜家人,全都埋葬在这罪人陵!” “从今往后,沪海市将再无杜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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